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浮現出一個站在山巔的影。
那影抬起右手，輕輕下。
遠，一座山峰轟然崩塌，無數巨石滾落，塵土遮天蔽日。
【已是凡俗無法理解的存在。】
【若正式巫師愿意，可以一己之力，在數日覆滅任何凡人帝國。】
伊森的瞳孔微微收。
覆滅帝國？
數日之？
他知道正式巫師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
畫面繼續播放，但接下來的容就平淡了許多。
超凡生的分類：魔、靈植、死靈、元素生命......
超凡材料的辨識：魔、骨骼、皮，靈植的葉花果，各類礦石、晶石......
超凡品的等級：學徒級、正式巫師級、更高層次......
超凡知識的危險：錯誤的符文會導致能量失控，錯誤的配方會導致炸，錯誤的實驗會引來不可預知的災難......
伊森坐在那里，目盯著面前的幕，一不。
百倍的學習速度，讓這些信息如同刻印一般，迅速而深刻地烙印在他腦海中。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
幕上的畫面驟然停止。
那些流轉的影像，那些跳的文字，全部凝固在最後一幀。
那個溫和的男聲再次響起：
“巫師與超凡，到此結束。”
“記住，”
“巫師是看見真相的人。”
“但真相，往往很危險。”
幕開始消散。
從邊緣開始，那淡藍的芒一點一點黯淡下去，化作細碎的點，融空氣中。
幾息後，所有芒徹底消失。
桌面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那些細的紋路也黯淡下去，仿佛從未亮起過。
周圍的新生們三三兩兩地起，有人還在低聲議論著剛才課程里的容。
“正式巫師能覆滅帝國......這也太......”
“我要是能為正式巫師，家里那些欺負過咱們家族的......”
“別做夢了，先活過十年再說吧。”
伊森沒有參與這些討論，只是安靜地坐著，聽著周圍那些或驚嘆、或憧憬、或恐懼的聲音。
他真正在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這節免費課是幕自播放，沒人講解，沒人答疑。
那其他收費的課呢？
比如巫師語。
據剛才課程里的介紹，巫師語是承載符文的基礎，所有巫模型、魔法陣、煉金配方，都是用巫師語記錄的。不會巫師語，連最基礎的一級巫模型都看不懂。
但問題是，這種語言課，總不可能也是扔個幕讓學生自己看吧？
語言是需要練習的，需要發音糾正，需要對話流。靠死記背，學出來的也是啞巫師語。
“算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伊森站起，隨手把骨牌從桌面凹槽里取出，塞進懷里。
教學區的建筑分布還算規整，每片區域口都有指示牌。伊森沿著指示牌的方向，穿過兩排低矮的石屋，前方出現一棟三層高的方形建筑。
建筑外墻上掛著一塊漆黑的木牌：巫師語教學區。
門口人來人往，有穿袍子的，有披鬥篷的，也有像伊森這樣穿著普通服飾的。年紀看著都不大，應該都是新生。
伊森推門而。
里面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排列著十幾扇門，每扇門上都掛著一塊小牌子。
“巫師語一班”
“巫師語二班”
“巫師語三班”
......
“巫師語十二班”
伊森順著走廊往前走，目掃過那些牌子。
走廊里零零散散站著些人，有的靠在墻邊，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談，神都帶著幾分等待的焦躁。
伊森走到“巫師語一班”門前，停下腳步。
門上除了班號，還有一行小字：
“每10課時1魔石，隨到隨學。”
他手推了推門。
門沒鎖。
推開門，里面的空間比想象中要小得多。
約莫六七十平米的樣子，擺著六七十張桌椅，排列得整整齊齊。
此刻已經坐了二十來個人，分散在教室各。
伊森的目掃過那些桌椅。
和他之前上課的地方一樣，每張桌面上都有一個和骨牌大小吻合的凹槽。
伊森角微微。
這哪是什麼教室，分明就是個大號的自習室。
他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取出骨牌，放桌面凹槽。
悉的淡藍芒從桌面升起。
那些細的紋路浮現出來，織復雜的圖案，散發著微弱的熒。
接著，那個機械般毫無波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
“巫師語課程，一班。當前剩余課時：10。費用：1魔石。請確認是否支付。”
伊森挑了挑眉。
還真是自助式的。
他從懷里出一枚魔石，放在桌面上那個突然出現的、碗口大小的凹陷。
魔石落進去的瞬間，凹陷底部亮起一圈淡金的芒。
那芒掃過魔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魔石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意識中那個機械聲音再次響起：
“費用已扣除。伊森·里奧，你的剩余課時：10。課程隨時可以開始，每次課時長30分鐘。中途可暫停，可繼續。課時用完需重新付費。”
“祝您學習愉快。”
話音落下，桌面上升起一道幕。
和之前那節課不同，這次的幕更小一些，約莫一尺見方，懸浮在桌面上方。
幕上浮現出第一行文字：
【巫師語基礎·第一課：字母與發音】
【本課程為互式教學。幕將顯示教學容，并實時檢測您的學習進度。完當前階段學習後，自進下一階段。】
【現在開始。】
幕上的文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緩慢旋轉的符號。
那符號看著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個扭曲的字母，邊緣有細小的符文流轉。
一個溫和的聲響起，和之前那個機械聲音完全不同：
“這是巫師語的第一個字母，‘艾爾’。代表‘眼睛’、‘看見’、‘察’。請跟隨發音練習。”
幕上，那個符號開始緩慢分解，一筆一劃拆解開來，旁邊標注著發音要領。
“艾爾。”
聲再次響起，這次拖長了音節。
伊森閉上眼，跟著那聲音默念了幾遍。
百倍的學習速度，讓他幾乎是在聽到發音的瞬間，就準確地掌握了那個音節的發聲位置和技巧。
幕上浮現出新的文字：
“發音檢測中......”
“檢測通過。進下一階段。”
伊森睜開眼，角勾起一弧度。
果然是這種模式。
不需要老師，不需要講解，所有教學容都通過幕傳遞。幕能實時檢測學習進度，自調整教學節奏。學得快就快，學得慢就慢，完全個化。
這種教學方式，比真人授課效率高得多。
他繼續往下學。
第二個字母。
第三個。
第四個。
......
每一個字母都配有發音示范、書寫演示、以及實時檢測。
伊森學得飛快，往往幕剛顯示出新容，他這邊就已經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