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愣了一下。
“......還真是自習啊？”
他目掃向四周，那些同樣坐著的新生，有的臉上帶著和他一樣的困，有的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還有幾個明顯早就知道，已經坐直，盯著桌面。
芒從桌面升起。
那淡藍的芒在半空中凝聚、擴散，最後形一個約莫兩米見方的幕，懸浮在每個人面前。
幕上，一行行文字逐一亮起：
【巫師與超凡】
【第一課：何為巫師，何為超凡】
【本課程為免費公開課，僅此一節。課後無答疑，無重復，無補課。】
【課程結束後，幕自消失。】
【現在開始。】
文字消失，幕中央浮現出一個畫面。
那是一片浩瀚的星空，無數星辰點綴在漆黑的背景上，緩慢旋轉。
一個聲音響起，和之前那個機械般的聲音不同，這次是一個溫和的男聲，帶著某種安人心的力量：
“凡人仰星空，看到的是神，是敬畏，是未知。”
畫面變化，星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站在山巔的黑影。
那影背對畫面，看不清面目，只能看見他負手而立，面對著一巨大的月亮。
“巫師仰星空，看到的是規則，是真理，是道路。”
黑影抬起右手，輕輕一點。
那月驟然破碎，化作無數細碎的點，消散在夜空中。
畫面再變。
一座繁華的城市出現在幕中，街道上人來人往，孩追逐嬉戲，商販高聲賣。
“凡人生活在世界表面，看到的是一日三餐，生老病死，悲歡離合。”
視角上升，越過城墻，越過田野，越過森林，最終停在一座高塔前。
那高塔通漆黑，塔表面有無數符文流轉，頂端懸浮著一團幽綠的火焰。
“巫師生活在世界深，看到的是能量流，規則織，真理碎片。”
畫面切高塔部。
一個穿著灰袍子的人坐在實驗室里，面前擺滿了瓶瓶罐罐，各種的在玻璃皿中翻滾、沸騰、變。
他手中握著一細長的玻璃棒，輕輕攪拌著某團散發著微的，神專注得近乎癡迷。
“巫師是什麼？”
聲音停頓了一瞬。
“巫師是探索者。探索世界的本質，探索能量的規律，探索規則的邊界。”
畫面中的灰袍人放下玻璃棒，拿起一支裝滿銀的試管，小心翼翼滴面前的燒杯中。
燒杯的驟然沸騰，發出刺目的白，隨即迅速冷卻，凝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石。
灰袍人起那枚晶石，對著燈端詳，臉上出滿意的笑容。
“巫師是創造者。創造新的質，創造新的能量，創造新的生命。”
畫面再變。
一個巨大的廣場出現在幕中，廣場中央跪著上百個人，雙手被綁在後，低著頭。
廣場四周站滿了圍觀的人群，神復雜。
有恐懼，有敬畏，有幸災樂禍。
廣場正前方的高臺上，站著一個穿著深紫袍子的影。
那影抬起右手。
天空驟然暗下來。
一道壯的雷霆從天而降，準地劈在那些跪著的人群中央。
雷霆炸開，上百瞬間化作焦炭，連慘都來不及發出。
廣場四周的人群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巫師是毀滅者。毀滅舊的秩序，毀滅威脅，毀滅一切阻礙。”
畫面定格在那道雷霆落下的瞬間，那些焦黑的尸，那些歡呼的面孔。
“但歸結底......”
聲音再次響起，畫面開始快速閃回。
星空、山巔、城市、高塔、實驗室、廣場、雷霆、尸、歡呼的人群......
所有畫面織在一起，最終凝聚一個簡單的符號：
一只眼睛。
睜開的眼睛。
瞳孔中倒映著整個世界的影子。
“巫師是看見真相的人。”
畫面消失。
幕上重新浮現出文字：
【巫師的定義：以神力為介，以符文為工，以魔力為能源，探索、理解、改變世界規則的超凡職業。】
【巫師的本質：看見真相，并利用真相。】
【巫師的路徑：學徒期→正式巫師】
【學徒期劃分：一等（凝聚1-12枚神符文）、二等（13-24枚）、三等（25-36枚）】
【正式巫師：凝聚36枚神符文後，融合神水晶，即可晉升。】
文字停留了幾息，然後緩緩消失。
新的畫面出現。
那是一座巨大的戰場。
無數影在戰場上廝殺，有穿著鎧甲的騎士，有手持武的士兵，有騎著魔的騎兵。
鮮染紅了大地，殘肢斷臂散落各，慘聲、喊殺聲、兵撞聲織在一起，震耳聾。
畫面邊緣，一個穿著灰袍的影靜靜站立。
那是一個巫師學徒。
他抬起右手。
指尖浮現出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球。
火球激而出，落戰場中央。
“轟！”
劇烈的炸聲響起，火沖天，泥土飛濺。
炸中心，至十幾被炸飛，有的當場斃命，有的渾著火，在地上翻滾慘。
畫面再轉。
另一個戰場。
一個赤上的大騎士揮舞著雙手巨劍，在敵陣中橫沖直撞。
他每一劍揮出，都能帶走至一條命。劍鋒所過之，橫飛，無人能擋。
一個穿著黑袍的巫師學徒出現在他後。
黑袍學徒抬起右手。
一道慘白的芒激而出，正中那大騎士的後背。
大騎士的驟然僵住。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口。
那里，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空。
空貫穿前後背，邊緣整齊得如同被利刃切割，沒有流出。
所有，都在瞬間被那道芒蒸發殆盡。
大騎士的轟然倒地。
黑袍學徒收回手，看都沒看那尸一眼，轉消失在戰場邊緣。
畫面定格。
【超凡與凡俗的差距：無法逾越。】
【一等巫師學徒，可擊殺二十人以下的普通士兵小隊。】
【二等巫師學徒，可正面抗衡百人規模的騎士級軍隊，或單獨擊殺十名大騎士。】
【三等巫師學徒，無懼常規軍隊圍剿。】
【正式巫師...】
文字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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