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的靈髓是已經凝固態的靈,而靈則是啟儀式陣法所需要的能量。
靈消耗的越多,也就代表著儀式中的人在脈溯源的道路上走的越遠,而走的越遠這便意味著離脈的源頭越近。
此時,另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雙眼滿含熱淚,抖的說:
“這消耗的靈已經是我當年的百倍不止,果然是神話脈,好!好!好!”
而此刻的厄斯正一臉懵的看著面前這充滿灰霧的世界,他已經跑了好遠了,可還是沒看見自己老爹說的路。
他的路呢?路呢?
不是說好會有條路出現的嗎?這是卡bug了?這要我接下來該怎麼辦?繼續向前?
算了,反正老爹不是說盡可能的走的越遠越好麼,雖然沒有看見那條路,但還是盡量走遠些吧。
就這樣,他就在那片灰霧里隨便朝著一個方向不斷前行,跑累了就停下來歇一會兒,然後繼續跑。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畢竟這鬼地方連個參照都沒有。
前後左右都是一模一樣,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跑的是不是直線。
不過也就在這時,他發現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小點,這讓他神一震,總算看見除灰霧以外的其它東西了。
這讓他有些激,當即抓時間朝著那個點跑去。
走的近了,他才發現那是一顆漂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暈的淺綠團,只有拳頭大小而已。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被這個淺綠團散發的暈籠罩後,他覺渾舒坦,原本因為跑步而帶來的勞累馬上就消失的一干二凈。
“難道這就是老爹說的脈印記?”厄斯出了食指想去一下那個淺綠團。
可就在他的手指剛到那顆團的時候,眼前就一花。
再次看清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在半空中,正在朝著下方的大海做著自由落,不由得驚出聲。
可就在下一瞬,一條憑空出現的藤蔓纏住了他的腰,把他往一個方向扯去。
等他回過神來後,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頭戴花環,穿淺綠淡雅長的人。
厄斯看著這個人有些發愣,他覺自己的心在怦怦跳,天!這個人長得太他XP了吧。
只是一瞬間,他腦海里就想起前世所看過的一句話:“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
這描述的可不就是麼!更別說還有著一頭順的白發,白誒!直接吹了好吧!
麗的神看著面前這個孩子,臉上有些許錯愕,祂不明白這個孩子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也不理解為什麼他明明只是一個凡人,卻能夠直接直視自己,而且還沒有到任何影響。
祂盯著這個孩子,仔細看了一眼,頓時心就升起了一明悟,原來如此麼?
而原本還在發愣的厄斯卻被一聲聲詭異的笑聲驚醒。
他當即朝著那笑聲來源的地方看了一眼,直接被嚇了一跳,口中條件反的喊出了:“woc”
只因為眼前那玩意實在有點滲人,一團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巨大團上,長著一只巨大的眼睛,而眼睛的周圍還麻麻的長著一條條不斷蠕的手。
而那玩意好像是注意到他了,巨大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他,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一樣。
上所的皮上、手上、一只只眼睛不斷浮現。
最終全上下都長滿了眼睛,且都直勾勾的看著他,并且還不斷的發出:“嘻嘻,嘻嘻,嘻嘻。”的詭異笑聲。
厄斯頭皮發麻,看著麻麻的眼睛,他覺有些生理不適。
這要是換一個集恐懼癥患者看到這一幕,怕不是會直接表演個當場去世?
當即轉過頭去不再看那東西,實在是太令人生理不適了,雖說不知道自己怎麼出現在這的。
但看起來這兩方好像是在對峙,只不過自己突然出現,橫了一腳。
還好自己出現的位置,離這位麗的姐姐更近一點,不然自己豈不是得涼涼?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自己不是在進行脈洗禮的儀式麼?
據老爹所講的,脈洗禮就是在追溯脈的源頭,而在途中會遇到許多先祖在脈里刻下的印記。
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挑選更為強大的先祖,然後覺醒他們的脈。
那問題就來了,眼前這個人是他的先祖???
我好不容易心一次,你卻讓我輸得這麼徹底?
既然已經明白了這個孩子的來歷和來意,塞西莉亞也沒心思再和對面那詭異扭曲的東西再多做糾纏了。
瞥了一眼後便從原地消失了,與其一同消失不見的還有旁邊被藤蔓托住的厄斯。
于是空曠的海域上就只剩下了那位詭異扭曲的東西存在。
在厄斯消失後,祂將視線投向了厄斯方才突然出現的地方。
也不見祂有什麼作,但那空間卻憑空長出了麻麻的手。
手上還接連不斷的有眼珠從里出,無窮無盡的眼珠,將那空間徹底堆滿,然後又突兀的消失不見。
伴隨著一聲聲詭異的低笑,祂緩緩沒海平面,逐漸消失不見。
而另一邊!
厄斯又是覺眼前一花,然後自己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哎!又、雙、叒是這種突兀的轉場,他覺自己都快要習慣了。
突然!一聲婉轉聽的輕笑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想到你居然選擇覺醒我靈族的脈!既然如此,那我便親自為你進行洗禮了,做好準備喲,小艾莉西婭。”
厄斯有些發怔,他這才注意到眼前這位白發溫婉大姐姐那藏在花環下異于常人的耳朵。
和正常人的耳朵有些許不同,的耳朵稍尖且細長。
“是靈族?”
厄斯突然想起那日在藏書館,老爹對他說過自家祖上曾經和靈族通過婚。
也就是說面前這個人,真是他先祖銘刻在脈里的印記?
那那頭手怪呢?難不也是?
可脈印記是這個樣子的嗎?還有艾莉西婭是誰?喊自己艾莉西婭是什麼意思?
雖說這輩子長得確實俊俏,但也不至于讓人看不出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