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王的意識被囚在軀殼深，如困于琥珀中的蟲豸。
他能知到外界，知到自己的手臂揮劍、知到傷口中涌出的影、知到那個年輕的劍客一次次將他擊碎，又看著他重組。
天外之人。
他在心里默念這個詞，忽然覺得自己此生宛如一場被寫好的荒誕劇——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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