對于自己能做到如此出他也有些驚訝的,雖說小小的軀里面有一個年人的靈魂。
所以在數學上裝天才糊弄一下古代人他也能理解,畢竟他又不是九年制義務教育的網之魚。
但其它方面也能這麼厲害,就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了。
因為他發現如今的他記憶力好的一批,說過目不忘有些夸張了,但看一遍就能記住個七七八八卻沒跑了。
這讓他有些嘀咕的:“莫非是穿越者的金手指?”
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今天的他有了一個重大的發現。
他發現神側的線索了,準確來說是古代神側的線索。
今天他在看《克羅地亞大陸通史》的時候,發現上面記載了一段文字,意思大概是:
“自靈族舉族離開克羅地亞大陸後,諸國混戰開始,這一場戰爭持續了三百余年,直接宣告了第二紀元的落幕,第三紀元逐漸登上舞臺。”
克羅地亞大陸正是他現在所生活的這片陸地的名字。
而靈族,據他前世記憶來看,這個種族就是和神側綁在一起的,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種。
《克羅地亞大陸通史》這種歷史書,應該不至于會虛構一個種族出來。
不過可惜的是,第二,第三紀元的時間實在太過久遠了,有記載第二,第三紀元所發生事件的書之又。
須知一個紀元就是一萬年,如今已經第五紀元了。
而靈族離開的時間已經是兩三萬年前了,這樣長的時間度能有只言片語的記載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讓他非常疑的是,按照紀元來算的話,這個世界的人類已經發展了五萬年了,可比原先的地球文明要長的多的多的多。
可為什麼如今最先進的發明還只是蒸汽機啊。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這要是換地球,五萬年時間怕不是直接沖出銀河系了?
哎!難搞!不過好在終于發現了一點線索,這個世界是有神側的,準確說是曾經有過神側。
這個發現讓他有些興,畢竟只是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公爵有什麼意思,這個世界無聊的很。
要是按照這五萬年才弄出蒸汽機的進度來看,這要是等他們鼓搗出手機,網絡這一天,怕不是他的墳頭都找不到了。
因為有了發現,所以他今天心還是不錯的。
手臂夾著書,一邊哼著不知名的調子,一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著。
一邊走一邊想著七八糟的事,想到神時,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厄斯!你有看到你的姐姐嗎?”
厄斯正是他這一世的名字,全名則是厄斯.倫卡.諾斯。
厄斯轉頭看去,卻見眼前那人有著一頭白金長發披撒肩頭。
穿著一襲白蓬松長,面容致俏麗,眼神如含水般溫。
正是這一世的媽媽艾黛兒.尤里卡.諾斯。
至于說的姐姐自然就是溫尼.倫卡.諾斯,按照這個世界的律法來算,他也就這麼一個姐姐。
至于其余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畢竟只是私生子,艾黛兒雖不會苛待,但也不會多麼親近就是了。
厄斯搖了搖頭:“我之前一直在房間看書,現在正要去藏書館找書,臭,咳咳!姐姐今天沒有來找我,我也不知道在哪。”
差點就把臭妹妹喊出來了,還好自己反應快及時圓回去了。
艾黛兒倒是沒有聽出什麼不對,看了眼夾在厄斯臂膀的書籍,彎下腰來在厄斯額頭上親了一口夸贊道:
“我的小厄斯真乖,不像你姐姐一樣,博羅卡先生剛剛和我說溫尼今天又沒有去上課,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著那哄小孩一樣的話語,厄斯覺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尷尬,不過,這覺真的棒的。
當即他開口道:“姐姐年紀還小,不喜歡學習很正常的,等到了我這個年紀了,肯定就不會這樣了。”
艾黛兒表古怪的看著面前的子,這話說的怎麼這麼奇怪呢。
姐姐年紀還小,等到你這個年紀,你姐姐可比你大兩歲好吧,看著小大人似的厄斯,有些哭笑不得。
直起來了厄斯的頭,得繼續去找溫尼了,老是逃課可不像是一個淑應該做的事。
看著那道修長麗的背影逐漸遠去,厄斯實在是有些不理解。
明明艾黛兒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可以稱的上傾國傾城了,可就是這麼一個傾國傾城的夫人擺在家里,自己老爹卻還總是喜歡出去沾花惹草。
真搞不懂!哎!
他嘆了口氣,繼續晃晃悠悠的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藏書館而去,可沒走多遠他就被花壇里跳出的黑影撲倒了。
厄斯看著騎在自己腰上的溫尼,看著上不地方粘上的葉子,心里頓時就有數了。
怪不得艾黛兒找不到人,原來是藏在路邊的花壇里面。
溫尼惡狠狠的盯著被自己撲倒的弟弟,語氣超兇(真的超兇):
“說,昨天是不是你告訴媽媽,說我弄壞了心修剪好的花,害得我被罰站了一個小時。”
厄斯看著騎在自己上的溫尼,表雖說是惡狠狠的,但可能是因為完繼承了母親那優秀的值。
所以哪怕是惡狠狠的,但在他看來依舊好可,想rua一口,語氣雖然超兇,但也掩蓋不了音里的萌。
這麼可的金發蘿莉,更別說還是自己的姐姐,誰能忍住不欺負一下呢。
所以他理直氣壯的說道:“沒錯,就是我說的,難道那不是你摔碎的嗎?”
溫尼看著被自己在下,卻知錯不改反而態度還很囂張的弟弟,愈發覺得憤怒,于是咆哮道:
“果然是你,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就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瓶墨水,顯然是想用這瓶墨水在厄斯臉上畫些什麼。
可還沒等手,就聽見厄斯說:
“你要是畫了,我就告訴媽媽,上次那件找不到的項鏈是你弄丟的。”
“要知道那可是外祖母送的,找不到後,媽媽可是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
溫尼表一窒,手里的墨水突然它就不香了。
可看著下依舊趾高氣揚的厄斯,真的好氣啊,好氣啊,覺肺都要氣炸了。
隨手就把墨水瓶一丟雙手按在厄斯的肩膀上用力搖晃,口中咬牙切齒的念道:
“你這該死的告狀鬼,啊啊啊啊啊!!!”
雖說在被不停的搖晃,但厄斯目前的心還是不錯的。
就喜歡看你這種想要報復我,卻拿我無可奈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