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斯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就在他想開口詢問的時候,一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眉心。
然後又是眼前一花,又、雙、叒、叕是場景變換,只不過他這次卻是回到了最初開始的灰霧空間。
塞西莉亞看著面前突兀消失的孩子微微一怔,隨後便搖頭輕笑道:“原來是力量不夠了麼。”
也沒在猶豫,目隨著脈長河一路向下,最終鎖定了下游那坐在儀式陣法中央的孩子上。
纖細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在白皙的指肚上劃出一道傷口。
看著傷口那往外滲出的殷紅,祂一指點出,這一指仿佛越了時間與空間。
直接從脈的源頭,點在位于最下游的厄斯的眉心。
影界,神殿大廳!
一眾還在等待儀式結果的長輩們,看著面前突然消失的厄斯,一個個的面大變,有幾位子急的當即就要上前去檢查一下原因。
也就在這時,原本位于大廳最前方,那座先祖神像腦後用作裝飾的銀白月突然微微一亮,發出了“嗡”的一聲輕。
那些就要進陣法范圍的長輩們,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就被一無可阻擋的力量推回原地。
艾黛兒覺到自己被推回來了,當即就要再次向前,卻被一旁的倫卡公爵拉住了。
倫卡公爵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那位大人既然出手阻止我們靠近,那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說完他對著艾黛兒示意了一下那重新變得平平無奇的銀白月。
艾黛兒擔憂的心稍稍放緩,畢竟對于那銀白月的來歷也是知道的。
那可是先祖所鑄造的神,應該不會害自己主人的後人才對。
旁邊也有人安道:“陣法還在運轉,更何況我們現在可是在先祖的神殿里面,不會有事的。”
就像是應了他說的話一樣,原本突兀消失的厄斯又突兀的出現在原地,這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雖說知道不會有事,但沒看到人總歸還是覺得心里有點不踏實,可還沒等他們那一口氣松完。
下一刻!宛若天傾。
一難以言喻的氣息從蒼穹之上傳來,令的整個影界的時空都仿佛凝固住了。
在場的眾人無不覺渾戰栗,難以呼吸,仿佛有什麼東西狠狠的攥住了他們的心臟一樣。
也就在這時,那一道原本重新變回平平無奇的銀白月突然芒大放,為眾人隔絕了那一讓人恐懼,戰栗的氣息。
氣息被隔絕後他們再也支撐不住,一個個的癱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突然,有一人驚呼出聲:“那是什麼?”
眾人朝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發現,有一模糊到讓人完全看不真切的手指,此刻正憑空點在厄斯的眉心。
隨後一棵枝繁葉茂的古樹虛影也突然在他背後浮現。
伴隨而來的還有著一充滿著生機的氣息,不斷的從古樹虛影上傳出,然後向外擴散。
待到那生機的氣息將他們籠罩後,他們發現,剛才出現的所有不適。
此刻都消失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卻是無比的放松,和舒暢。
有幾位長輩甚至有些驚奇的發現,他們上原本因為年輕時傷所留下的暗疾,此刻居然漸漸的恢復健康了。
有人認出了厄斯後出現的古樹虛影,滿臉不可置信:
“世界樹,這居然是世界樹,那,那剛才那氣息,難不是靈族的那位偉大者?這,祂居然親自為小厄斯舉行儀式。”
旁邊聽到這句話的人,也都是滿臉驚駭,一臉難以置信,可隨後卻是狂喜,激的雙目含淚。
能夠得到偉大者親自洗禮,這得是何等的天賦啊,先祖垂憐,我族崛起有了。
另一邊,一位胡子花白的老頭有些嘀咕:“原來我族還真有靈統啊。”
旁邊的倫卡公爵聽到後,一臉錯愕的開口:“叔叔,當初不是您和我說,我族先祖曾經和靈族通過婚的嗎?”
那位胡子花白的老頭有些不好意思:“這是我小時候你曾祖父和我說的,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吹牛,畢竟族里也沒準確記載是哪一位先祖曾和靈族結過親。”
倫卡公爵有些無語,合著你自己都不信的消息,你拿來糊弄我啊?
似乎猜到了面前這位侄子的想法,白胡子老頭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只是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小厄斯居然在脈溯源中,引起了那位偉大者的注意,并愿意親自為他進行洗禮。”
確實,哪怕是倫卡公爵對自己兒子抱有很大的期,但看到這一幕也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得虧他不是地球人,不然鐵定會大喊一句:“這不科學。”
畢竟那可是偉大者!是高坐于天國垂首俯視人間的神明啊!
許久之後,待到厄斯背後的古樹虛影徹底凝實後。
那手指便緩緩離開了他的眉心一點一點的沒虛空,然後消失不見。
就在眾人以為儀式就要結束的時候,卻發現,陣法依舊還在運轉,也就是說儀式仍在繼續。
然而外界所發生的一切,厄斯并不知。
此時他正在灰霧空間百無聊賴的瞎逛著呢,雖然也沒什麼好看的,除了灰霧以外啥也沒有。
突然,一個淡金的團在他眼前憑空浮現,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段文字出現在他腦海里。
看完了那段文字之後,厄斯有些詫異的看著面前的淡金團:“這是從脈里領悟出的法?”
按自己的理解來說,這就是自己的技能?可自己不是啥也沒干麼,怎麼領悟到的?
管他呢,先看看這個《神-生命之章》的技能是干什麼的,當即就手去那淡金的團。
就在他剛到那團的時候,團便化作一道流,直接從他掌中飛出沒了他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