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幾人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之後,努爾坎先從地上站起,他雖然還是狂暴過後的虛弱狀態,但簡單走幾步路倒是不問題。
他臉上是大戰過後的放松,他甚至已經想象著回去之後再去賭場玩幾把,把早上輸的拿回來。其余四人也都是一臉期待地看著他。雖然五個人上或多或都帶著傷,收獲獎勵的這一刻卻格外甜。
巨大的寶箱上并沒有鎖,努爾坎輕易就打開了,他似乎遲疑了一下,低聲嘟囔了幾句,然後又彎腰在寶箱里翻找著。
薩這些新人并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這很符合他們對于打開寶箱這個作的想象。
一邊的陶德卻納悶地說道:“真是奇怪,正常打開之後寶箱就會消失,里面的東西都會出現在地上,這個寶箱怎麼不一樣?”
“而且之前打開寶箱之後,返回城鎮的傳送門馬上就出現了。這次傳送門也還沒出現,真是古怪得很。”
聽著陶德里自言自語的話,薩心頭一跳,卻不能再淡定了,前世他為單機游戲領域的網絡主播,每一個魂類游戲都細細品過,里面的惡意設計可以說是如數家珍。這個奇怪的寶箱讓他驀然想起了某種臭名昭著的怪。
不對,這是陷阱!
“努爾坎,快走開!”薩大喊道,其余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話音還沒落,那邊努爾坎還沒做出什麼反應,半截子還在寶箱里翻找著。
突然咔嚓一聲響起,寶箱猛然合上,壁無數尖銳獠牙出,巨大的咬合力使得這些麻麻的牙齒瞬間貫穿了努爾坎上半的,甚至是骨頭。
努爾坎慘一聲,無力地掙扎了幾下,隨著撕扯的聲音響起,他的下半掉在了地上。
溫熱的鮮噴灑而出,澆灌在地上,鐘石柱上,寶箱上,一些滴甚至隨著窟冷的微風飄在了幸存四人的上。陶德等人臉上原本的期待表陷了凝滯,意外來的實在太突然。
溶的地面震起來,泥土碎裂翻滾,一條形似巨型蜥蜴的怪鉆了出來。
它長近四米,通覆蓋著層層疊疊的巖石質的土黃鱗片,四肢虬節,末端是尖銳的勾爪,布滿倒刺的細長尾來回搖晃著,原本是蜥蜴腦袋的部分卻是那個巨大的寶箱,脖子和寶箱嵌合的位置一圈藍的紋路發,顯得十分詭異。
那個寶箱腦袋一張一合做著嚼食的作,鮮順著寶箱滴落在地上,接著一條細長的藍紫舌頭從寶箱中出,卷起了努爾坎剩下的那一半軀。
它就像一個織好了蛛網,耐心等待多時的黑寡婦,現在獵一頭扎進了陷阱,而它開始殘殺獵的快。
薩突然到憤怒,努爾坎夸贊他時的笑臉仿佛還在眼前。相識不到一天,但幾場地下城的并肩作戰,已經讓這個奧哈克族壯漢了薩心目中的可靠隊友。他卻這麼輕描淡寫地死在了戰鬥結束的黎明。
陶德抖著手取出長弓,他到箭袋,卻發現里面只剩最後三支箭。剛剛在哥布林領主上用了太多箭矢了,那些箭矢估計已經磨損得無法使用,腳傷的他本想著回去城鎮之後再補給一批新的箭矢,卻沒想到還有一場惡戰在等著他們,而且小隊里他最可靠的奧哈克族戰士在戰鬥開始前就已經喪命。他取下腰間最後一瓶神力藥劑,冰涼的藥和他的心一樣苦。
現在是這一天來小隊戰力最低的時候,剛剛戰勝哥布林領主,剩下的四個人無論是還是神都十分疲憊。
薩還不想放棄,他知道現在小隊能對這頭怪造最大殺傷的只有陶德的戰技。而他能做的就是幫陶德爭取一個最佳的時機。
“陶德大叔,我們三個來吸引它的注意力。”
薩看向瑪姬和杰米。
“讓這個丑東西嘗嘗我們的厲害吧!”瑪姬掏出的小鐵錘。
杰米沒有說話,他只是平靜地站起,能的那只手握了手里的短劍。
寶箱頭怪還在嚼食著努爾坎的下半,奧哈克族壯漢的腳掌在里面若若現。它無視了剩下的四人,似乎覺得這些傷兵無法對它造什麼威脅。
薩三人趁機會一起沖上去。
短劍用力刺向怪的腹部,然而反震的力量讓薩手掌發麻。
正常生的腹部往往是的薄弱點,然而沒想到這個怪連這里也覆蓋了堅的鱗片。薩的攻擊本無法穿它的防。
另一側,攻擊怪部和背部的瑪姬和杰米同樣挫。
原本準備瞄準擊的陶德也放下了弓箭,面難。
他現在哪怕支自己,也頂多出兩發裂箭,而就算是用了戰技,大部分傷害也會被怪堅的巖石鱗甲吸收,無法傷及它的本。而一旦攻擊落空,等待幾人的就是被那個寶箱的盆大口挨個吞食。
寶箱頭怪沒到什麼實質傷害,被影響進食的它不耐煩地甩著細長的尖刺尾,朝著三人掃過來,薩和瑪姬勉強躲開,行限的杰米卻沒那麼好運,被尾擊中的他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哼,短劍也手飛出。
杰米在地上還未爬起來,便覺有個龐然大靠近了自己,抬頭一看,那個巨大的寶箱近在眼前,微微張開的蓋子里面,尖牙上還掛著自己曾經同伴的皮,怪藍紫的舌頭出,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杰米甚至能看見那惡心舌頭上遍布著的細小絨刺。
杰米出慘淡的笑容,連恐懼都拋之腦後,掏出上最後一把武——那是父親曾經用過的匕首,準備迎接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