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城堡的廚房在深夜很是寂靜，只剩幾盞油燈在墻上輕輕搖晃。
空氣里還殘留著晚餐烤羊的油香，似乎也是聞到了這個香味，一只灰褐的老鼠從墻角的隙里溜出來，爪子落在冰涼的石板上，幾乎聽不見聲響。
它停頓了一下，黑豆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胡須輕輕。
它爬上了長桌。
只不過桌面中央并沒有放著烤羊，唯有一小塊似乎是被人忘的酪留在那里。
雪白的表皮上還帶著刀切的整齊紋路，邊緣微微滲出油脂。
老鼠的鼻子兩下，尾一甩，輕快地奔了過去。
它前爪剛搭上酪邊緣，
啪！
一只銅盆從天而降，嚴合地把它罩在正中央。
接著，兩只略顯小巧的手臂同時從桌子底下出來按住盆沿。
“抓到了！”
一個興的聲在黑暗里響起。
銅盆被慢慢抬起一線，一團灰影被練地掃進籠子，籠門“咔噠”一聲落下。
“第三只！”
這位名莉娜的年輕僕興得臉頰通紅。
“真不錯，莉娜，抓老鼠的作很利索。”
“我之前還有點擔心你會怕老鼠呢。”
一位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紅長發僕贊揚道。
莉娜嘿嘿一笑，了自己的後腦勺：“以前在家的時候比較窮，所以經常在田野里抓老鼠烤著吃。”
“這城堡里的老鼠和田里的老鼠好像也沒啥區別，就是個頭大了些。”
莉娜是農奴出，進城堡之前家里很窮，那些田野里的老鼠可以說是們有的食來源了。
楓葉城堡雖然有著僕天天打掃，但在廚房這種地方還是不可避免的有老鼠出沒。
畢竟在這種中世紀環境下，又沒有專門的老鼠藥來幫忙解決這些該死的老鼠。
“不過安娜姐姐，為什麼伯爵大人讓我們抓老鼠吶，是大人想要吃烤老鼠了嗎？”
“那也不用讓我們專門抓活的送過去吧，我可以幫忙烤好的，烤老鼠我很擅長的哦~”
莉娜說著，還開始舉手自薦了起來。
安娜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也別瞎猜了，伯爵大人怎麼吩咐我們怎麼做就是了。”
作為已經在城堡工作了十余年的老資歷僕，安娜十分清楚懂得為僕的分寸。
“這樣啊……”
莉娜略微有些失。
安娜也是看出了莉娜的一些小心思，明白是想在伯爵大人面前提升一下存在。
并不意外，也不反這種行為，畢竟城堡的僕們就沒有哪個不是這樣想的。
誰都希能夠得到伯爵大人的青睞，然後一飛沖天。
安娜的視線在莉娜略顯稚卻頗為可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思慮了一下後說道：“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給伯爵大人送已經抓到的老鼠，說不定到時候伯爵大人會一時興起讓你烤個老鼠嘗嘗。”
雖然說老鼠對于貴族來講實在是過于低端，但指不定伯爵大人突然就冒出一些獵奇的想法呢。
莉娜的眼睛一亮：“太好了，謝謝安娜姐姐。”
……
三樓最盡頭的臥室里，壁爐里的柴火已經燒得只剩暗紅的炭。
琉璃川千代抱著膝坐在床沿，上只披了一件葉海讓人準備的月白薄綢寢，領口與袖口都滾著極細的銀線，在火里像一層流的月輝。
赤足踩在厚厚的羊地毯上，腳踝纖細得幾乎一握就能圈住，足背卻因為張而微微繃起，勾勒出一道弧線。
寢的領口開得極低，隨著呼吸起伏，鎖骨在影里投下一道淺淺的壑。
琉璃川千代哪里穿過這麼暴的服，但沒辦法，城堡里的僕只送來了這服，總不能穿著僕裝睡床上吧。
琉璃川千代低頭把臉埋進膝間，棕褐的長發瀑布一樣瀉下來，發梢掃過腳踝，帶著淡淡的玫瑰與牛香。
“媽媽……我該怎麼辦……”
小聲呢喃道，琉璃川千代里的媽媽當然不是那位與沒有任何緣關系的繼母，而是在兒時去世的親生母親。
琉璃川千代指尖無意識地攥了被子邊緣，指節泛白，又悄悄松開。
知道自己今晚的任務是暖床，可真正讓張的，是暖床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里始終沒有腳步聲。
壁爐偶爾“啪”地一個火星，驚得肩膀輕輕一。
終于爬進被窩，把冰涼的被子拉到下，只出一雙琥珀的眼睛。
被子里是葉海的味道，淡淡的雪松混著一點龍涎香，琉璃川千代還是頭一次聞到如此濃郁的男氣息。
把臉埋進枕頭，耳尖的紅一路燒到脖頸。
“只是暖床……只是暖床……”
一遍遍地給自己打氣，可睫卻抖得越來越厲害，最後干脆閉上眼睛，把臉埋得更深。
不知過了多久，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側蜷小小一團，長發鋪散在雪白的枕上，微張。
火把的側臉鍍上一層的，睫在臉頰投下細碎的影，隨著呼吸輕輕。
連那點因為張而攥的眉頭，都在睡夢中慢慢舒展開來。
深夜，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一線。
葉海終于推開門走了進來，隨手把外袍搭在椅背上。
他的目在床上的琉璃川千代上停留了片刻，側著，雙手無意識地護在前，寢的肩帶下去半邊，出半截雪白的肩和鎖骨。
不錯，很乖嘛。
葉海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一開始還在想琉璃川千代這位大小姐會不會乖乖給暖床，要是不在該怎麼調教呢。
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這位新晉小僕還是很好地履行了自己的義務。
葉海將自己的服鞋子了後，直接一屁坐到床上。
床墊微微一沉，葉海躺下後，從琉璃川千代的背後手將環在了懷里。
玉懷，抱著還舒服。
懷里的人只輕輕了一下，不過沒有醒，甚至在睡夢中下意識往熱源靠了靠。
調教最大的樂趣就是逐漸讓對方淪陷，直接通關是最無趣的玩法，即使能獲得短時間的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盡的空虛。
而葉海，想要的是對方一步一步自己主提起角。
然後用那種一臉嫌棄地表看著自己，最後卻迫于無奈執行自己命令的那種別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