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降臨,被弗森派出去安置底下士兵的羅杰在天黑前趕回到了二層小樓。
“說說吧,還剩多人。”
屋煤油燈那有些昏暗的燈照在弗森依舊沒有表的臉上,他本來不是個喜歡板著臉的人,可殘酷的現實已經讓他很難再流出笑容。
“全部清點完了,一共還剩一百四十六名士兵,其中只有七十三名是之前第戎衛戍軍團的,其他都是臨時征召的民兵。”
“現在他們已經全部都住進了楓葉城提供的臨時住房。”
羅杰匯報的聲音也有失落,雖然逃亡的時候就知道況已經很糟糕了,但沒想到居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整整三千人的第戎衛戍軍團居然只剩下了七十三人!
他記得明明當時撤出第戎城的時候還有上千人啊!
“只剩下這點了嗎……”
弗森即使心里已經有了準備,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痛,這可都是琉璃川家族的底蘊啊,現在卻損失的一干二凈。
屋里另外坐在角落里的四位騎士在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同樣的眼神黯淡。
或許是被屋沮喪的緒給影響了,羅杰忍不住說道:“如果當初琉璃川大公沒有率領三大軍團前往邊境迎擊那些海底爬出來的臭蟲,或許依靠堅固的城池我們是可以守住的,畢竟那可是整整三萬全副武裝的戰士啊。”
三萬名全職士兵,再加上那些征召來的民兵以及負責運送糧草資的輔兵,整支出征的隊伍數量甚至能達到將近十萬人。
在這片大陸上,軍團雖然已經是最大的獨立軍事編制了,但軍團與軍團之間還是有差別的。
一般況下,負責城池衛戍任務的都是三千人的小軍團,而野外征戰的則是萬人編制的大軍團。
當然,也不乏一些領主即使湊不齊那麼多全職戰士也依舊把自己的部隊冠上軍團之名。
畢竟這樣子說出去威武霸氣一些。
“羅杰!你忘了騎士的守則嗎!”
聽到羅杰的抱怨,弗森立馬厲聲呵斥道。
“沒有!”
“我不應該在背後抱怨大公所作出的決定,實在是萬分抱歉,諸位。”
羅杰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犯下了大忌。
即使他效忠的對象已經死了,但這不意味著他可以在背後議論琉璃川大公的是非。
這是他作為一個騎士最基本的守。
弗森用嚴厲的目掃視了一眼僅剩的五名騎士,然後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很迷茫,也知道你們心中的忐忑。”
“但你們必須要明白,你們曾經宣誓效忠琉璃川大公閣下,即使現在大公閣下已經不幸戰死。但我們琉璃川騎士團依舊要履行我們當年的誓言,琉璃川大公不在了,那我們就要效忠大公閣下的直屬後代。”
“如果有機會,則要想盡一切辦法奪回第戎城,重鑄琉璃川家族的榮耀!”
“聽明白了嗎?”
弗森說到後面聲音驟然放大。
“明白!”
五位騎士瞬間站的筆直,弗森曾經在第戎的時候就是騎士團里的教,當年所有想要加琉璃川騎士團的見習騎士都得在弗森的手下先通過為期數年的恐怖訓練。
這也讓弗森在琉璃川騎士團中有著相當高的威,使其在琉璃川騎士團原騎士長與琉璃川大公一起戰死後迅速挑起大梁為新任騎士長。
弗森看到手下的這幾位騎士表態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肅穆的神也逐漸緩和了下來。
見到弗森的心稍好了一些,羅杰又忍不住了。
他試探的問道:“騎士長,那我們到底效忠哪位呢?”
琉璃川家族的直系後代可不止他們護送過來的這一位琉璃川千代小姐,現在琉璃川公國可是還有三位公子在呢。
“當然是琉璃川千代小姐,那三個完全就是叛徒!”
弗森一聽羅杰提起這個頓時有些憤憤不平,當時琉璃川大公重傷逃回第戎城後甚至還沒有來得及下達任何命令便陷了昏迷。
于是當時琉璃川千代小姐便向的三位兄長發去了求援信,畢竟回來的不僅有琉璃川大公,還有那追擊在後數量極其龐大的海底哥布林。
哥布林是一種神奇的生,除了異常迅速的繁能力以外便是那相當逆天的環境適應能力。
如果沒有人進行刻意清理,那麼哥布林或許早就遍布了整片大陸。
自從人類為這片大陸的主宰之後便對哥布林這個群進行過多次清理,所以現在除了一些極其偏僻的地方還存在哥布林以外恐怕就只剩下生存在海洋里的海底哥布林了。
海底哥布林和陸地上正常哥布林的唯一區別可能就是多了個腮,使其能在海洋里呼吸。
海底哥布林的戰鬥力依舊是十分羸弱,甚至一個普通沒有過訓練的年人都能赤手空拳打死一只哥布林。
在一般況下,沒有超凡能力的之間進行戰鬥,勝負其實主要是看哪邊的重大。
重大必然伴隨著多,力氣大。
而一百多斤的人類和普遍只有四五十斤重的哥布林誰強誰弱是顯而易見的。
可就是這樣的哥布林,居然戰勝了由琉璃川大公和琉璃川騎士團團長兩位大騎士率領的三大軍團。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即使哥布林的數量再多也是絕不可能的!
除非出現了部問題。
“巫師、瘟疫。”
這是琉璃川大公昏迷前留下的最後四個字。
問題出在哪里已經顯而易見了。
據隨琉璃川大公一起逃回來的殘余士兵代,軍團剛到被哥布林襲擾的邊境城市,就迅速發了一場席卷全軍的瘟疫。
從一開始的腹瀉、高熱,到後面直接就變了昏迷甚至死亡。
近十萬人的三大軍團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就瓦解了。
而他們的琉璃川大公閣下則是被一位穿黑袍的家伙用一種特殊的手段襲重傷,琉璃川騎士團的團長則是為了掩護其他騎士帶琉璃川大公閣下撤離直接死在了那名巫師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