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表摔了,讓人帶了個新的過來。”
南景霆喜歡直來直往,送禮也比南景梣要直接很多。
小阿歲聞聲噠噠噠跑過來,仰頭喊他,
“四舅舅!”
南景霆聽著小丫頭呼呼的一聲舅舅,心下稍,將盒子直接遞給,“給你的。”
小阿歲接過,打開一看,里頭是個全黑金屬質的新手表,立即哇了一聲,
“阿歲有兩個新表了!”
南景霆挑眉,就聽南梔之解釋,
“剛剛五哥來過,說是品牌方送了個兒表。”
南景霆角一,
“他這種話也就能糊弄小孩子。”
知道老五送了新表,他也沒有要把禮收回的意思,只說,“兩個換著戴吧。”
他倒是無所謂,但老五送了禮,要是放著他的不用,老五上不說,但心里肯定要記一筆。
自家弟弟,南景霆可太了解了。
小阿歲點點腦袋,聲說,
“謝謝四舅舅。”
一開始不肯喊人那是因為舅舅們明顯不待見。
現在舅舅緩了態度又主送禮,小阿歲當然不會跟舅舅們計較。
南景霆到底跟小孩子不怎麼得來,點點頭就走了。
本以為這一出就完事了。
結果晚飯前下樓,就見南景延抱了個長盒子過來。
將盒子放到小阿歲面前,小阿歲好奇打開,卻見盒子里赫然是八個不同的最新款電話手表。
手表整整齊齊擺放著,除了,款式都大差不差,小阿歲沒忍住瞪大了眼,看向大舅舅,
“阿歲有兩個新的了!”
為了表示重視,下樓的時候特意把兩個表戴在了左右手上,藕節般的手腕上,十分顯眼。
南景延自然看到了,而且看一眼就知道是誰送的。
那黑金屬的兒表,一看就是老四的審,也不想想哪個小孩喜歡這種。
但愿意戴出來,這就很好。
“這幾個換著戴,方便搭服。”
南景延是知道的,小妹和妻子今天一天就讓人給小孩送來了不新服,搭著鞋子首飾都是套套的。
首飾都是套的,那手表也不能落下。
小阿歲不知道什麼財大氣,單純覺得盒子里五六的手表很漂亮,立即甜甜笑著謝過大舅舅,又抱著盒子給麻麻看。
見喜歡,南景延面上出點不易察覺的,了小孩的腦袋。
一旁的南景梣和南景霆看著臉都臭了。
“老大以前給小妹買東西也是各種花樣,真是顯著他了。”
“就是,花里胡哨的,小孩子帶個表方便聯絡就行了,整那麼多個。”
兩兄弟坐在角落小聲嘀嘀咕咕,南景延聽見了,扭頭,
“在嘀嘀咕咕什麼?說話就大聲點。”
屬于老大的脈制,瞬間讓兩人閉,老實表示,“沒說什麼。”
老二和老三昨天特意為了南梔之和小外甥趕回來,今天回單位學校忙了一天,這會兒才回來。
聽說老大老四和老五都送了禮,老三也笑著把提前準備好的禮拿出來。
是四個做工致的小金鎖,從大到小,相當于補足了小阿歲四份生日禮。
雖然因為萬雲韜的緣故,他們可能不是特別親近這個孩子,但是該有的,他們都不會落下。
眼見四個兄弟都送了,老二南景赫沉默一瞬,上前直接加上小阿歲的賬號,然後直接給轉了個八十八萬。
依舊是言簡意賅,
“零花錢。”
也是補上的見面禮。
他們可能不會多麼疼這個孩子,但該給的質卻不會了的。
南梔之看著哥哥們表現出對阿歲的接納,心里又又歡喜。
那邊的南知霖卻不高興了,眼見著爸爸和叔叔排隊送妹妹禮,原本因為多了個妹妹的歡喜都被沖淡了,忍不住道,
“爸爸給妹妹送那麼多電話手表,爸爸偏心,我也要!我也要搭服啊!”
南知霖這話一出,沒等南景延開口責備,一旁的南知繪已經一個掌拍在他腦袋上。
雖然是同一天生的龍胎,但南知繪顯然很有姐姐的架勢,只說,
“好好說話,不許嚷嚷。”
南知霖被拍了一掌,當即捂著腦袋乖乖閉,但表明顯還寫著不服,看向小阿歲的眼神也出些許敵意。
他不喜歡有妹妹了!
南景延敏銳察覺他的緒,這才沉聲開口,
“你從小該你的禮你都有,妹妹卻是第一次收禮,爸爸多送幾份,有問題嗎?”
南知霖聞聲抿抿,然後搖頭。
南景延又道,
“你想要禮,可以是因為有需要,也可以是你做了應該獎勵的事,但不能是因為攀比和獨占。”
南景延為老大,不管對弟弟還是對自家孩子都是嚴父教育。
南知霖不敢反駁,當即低下腦袋,小聲說,“爸爸我錯了,我不要新手表了。”
林宛玉安排好晚餐過來,見到的就是小兒子挨訓的場景,眼底閃過一暗,還是上前,拉過南知霖,
“知霖知道錯了,事就過去了,準備吃飯吧。”
讓管家去請父親下樓,林宛玉刻意落在後頭,卻是對南景延低聲不滿,
“以後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訓孩子。”
孩子大了最是要臉。
不反對他護著自己的妹妹和外甥,但前提是不能讓的孩子委屈。
南景延聞言腳下一頓,看一眼妻子,沉聲道,
“好。”
這個小曲被很快被帶過,隨著老爺子下樓,小阿歲也終于見到了自己的外公。
比起大舅舅還要明顯嚴肅的老人,眉目肅正,姿,日常板正著臉,給人一種不敢親近的覺。
剛才還敢鬧騰的南知霖在老爺子跟前更是直接化鵪鶉,一點小緒都不敢出來。
全程乖乖吃飯,姐姐吃啥他吃啥。
小阿歲卻一點不發怵,反而頻頻看向老爺子,大眼睛里寫滿了好奇。
老爺子察覺到的視線,卻沒有理會,直到晚飯結束,這才正眼看向這個孩子,問,
“你剛剛在看什麼?”
小阿歲眨眨眼,對上老人略帶渾濁卻沉厲的目,忽然蹭了蹭屁跳下椅子,然後噠噠噠跑到老爺子跟前,視線卻落在了老爺子空無一人的側,小手指著那,脆聲開口,
“外公邊跟了個姨姨,好像認識阿歲。”
話音落下的同時,在場所有人皆呼吸一,偌大的餐廳,瞬間安靜得幾乎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