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便有幾位長輩從神殿的側後方的門口走了進來。
其中有一位手里還恭恭敬敬的舉著一本有著漆黑封皮的冊子。
他走到厄斯的前,神嚴肅語氣恭敬:“請靈大人,這個孩子的命運。”
隨著話音落下,那本被舉在手心的漆黑的冊子突然憑空飛起。
直接飛到厄斯的面前打開,一頁頁紙張無風自,嘩啦啦的翻到了還有著一空白的書頁。
厄斯看著那頁紙,上面已經寫了不名字,自己老爹和艾黛兒的真名也赫然在列。
可讓他有些疑的是上面所有名字的姓氏都不是諾斯而是一個夜字,而且沒有筆啊,這怎麼寫名字。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那位長輩開口解釋道:“我們既然準備改頭換面潛伏下來,那就自然不可能再用以前的姓氏了。”
“諾斯是那時候的先祖們重新取過的姓氏,但我們真正的姓氏卻還是夜。至于如何記錄,將手指按上去,念出真名即可。”
厄斯恍然當下便照著做了,很快一個名字便清晰的浮現在書頁的空白,厄斯.倫卡.夜。
就在厄斯準備收回手的時候,一道黑突然從書頁中出,直接沒了厄斯的腦海中。
而周圍的人仿佛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了,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之。
而厄斯覺,就在那道黑沒自己腦海後,自己腦海里就不斷有著一道聲音在循環播放。
讓自己忠于家族,忠于脈,忠于黑夜神,不可違背,不可懈怠,不可忘卻。
那道聲音不斷的在其腦海中回,漸漸的傳靈魂深,似是要將這一句話強行刻印進他的靈魂。
也就在這時,大廳正上方那嚴肅神的先祖神像卻輕微的晃了一下。
然後同樣也是一道黑從神像的眼中出,直直的了厄斯的腦海里,擊碎了那道不斷循環播放低語。
速度快的讓人難以置信,以至于都沒有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那道聲音消散後,厄斯只覺靈魂一陣松,然後就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昏死過去了。
而昏死過去的最後一個念頭則是,黑夜神被稱為邪神并不是沒有理由的。
就這一手強行洗腦的手段,就不像是一個善神會做的事。
見厄斯昏死過去,那本原本打開的黑夜之書緩緩合上,重新落回了那位長輩的掌心。
其余眾人看著此時已經被艾黛兒扶在懷里的厄斯,也是有些奇怪。
以前從沒發生過進行命運的時候會暈倒的案例啊。
可檢查了一下生命征發現無恙後,他們也都放下了心,認為這應該是靈魂太過勞累導致的。
畢竟靈魂經歷了那麼長時間的脈洗禮,會覺疲憊很正常。
艾黛兒扶著厄斯,對著那幾位族中長輩輕聲說道:
“既然事都已經結束了,那我便帶著厄斯出去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這個要求自然是沒有人會拒絕的,其中有一位說道:
“去吧!去吧!讓孩子好好休息一下,今天辛苦他了。”
“至于我們則還是需要討論一下以後該怎麼教導這孩子,能被偉大者注視并親自為其洗禮的天賦,這得是多麼恐怖啊,我們一族重新崛起的日子看來不遠了。”
這一天,公爵府上上下下的僕人們,又都收到了一份原因莫名的賞錢,據說是公爵大人今天也很高興。
偉大的神明在上,愿慷慨的公爵大人能夠每日都這般開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厄斯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悉的灰霧氣。
他微微一怔,洗禮不是已經結束了嗎,自己怎麼又出現在這?
然後,一手從厄斯頸後探出,轉了個彎讓手頂端的那只眼睛朝向他。厄斯嚇得一個哆嗦,心臟幾乎驟停。
彈起子拔就跑,都不敢回頭看,就怕一回頭就看見那只巨大的長滿手的眼珠。
這是什麼鬼況,那個大眼珠子手怪的手怎麼出現在這。
他在心瘋狂woc,跑到後面實在跑不了。
于是他轉頭想看看那手還在不在自己後,然後他就看見了那手是憑空長出的一小節,而不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巨大本。
不過就算這樣也很嚇人了好吧,就算只有一小節,那也有手臂細,有他幾個高那麼長。
厄斯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著氣,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手,看目前這形自己是跑不掉了。
他也知道這鬼東西不是目前的他能對付的,畢竟這可是能和神明對峙的東西的,怎麼看都不是弱好吧。
哪怕只是祂的一節手,也遠不是自己這個剛接神世界的人能夠對付的。
但兔子急了況且咬人呢,眼下跑又跑不掉,不如拼死一搏,干祂丫的,滋祂一臉。
他死死的盯著那節手,而那節手也舉著頂端的那顆眼珠子滴溜溜的盯著他,雙方就此僵持,氣氛逐漸沉默。
最終厄斯實在忍不住了,開口怒道:“你要手就快點手。”
而對面那手歪了歪眼珠,傳達出了一種疑的緒。
而這種緒也被厄斯所知到了,見鬼,他是怎麼知出一手在表達疑緒的?
他也有點懵,但確確實實他能夠知到那手所表達的緒。
許久,見那手依舊沒有作,只是直勾勾的盯著。當下厄斯小心翼翼的低聲試探:
“你不是來殺我的?”
然後他果然見鬼的,知到了那手所表達的緒,現在那手表達的緒是好奇。
雖說他還是有點警惕,但知到那手對自己好像沒有殺意只是好奇後。
他那顆高懸的心倒是放了下來,當即發癱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