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教堂位于鹿林鎮主干道的右側,里面供奉著絕大多數艾爾迪亞人信仰的明神阿芙拉。
薩還是第一次來鹿林鎮的教堂。原也許對神還有些信仰,自己過來之後直接就是信仰為0。
一個神職人員聽到薩兩人的來意之後,先是指著教堂里面說道:“伊凡正在和馬科尼神父聊重要的事。至于那個德米特……”
臉上出克制不住的嫌惡神。
“他應該躲在懺悔室里喝酒吧。”
薩想起陶德對馬佐夫兄弟兩人的介紹:哥哥德米特熱開朗,開些不合時宜的玩笑,戰鬥時十分勇猛,是是可靠的戰士;弟弟伊凡沉穩冷靜,是明教會虔誠的信徒,可以施展治療隊友傷勢的奇跡法,劍也不賴。
這個德米特還真是大膽,可能是那種狂放不羈的人吧,薩心想。
去懺悔室的路上,薩聽到墻那邊兩個人談的聲音。
“阿斯忒利亞那邊已經同意了你的申請。不要再為了那個爛酒鬼耽誤自己的前程了。”先是一個老年男的聲音。
“馬科尼神父,請再寬限我一個月吧。”年輕男的聲音帶著懇求和歉意。
薩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聽別人的談話上,他和瑪姬快步走向懺悔室。
懺悔室的門大開著,里面的空間比薩現在旅店的房間還要小上許多,唯一的陳設只有一把椅子,上面癱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皮偏黑,邋里邋遢,瘦削的臉上胡子拉碴,棕的卷曲長發看上去跟教堂門口的掃帚差不了太多,他手里搖晃著半瓶酒,懺悔室地上還散落著幾個空酒瓶。
“一個艾爾迪亞平民,一個杜夫林小矮子,”他半瞇著眼睛,“來找我一個沙灣賤種做什麼?”
看他這副模樣,薩和瑪姬心中都覺這趟要白跑了,但來都來了……
“我們是冒險者,這幾天打算去趟傳送門。陶德說可以過來找一下你們兩兄弟。”薩開口說明來意。
讓薩完全沒想到的是,聽到這話的德米特整個人從椅子上蹦起來,酒瓶也被他丟到一邊。
“今天嗎?我沒問題。”他眼中病態般的狂熱讓薩措手不及。
“我們打算明天早上。”薩回答道,他能覺到瑪姬在用手掐他的。
如果不是陶德對他們的評價那麼高,薩是真想轉頭就走,但在地下城里,一個有治療技能的隊友意味著什麼,他可非常清楚。
“明天早上我會在協會那里等你們,別讓我等太久。”德米特打了個酒嗝,一臉認真地說道。
薩看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心想,這話該我們說才對。
他和瑪姬剛走出教堂,後者就忍不住說道:
“真的要和這個家伙一起去冒險嗎?到時候他不會拿著酒瓶進傳送門吧?”
薩也嘆口氣:“只希陶德說的沒問題。我們待會看看那個伊凡怎麼樣吧。不行的話咱們就取消算了。”
兩人坐在教堂門口的臺階上等了一會兒,約聽到里面傳來爭吵聲。接著,一個穿著教會長袍的年輕人急匆匆地走了出來,看見坐在門口的薩兩人之後,他又快步跑來。
“兩位是陶德的朋友嗎?我是伊凡·馬佐夫。”
他的聲音和之前薩聽到的那個年輕男聲很像。
伊凡的年紀看起來跟薩差不多,也是二十歲左右,長相和德米特有不相似的地方,同樣偏黑的皮和深眼窩,但二者的氣質卻大相徑庭。伊凡看上去神飽滿,態度溫和,穿著打扮都帶著宗教人士特有的肅穆,和態度懶散不修邊幅的德米特簡直天壤之別。
“不好意思,我剛剛和哥哥商量過了,明天的冒險我們不能去,真的很抱歉。”伊凡向著兩人鞠躬致歉,態度真誠。
還沒等薩兩人回應,教堂那邊德米特罵罵咧咧地沖了出來,他把酒瓶隨手丟開,指著伊凡囔著:“你不去我去!我在這地方2個月了,你想關我一輩子不?”
“德米特,你聽我說……”伊凡試圖拉住自己哥哥的手,後者卻本沒有理會他。
德米特看向薩兩人,語氣認真地說道:
“明天早上我會在那里等你們。”
他轉頭走進教堂,只留給伊凡一句話。
“如果你怕我死在那里的話,就跟著我一起去,我的好弟弟。”
伊凡朝著薩二人匆忙點了點頭,就追了過去。
夕的余暉下,薩和瑪姬面面相覷。
酒館,薩和瑪姬都沉默著吃著眼前的面包和湯。
“要不還是不去了吧?”瑪姬忍不住開口。
“咱們剩的錢不多了。”薩也有些無奈。這兩兄弟,想去冒險的那個看起來不靠譜,看起來靠譜的那個又不想去冒險。
瑪姬數了數口袋里的錢,也只能嘆口氣。
這時,酒館的門開了,薩看見伊凡走進來左右張了一會,然後徑直朝薩兩人走了過來。
“格瑞特先生,旅歌士,晚上好。”他依舊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伊凡,我薩就可以了。”薩也跟他打個招呼。
伊凡坐下來接著說道:“我去找陶德了解了一下況,他對二位贊不絕口。其實,我下午拒絕二位主要是因為德米特。”
他長嘆了一口氣,道:“德米特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會在冒險之後跟陶德他們喝幾杯,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把酒當水喝。”
“幾個月前,他告訴我,他喜歡的那個姑娘,莎,馬上要嫁給別人了,因為莎的父親,那個詐的商人,只要給他5枚金幣,他就把莎賣出去。”
“自那以後,德米特進出地下城的頻率越來越高,他瞞著我們,化名加了很多臨時隊伍,每天帶著一傷回來。直到有一天,一些人指著我們沙灣瘋子,我才知道這些事。”
“于是,2個月前,我向陶德申請了離隊,在教堂的幫助下在這里看著他,不讓他出去。我籌了一些錢,但離5個金幣還是很遠。”
“然後他就改喝酒了?”瑪姬問道。
“沒錯,牧師勸我說,可以讓他適量飲酒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是他酗酒越來越嚴重,我沒想到最後他瘋狂冒險賺來的那些錢,現在全丟給酒販子了。”
伊凡苦的聲音讓薩兩人一時默然。
“明天早上我會和他一起過來。也許逃避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他還能戰鬥嗎?”瑪姬想起德米特那副頹廢的模樣,小心問道。
“他的勇猛,二位明天就會見識到了。比起這個,我更擔心他的悍不畏死會打你們的作戰計劃。”伊凡認真道,“總之,明天我會盡量看好他,薩,你們到時候不用在意我們的況,我們分兩隊行吧。”
薩也沒想到,是問題把德米特變了這樣,但伊凡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改變計劃,這兩人至肯定比第一次的杰米強。
“希明天一切順利。”薩喃喃道。
伊凡朝兩人點點頭,便離開了,嚴格遵守戒律的他是肯定滴酒不沾的。
“薩,德米特真是太可憐了,你說他為什麼不帶著莎小姐私奔?”瑪姬眼中閃著淚,凄慘的故事,打了這位姑娘。
薩撇撇,伊凡可沒說這個莎對德米特什麼看法,搞不好就是一個種單相思罷了,他可以理解,但無法共鳴。不過,5個金幣還真是一筆巨款,德米特的絕并非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