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離譜的東西怎麼可能存在?
這不科學!
不過想到剛剛那五秒,在微觀世界知周圍元素運軌跡的奇景,羅文又不得不承認的確存在這種可能。
畢竟他都已經穿越了,這本就不在現有的科學理論系之。
“羅文!”
一道略帶冷漠與怒氣的聲音突兀的從臺上傳遞至耳邊,打斷了他的思緒。
開口的正是德里克!
羅文下意識站起,視線的余掃過四周,便明白了為何自己會被起來。
其他學徒們此刻都在閉目冥想,唯獨自己是那個例外。
“我認為你應當清楚這堂課有多麼的重要……”德里克用審視的目打量著羅文,語調極為嚴厲。
這個臨時的教學場所不大,某人上課開小差與睡覺的行徑當然都瞞不過他的視線。
一個冒著被絞死的風險來聽課的人做出如此行徑,要麼是愚蠢,要麼就是別有用心!
在場的三十余名學徒也因為這聲厲呵掙了冥想,向羅文的目充斥著不滿之。
被一雙雙目盯著,羅文的後背冷汗直冒,他能到德里克眼中那若有若無的殺意,只得強制鎮定道。
“抱歉,德里克閣下,我昨天一整夜都在做研究實驗,剛剛才在課上分了神。”
這并非謊言,穿越前他的確在搞實驗,所以羅文說的是理直氣壯,沒有任何的心虛。
“很好!那想必你已經將上一堂課的容爛于心了?”德里克冷冷地開口道。
“現在,回答我!在構建一環火球時,為了追求更大的殺傷力,需要增加‘火素’的投。但隨之而來的燃素排斥與逸散問題該如何解決?”
這個問題,他曾在上一次的講課中著重提及,有一定難度,用來檢測一個當堂走神的學徒再合適不過。
羅文愣了一下,無比期著相關記憶能像之前突然冒出來,給自己一份標準答案。
然而,并沒有!
或許原是沒學會?還是覺得這不重要?
不過增加火素導致燃素排斥……
羅文那常年熬夜肝做實驗的大腦迅速轉起來。
如果燃素是氧氣,火素是某種可燃元素,那所謂的“燃素排斥與逸散”,應該就是指燃料過多,遠超助燃氣的供給能力時所導致的不完全燃燒現象!
這不難解決,問題在于他腦中的知識在這個世界是否還有效果。
足足三十秒的沉默,在德里克的耐心被耗盡之前,羅文決定賭上一把,鄭重的開口說道。
“昨天一整夜,我正好在研究這個課題,有一些自己的見解!其關鍵在于增加火素與燃素的接面積。”
“最好在正式點火之前,將二者進行充分的預混理,讓火素的每一份量都能與燃素均勻接。”
此言一出,周遭的學徒們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像看死人一樣看著羅文。
坐在後方的拉卡整個人往後靠了靠,與羅文之間的距離不著痕跡地拉開了半尺,免得到波及。
德里克更是被氣笑了,把極度暴躁的火素打散與燃素充分混合在一起?
這簡直就是在自殺!
“早在教學的第一堂課上,我就告誡過你們,魔法是嚴謹的,容不下分毫的錯誤。你這種愚蠢的方案,只會在施法的瞬間,將自己炸碎片!”
德里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與冰冷,很顯然對方不僅沒有認真聽課,甚至連搪塞自己的方案都愚蠢至極!
“接下來,我將為你們示范,盲目更改法模型的代價!”德里克環視全場,決定借著這個機會來一次深刻的死亡教學。
德里克緩緩出手,數枚形態各異的式刻文從虛空中凝聚而出,以的序列編織外雙重的懸浮環陣,眼看不見的元素不斷的從部涌出。
短短一秒後,赤的火焰便于掌心升騰而起。
這是最基礎的火球施法流程。
“要是按照你的理論,將火素打散并提前混大量燃素……”德里克凝視著羅文雙眼,右掌緩緩收攏,語調冷漠的像是在宣讀判決。
“這就是後果!”
判決下達的同時,穩定的火球約有了潰散的極限,火焰如同波紋般不斷溢散……
靠前的幾名學徒被嚇得向後挪了挪位置,火球的威力他們都曾親眼見過,即便清楚知道德里克應該不會讓自己傷,卻依舊難掩心底的恐懼。
然而在三十余雙瞪大的目注視下,火焰沒有如預期般崩散或是炸,與之相反……
那原本呈現出赤的火焰,竟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蛻變,化作了純粹、耀眼的幽藍之火,而後高高竄起,燒的比之前更旺了!
縱然是隔著十數米的距離,一眾學徒們都能夠清楚的到那恐怖熱浪撲面而來。
盯著手中這團幽藍的火焰,德里克訓斥的話語被堵在了邊,陷了一種近乎死寂般的沉默。
一時間,名為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不斷蔓延。
羅文并沒有被這越發尷尬的氣氛裹挾,盯著德里克手中的凝聚的火球,心中涌起了一難以言表的激。
幽藍的火焰,沒有黑煙,溫度極高。
這正是燃料與助燃劑在完配比下,完全燃燒的標志特征!
很顯然,他賭贏了!
理與化學的法則,在這個充斥著所謂“魔法”的世界里,不僅依然有效,甚至可以說……
這就是魔法的真理!
‘砰——’
羅文還在思考著,一陣突兀的撞門聲驟然響徹,撕裂了場上這詭異的死寂。
三十余雙目一同向了那扇被撞開的大門,見一個材矮胖、滿臉雀斑的男人連滾帶爬地砸了進來。
“德里克老師……”男人不斷的息著,臉上滿是驚恐之,而後語調急促的嘶吼道。
“是……是獵巫衛隊,我還看到了晨曦教會的審判牧師!”
聽到獵巫這兩個字,地下教室瞬間做一團,已經沒有人在乎那幽藍的火焰究竟是怎麼回事,場上只余下陣陣刺耳的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