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林鎮冒險者協會,圓臉孩卡琳坐在白傳送門後面的木桌前,負責記錄從地下城冒險歸來的小隊況。作為一個鹿林鎮本地人,職這里有著天然的優勢。這個冒險者協會里很多普通員工都是的街坊鄰居。
老實說,最開始看見這個巨大的傳送門時,被嚇了一跳。以前常聽人說,整片大陸最宏偉的地方就是王城,無論是瑟蘭人引以為傲的翠林城還是杜夫林人修建在高山上的龍冠堡,都遠遠比不上艾爾迪亞的王城,從沒去過王城。自從看到傳送門開始,就想,王城的城門會不會就是這個樣子的。
對于宏偉王城的想象,似乎被這個傳送門給象化了。
在協會工作也有三四年了,當初職的時候,作為老員工的蘇珊阿姨意味深長地告訴,這份工作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保持對冒險者們的良好態度。
的工作并不輕松。冒險者們如果凱旋歸來還好,只需要上去恭喜幾句完自己的任務就好,但如果從那頭出來的是傷痕累累的冒險者或者是不完整的隊伍就很麻煩了,只能非常小心地應付,千萬不能到這些兇惡家伙的霉頭,對于這樣底層的工作人員,協會高層是不會太在意的。被緒激的冒險者們罵上一頓幾乎是家常便飯。
卡琳突然想到,對自己而言最理想的況居然是每個小隊都全軍覆沒,那樣自己在紙上寫上幾筆就可以下班了,簡直輕松愉快。
阿芙拉神,請原諒我心的邪惡吧。
卡琳為自己的糟糕念頭懺悔著。這時,傳送門的霧氣開始發生變化,知道,這是有人要從里面出來了。
又是一群狼狽的家伙,每個人都是衫襤褸,上凝結的和塵土混在一起,還有腥臭的味道。
卡琳忍住心的惡心和嫌惡,努力出一個微笑。
“各位,歡迎回來。”
陶德朝著面前的圓臉姑娘點點頭,他知道自己這行人現在看起來肯定很糟糕。小隊幾人出發時正是早上,從房間的天窗看,現在已經到了傍晚。
“給我們幾個包裹吧。”
這算是協會給冒險者提供的服務,只需要花費一些銅幣。畢竟絕大部分冒險者都沒有空間裝備,那是紅傳送門寶箱里才有的東西。而剛從地下城歸來的冒險者手上通常都拎著才從寶箱獲得的裝備品。這樣大咧咧地從前面的大廳走出去,難免不被人惦記上。
幾人把東西裝進麻布袋子,這下看起來更像是街邊的流浪漢了。
卡琳也認出眼前小隊的隊長是那個弓箭手陶德,鹿林鎮的面孔,屬于是冒險者里面脾氣好的那一類。
一旁一個戴著手套的工作人員走上前來:“有哪位是初次通過白傳送門嗎?有的話請把冒險者份卡給我一下。”
這是要在份卡上刻下紋章了。
薩三人掏出自己的金屬卡片給,份卡上也沾染了不污,對方卻見怪不怪,把冒險者份卡收進一個布袋中,又用公式化的語氣說道:
“三天後請來協會二樓取走您的份卡。”
每當這個時候卡琳都會很嫉妒,同樣站在門後,這家伙的工作比自己輕松太多了,冒險者們都很樂意把份卡給,畢竟卡片上紋章越多,代表其實力越強,這幾乎算是冒險者榮耀的一種證明。
卡琳清了一下嗓子,用最溫和的語氣小心翼翼開口問:“可以簡單講一下這次的冒險經歷嗎?協會絕對不會外傳。如果有特殊報的話,協會會有厚的回報。”
這是工作的一部分容,也是挨罵的大部分原因。冒險者們從傳送門回來這會可以說是最狼狽的時候,他們現在最想要的往往是要麼是去教堂接治療,要麼是去酒館一醉方休,要麼是去花街柳巷或者賭場發泄一下積累的力。
而協會給的工作卻是這個時候去著他們回憶剛剛經歷的一切,包括森恐怖的地下城,與可怕怪之間的搏殺,以及隊友的傷亡。
而所謂厚的回報,最多也就1個銀幣。
許多冒險者被說的厚回報給吸引過去,然後在里面和協會的記錄員講了半天,口干舌燥地出來,然後被塞了一把銅幣,然後就氣急敗壞地把怒火宣泄在上。
只能說還好帶人過去有回扣,不然這活我是真干不下去了。卡琳心想。
“瑪姬,你跟去吧,簡單說下就行。能給點小錢。你們倆分了就行。”陶德整理好自己的包裹,“我先帶著杰米去趟教堂,又得給那些神送錢了。”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改口道:“不對,是去那里尋找靈魂的救贖,順便支持一下牧師們的工作。”
圓臉姑娘看著小臉上臟兮兮的瑪姬:“杜夫林族的勇士,請跟我來這個房間。”
這個稱呼讓瑪姬非常用,晃著腦袋,麻花辮也跟著一跳一跳,瑪姬清清嗓子,一臉認真地說道:
“好的士,我敢保證,今天的冒險故事一定讓你大開眼界。”
薩眼神憐憫地看向這個工作人員:這姑娘今天肯定要加班了。
“我在碼頭那邊等你。”薩拿著那個手柄朝瑪姬揮揮手。這個東西倒是不需要特意裝起來,黑的外形看著不是很顯眼,而且可以直接塞進懷里。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那個麻布袋要收費,3銅幣一個。
碼頭倉庫離冒險者協會之間并不遠。這段路薩往返過不知道多次,但今天絕對是走得最艱難的一次。
仔細盤算一下,今天好像一個銅幣都沒賺到。懷里的手柄,要麼價值不可估量,要麼就只一文不值。值錢的東西都在瑪姬手里。
不過那兩件如果瑪姬都能自己用的話,也不會拿去賣掉。
薩腳步一頓,今天不會白忙活半天吧?
不行,還是得趕去試試這個手柄先,希全在它上。
薩不顧疼痛,加快了腳步。到了倉庫之後,立馬躲進了一個被木板箱圍起來的角落。此時正是晚餐時間,那些工人們大多聚在碼頭上聊天吃飯。
薩從懷里掏出手柄,仔細打量了一下。
左右搖桿,左右肩鍵和扳機鍵,十字鍵,系統鍵,Home鍵,還有ABXY鍵,一個不,正面中間還多了個小凹槽,這個倒是沒在其他手柄上見過。既沒有品牌標識,也沒有數據接口,如果放在前世,這手柄本沒辦法用。
他先試著按了一下系統鍵,沒有任何反應。
又按了一下Home鍵,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薩急了,各種按鍵胡按了幾下,手柄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不會真是那個惡魔折騰出來自娛自樂的吧?薩心里一陣沮喪。
他頹然坐在地上,心里生出無盡的悔恨。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在地下城里拼命了一天,落了一的傷,難道就換了個壞手柄回來?
這時,背上的傷口似乎因為他的作迸裂,薩手去,指尖全是鮮。
一個念頭在薩腦中升起。
難道是要滴認主?
他看向手柄正中那個小凹槽,如果真有這個可能的話,那應該就是要滴到這里了。
鮮順著指尖緩緩滴落,正好落在手柄那個凹槽。
下一秒,如同被手柄吸收了一般,瞬間消失。
接著,手柄發出一陣悉的震音,上面亮起了紅的紋路,這一刻薩心激萬分。
他再次按下手柄的系統鍵。
冰冷機械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您暫無權限。”
這不是我想聽到的話啊!薩心里怒吼著。又連續按了幾個其他按鍵。
“您暫無權限。”
“您暫無權限。”
“您暫無權限。”
“您暫無權限。”
……
連續的機械聲響起。薩有些無語,不過這會他倒是心里好了許多,畢竟只要有反應就還有接著研究的價值。
薩一邊思索,一邊回憶著前世玩游戲時的場景,好像沒有哪個場景和現在這個古怪手柄對的上。
“我沒有權限,到底是什麼權限?誰又有這個權限?”
薩閉上眼睛,仔細思考著這一切。
“我為什麼沒有權限?因為我是艾爾迪亞王國開爾文郡的一名普通冒險者,一個平民老百姓?”
一靈在他的腦中閃過。
“不,不對,哪怕我是貴族,我是國王也沒用,因為我真正的份是一名NPC!NPC當然沒有權限使用一個游戲手柄!”
“真正有權限的是玩家,只有玩家才能作這個手柄!”
搞懂這些的薩心澎湃,如同解開了一個世界之謎。
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因為真正的問題沒有解決,如何獲得玩家份呢?
難道這玩意是給穿越的人準備的,而我是靈魂穿越到這個名薩·格瑞特的二十歲年輕人上,所以沒辦法使用它?
薩看著手中還在一閃一閃發著紅的游戲手柄,那些按鍵似乎用了雕刻工藝,在線下偏轉才能看清上面的字。
上下左右,ABXY。
難道是那個?
薩臉上出古怪之。
確實,如果正常辦法行不通,就只能靠歪門邪道了。
比如說,作弊!
薩拿起手柄,一個個按鍵按下去,無視了腦海中那一長串的“您暫無權限”。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
前世最經典的作弊代碼。
全部按完,手中的游戲手柄再次震,紅閃更加急促。
一個藍屏出現在薩面前,上面寫著:
“您好,虛擬角薩·格瑞特,激活系統需要玩家份,您當前份為:虛擬角,不滿足激活條件,是否更改份為玩家?”
薩不帶一丁點兒猶豫,立即用手柄選擇了是。
藍屏發生變化。
“份已變更。您當前的份為:玩家薩·格瑞特。”
屏消失。薩試著按了一下手柄的系統鍵,握著的手柄再次震起來,手柄機閃爍的不再是刺眼的紅,而是和的藍白。
“玩家系統啟中。”
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雖然聲調跟之前沒有任何變化,但這次,薩覺得它無比悅耳。
手柄開始劇烈震起來,薩幾乎要握不住。接著,它轟然炸開,散作無數點,在薩的左手上環繞著轉了幾圈,然後消失在他的手背上。
手柄消失了,薩的左手手背卻多了一個手柄形狀的灰紋路。
薩用右手食指試著點了那個圖案,紋路逐漸變藍,腦海中響起悅耳的聲:
“歡迎進游戲,玩家薩·格瑞特。”
個人信息面板已解鎖。
角長系統已解鎖。
任務就系統已解鎖。”
“您的角等級提升至等級1,角狀態已恢復至全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