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手到結束,用時還不到一分鐘,五個混混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每個人都慘不止。
甜甜從爸爸懷里探出小腦袋,看著滿地的壞人,拍著小手歡呼:“爸爸好厲害!爸爸把壞蛋都打趴下啦!”
梁哲笑著了兒腦袋。
圍觀群眾見狀,紛紛鼓掌好:“打得好!讓這幾個小子天天惹事!”
“這些禍害早該抓了!”
小混混們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跪地求饒:“同志,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梁哲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這種街溜子他見得多了,油刁鉆,欺怕,今天若不徹底收拾了,轉頭就會繼續惹事。他不再理會這群混混,轉向一旁的子:“同志,你沒事吧?”
子顯然被剛才電石火般的打鬥驚住了,看向梁哲,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緒,隨後定了定神,向梁哲搖頭微笑:“我沒事,謝謝你啊同志!要不是你,我這包今天就被他們搶走了。”
“舉手之勞而已。”梁哲擺擺手,視線轉向地上那幾個混混,冷喝道:“年紀輕輕,有手有腳,不想著為國家建設出力,盡干這些欺群眾、擾治安的勾當,還想逃法網?”
這時,附近的公安接到群眾報案,急匆匆趕來,見狀立刻將這群混混銬了起來。帶隊的公安向梁哲敬禮道:“同志,太謝你了!這幾個是街面上的老油子,平時無惡不作,今天終于人贓并獲了!”
周圍群眾聞言,掌聲和議論聲更響了,看向梁哲的眼神充滿欽佩。
子再次向梁哲鄭重道謝,隨後目落在他懷里的甜甜上,眼神瞬間和下來:“小朋友,剛才嚇著沒有呀?”
甜甜搖搖頭,一臉驕傲地說:“才沒有!我有爸爸保護,爸爸最厲害了!”
子被甜甜天真可的模樣逗笑了,從帆布挎包里拿出一本裝幀厚實的書冊,遞向甜甜:“阿姨是《西北建設報》的記者,沈若文。這本《常見植圖鑒》是我們報社資料室編印的,里面有很多植的圖畫,還標了名字和用,送給小朋友當個圖畫書看,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梁哲本想婉拒陌生人的禮,但聽到“植”、“名字和用”這些字眼時,心中不一。甜甜雖有特殊能力,但畢竟年紀小,認識的東西有限,很多時候無法準確分辨基地急需什麼。若是能通過這本書了解更多的事,或許對更有利。
他低頭看向兒。甜甜已經好奇地接過了書本,很快就被里面彩鮮艷的圖畫吸引,看得津津有味。
“謝謝漂亮阿姨!甜甜很喜歡!”
沈若文溫地了甜甜的小臉蛋,又轉向梁哲,面微笑:“同志,我想就今天這件事對您做一個簡單的采訪。我們《西北建設報》正需要這樣現軍民魚水的鮮活素材,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梁哲眉頭一皺,心頭響起了警鈴。他接過嚴格的保訓練,有著高度的警惕和自律,就算對方舉止得,理由正當,他也絕不會接任何采訪,更不可能泄任何與基地相關的信息。
他果斷地搖了搖頭,“抱歉了沈記者,我們有嚴格的紀律規定,不允許接私人采訪,請恕我不能同意。”
沈若文似乎早有預料,不但沒有被拒絕的生氣,反而理解地點了點頭:“明白,紀律嚴明是軍隊的優良作風,是我考慮不周了。”
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向梁哲,“但請至收下我的名片,如果以後貴單位有適合公開報道的、關于軍民團結或建設就的事跡,歡迎通過報社聯系我,我們很樂意為建設國家,弘揚正氣做出努力。”
這次梁哲沒有拒絕,手接過名片,向對方點了點頭:“多謝沈同志的理解。”
沈若文又和甜甜說了幾句鼓勵的話,隨後才轉告辭。
梁哲抱著甜甜,將名片收進上口袋,繼續向供銷社走去。
他沒有注意到,本已離開的沈若文其實并未走遠,而是站在街角,的目一直追隨父倆離開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梁哲抱著兒,沿著主街又步行了五六分鐘,前方出現一棟兩層高的小樓,遠遠便能看到墻上刷的紅漆標語:“發展經濟,保障供給!”
旁邊掛著一塊木牌,上書五個大字:“紅星供銷社”
這里是鎮上資最集中,也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長長的木制柜臺橫貫大廳,柜臺後是頂到天花板的貨架,上面分門別類地碼著各種商品,糧油、布匹、柴米油鹽、針頭線腦。玻璃罐里裝著稀缺的糖果和餅干,墻角堆著袋的糧食和農。
雖是下午,仍然有不群眾進進出出,在柜臺里面挑選著合適的商品。
梁哲抱著甜甜走向副食品柜臺。前面正圍著五六個挎著竹筐的中年婦。一名穿著藍工裝的售貨員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貨架,態度冷淡矜持,仿佛多賣一件商品都是對顧客天大的恩賜。
梁哲掃了眼柜臺,先選了餅干、罐頭、麥等,又見角落里放著兩袋,這可是當時的俏貨,沒有點門路都是買不到的。
“同志,麻煩拿一下這兩袋。”
售貨員眼皮一抬,聲音懶洋洋的:“不好意思,這兩袋已經賣了。”
“賣了?”梁哲不解,“這不是在柜臺里嗎?”
“在里邊也沒用,別人已經訂好了,回頭就來取。”
“那……還有剩余的嗎?”
“早沒有了。”
梁哲從沒遇到過這種況,心有些憾,但對方既然咬定了不肯賣,他也沒有辦法。
他掏出錢和蛋票:“那買十斤蛋。”
售貨員接過錢,兩個指頭拈了拈,鼻腔里哼了一聲:“不夠,差四塊。”
“不是六錢一斤嗎?”
“六?”售貨員嗤笑一聲,“我看你們穿軍裝的是不打聽市價吧?現在蛋也,早就漲到一塊一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