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野民部落和野豬人經常發生沖突?”
里奧聽著菲莎的介紹,找到了最興趣的部分。
“野豬人,很強大,野民,超級強大,長弓,無敵。”
菲莎眼中出崇拜神,麥餅都忘了啃,激的揮著爪子描述。
里奧暗自腹誹:“當初你要投降離開,多半就是要去投奔野民,求他們給你找回場子……”
但他表面又是一套,和悅問道:“那你能幫我引見野民部落的頭人嗎?我們可以商量一下,一起對付野豬人。”
如何快速為朋友?
當然是找到共同的敵人!
在荒野,三十里的直線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如果沒找到合適的路徑,真實距離翻上三倍也有可能。
但只要待的時間夠長,野豬人遲早會找上門來,雙方的沖突是無法避免的。
野豬人可沒有狗頭人那麼好忽悠。
換種說法,野豬人可沒那個智力程度給人忽悠,你在想著如何通的時候,它們只想怎麼吃了你。
他們本聽不懂通用語。
狗頭人菲莎明顯犯了難,它們和野民的關系其實遠沒有里奧想象的那麼親近。
野民看待這只狗頭人部落的態度,就像農村人看待村口幾條狗的態度,說不上親近,但也沒有太大的敵意。
一兩個月才易一次鐵礦石,心好或許還會幫點小忙,照顧一二。
歸結底,就是實力上的不對等,野民本沒把狗頭人當回事,就那麼讓他們生存著,順便當做一個前哨或掩護。
現在想想,里奧出征狗頭人部落的時候,野民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說不定就在暗中盯著,靜觀其變。
一直忙碌不停的奧莉薇婭走過來,看到小老鼠啃麥餅啃得滿臉渣滓,隨手拿起巾啪在小老鼠臉上,一頓,給得干干凈凈。
一旁的芙蕾雅見狀,趕趴下來,長脖子,將巨大的腦袋湊到奧莉薇婭的懷里,瞇著眼睛等待服侍。
這頭大土撥鼠被奧莉薇婭兩頓飯給輕松馴服了,見到比見到老媽還親。
里奧敢說如果他和奧莉薇婭同時掉進水里,芙蕾雅一定是先救奧莉薇婭!
奧莉薇婭可沒有芙蕾雅這麼自來,依舊對這頭巨大的魔有些畏懼。
但是看芙蕾雅一副低眉順眼、人畜無害的模樣,只好大著膽子,將土撥鼠滿頭的麥渣細細了一遍。
再走一步,奧莉薇婭和狗頭人菲莎四目相對。
看著哈士奇人同樣滿是食殘渣的臉,奧莉薇婭遲疑了一秒鐘,終究沒能忍住,將巾啪在菲莎頭上,將狗頭了一遍。
菲莎呆呆的愣在原地,這突如其來的母,把給整迷糊了。
里奧也傻傻的看著奧莉薇婭這一套行雲流水的作,差點懷疑是自己的穿越到了奧莉薇婭上。
吃完麥餅的芙蕾雅心舒暢,仰坐在篝火前,舒適的著肚皮,對里奧說道:“你想去大瀑布下的村子嗎?我可以帶你去呀!”
“你?”里奧愣住了,“莫非你還在那里待過?”
隨即他發現了華點:“你是不是因為吃太多,所以被他們趕出來了?”
“哼!我是吃太多,但我不是被趕出來的!”芙蕾雅生氣了,虛蹬著小短,“我是自己跑掉的。”
“為啥?”
“因為!因為……”芙蕾雅不開心的說:“因為他們對我太好了。”
里奧無語了:“對你太好了所以你跑了?這是什麼邏輯?合著我還得把你三天打兩頓?你才待的下去?”
“哎呀去了你就知道了。”芙蕾雅不愿意解釋了,艱難的翻轉,將碩屁對著里奧,拒絕再對話。
里奧所在的這堆篝火,因為場景太過奇幻,通常不會有其他的村民湊過來,大部分村民都圍在其他篝火吃飯,并遠遠的圍觀。
等奧莉薇婭走過去,幾個同齡的伴立馬湊上去和竊竊私語。
“那只土撥鼠也太大了!說話好萌啊,覺還不到十歲……”
“小老鼠最好看,就是不說話……”
“對啊,呆呆的,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覺那只狗頭人最聰明,上次還和我打招呼來著。”
聊著聊著,有人發現了不得了的事,“你們不覺得里奧友太廣泛了嗎?”
像土撥鼠一樣呆的人形小老鼠,像哈士奇一樣佻的巨型土撥鼠,還有一頭穩重的哈士奇!
都是雌!
“奧莉薇婭,你得小心了,把你家里奧看點!”
奧莉薇婭回頭看著和整個村民營地的風格格格不的篝火場景,失笑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擔心里奧開馬戲團嗎?”
作為過來人的小寡婦阿加塔最有話語權,抓住奧莉薇婭的手,語重心長道:“男人單久了,看頭驢都覺得眉清目秀,里奧和小老鼠可是整天睡一起的,現在你覺得沒什麼,過兩年小老鼠長開了呢?”
奧莉薇婭搖頭道:“里奧那個死腦筋,他能有什麼想法?”
“那是以前!現在里奧可是開竅了,你看他,還是以前那個傻不愣登的混蛋小子嗎?”
阿加塔向里奧,一臉幽怨。
以前的里奧半夜上的床,只為了的豬!
白瞎了那一腱子!
奧莉薇婭看著里奧,沉默不語。
一心撲在征伐大業(打野)之上的里奧,無暇顧及兒長。
他和烏里揚以及營地的幾個頭目開了場短暫的會議,敲定了一些可以和野民談判的細節,第二天就帶著芙蕾雅、菲莎和禮,再次朝大瀑布進發。
原本菲莎是不愿意去的,但是本抵不住里奧的話裹挾,只好不不愿的跟來。
什麼同仇敵愾啦,什麼統一陣線啦,什麼驅逐野蠻、走向文明啦。
幾句話,就讓菲莎肩負上了這個族群不該承擔的歷史使命。
帶上菲莎,自然有里奧的道理。
野民可沒那麼好說話,說不定一個不開心,一發冷箭就把闖領地的里奧給送走了。
事關生死,里奧當然不得邊野民認識的人越多越好。
哪怕是去約架,對方猛一看,你這邊大半都是他的人,那這場架也多半打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