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大步上前,把兩人手里的東西奪過來,一瓶一瓶數了數,全部收空間。
兩人噤若寒蟬,都不敢說話。這可是敢跟著雄跳海的狠雌。
屋里太安靜了,莉娜吞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打破了寂靜,小聲道:“長、長玨呢?他還活著嗎?”
沈湄冷著臉收好東西,一腳踹在了莉娜的小腹上。
慘嚎一聲,跌坐在地上,臉煞白如紙。
兔也嚇白了臉,忍不住後退半步。下一刻,就被沈湄揪住領,在臉頰上狠狠扇了幾個耳:“就是你打的長玨?他跳海?嗯?”
幾個耳下去,兔清秀的面孔瞬間腫脹起駭人的弧度。
滿臉痛苦,眼底卻充斥著恨意與戾氣。
“我說過吧,再敢長玨,把你們通通打豬頭。”
沈湄一把推開兔,了手腕,手腕一震,翠綠的藤蔓便如同靈蛇一般出,落在莉娜和兔上,兩人慘不止。
直到跡斑斑,看著比長玨凄慘十倍,沈湄才停手。
收著力道,都是些皮外傷,對星際時代的人來說,算不上重傷。這也是看在長玨沒出什麼大事的份上,否則真會控制不住。
“寫,把你們對長玨做的惡毒事都寫出來。”
沈湄丟了兩張紙在兩人面前,冷聲說著。
莉娜和兔都不想寫,可上的疼痛刺激著神經。們都清楚,要是不寫,還得吃苦頭。沈湄覺醒了雙系異能,真要上報給營地,海督也一定會偏幫!
這麼一想,兩人只能認命,乖乖在紙上寫下自己的罪行。
沈湄拿起來一看,氣得眼都紅了,又給了兩人幾鞭子。
綁架擄走雄,就因為他不愿意屈服,就折磨、喂藥、人跳海!這里的每一樣放在現代都是重罪。但在星際時代,這些罪名落在雌上就不是什麼大事了。
“變態!無恥!不要臉!”沈湄把認罪書疊好,狠狠唾罵。
等從鐵皮屋出來,腔里那氣還沒咽下去。
這星際時代的人都是變態嗎?
想到奄奄一息的長玨,沈湄心里又生出幾分憐。長得帥怎麼反倒了災難呢?
回圍的路上,沈湄覺得自己活像個轉版的霸總。小說里,都是男霸總收拾小混混,替主出頭報仇。倒好,一回又一回地普救男,末了還得替長玨報復那些欺負過他的混混。
……
沈湄剛走,明鏡就推開鐵皮屋房門,看了一眼屋里兩個雌的慘狀。
他輕嘖一聲,看向沈湄的背影:“倒是夠狠的。”
剛剛在外面他約也聽明白了。這兩個雌設計綁走了沈湄的雄,為了保護自己的清白之,的夫跳海了,這才被連夜送進圍救治。
不過,在繼木系異能後,竟然又覺醒了空間系異能?
他輕輕搖了搖頭,如今的空間系異能者在圍的生活可算不上多好。
*
回到圍時,天都已經蒙蒙亮了。
長玨已經從治療室出來了,上的傷口在治愈系異能者的治療下全部愈合。
沈湄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躺在床上已經睡著的長玨,松了口氣。
【叮,恭喜宿主拯救攻略者長玨,獎勵高級治療艙一個。】
沈湄一愣,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護士拿著一沓票據過來了。
“沈小姐,不好意思,您剛剛繳納的一萬五千聯邦幣已經用完了,還差五千聯邦幣需要補足。另外,您的夫傷勢嚴重,還需要繼續治療,後續費用還請您提前繳納一下。如果不打算繼續治療了,就請補五千費用後,辦理出院手續。”
護士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態度算得上很好了。
著一沓厚厚的票據,沈湄有點頭疼。
還是缺錢!非常缺錢!
不過,還是道:“我繳,繳費。不過我剛搬來圍,還沒找到住,能不能寬限兩天?我保證,賺到錢立馬就繳費。你們一定要好好給長玨治療,費用的事我一定不會拖欠。”
聞言,護士臉上出為難的表:“沈小姐,我們這里從來不……”
話音未落,明鏡大步流星走了過來,上還帶著漉漉的氣。
“明醫生?”護士微訝,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您這麼早就來上班了?”
“下去吧,沈小姐後續的問題我來對接。”明鏡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接過護士手里的病歷醫案,大致翻看了一下,抬眸看向愣住的沈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沈小姐,辦公室詳談。”
沈湄跟著明鏡走了,小護士滿臉失,看沈湄的眼神還帶著些羨慕。
還是悉的辦公室。
一進門,明鏡將長玨的病歷放到桌上,隨手取下架上的白大褂穿上。修長的軀頓時多了幾分職業化的疏離,俊的臉上出十足的貴氣與斯文。
【叮,掃描到頂級雄明鏡,S級克拉肯族,是否綁定為攻略目標?】
沈湄角一,又來了。
想到什麼,瞄了一眼腦子里的地圖,藍點此刻正和灰點肩并肩。不遠還有個小紅點,安安靜靜,一不。
顯然,這地圖就是攻略用的。藍點是,紅點是攻略目標,灰點則是經系統掃描後,符合攻略標準,但還沒有明確綁定的人選。
明鏡在辦公桌後坐下,又翻看了一下病歷。看著上面標注的各式各樣的傷痕,破碎的檢測,眉頭微蹙,突然覺得沈湄對那兩個雌下手還是輕了。
“沈小姐。”明鏡推了下眼鏡,聲音淡淡。
沈湄回過神來:“嗯?”
“我直白地說,長玨先生傷勢嚴重,後續治療費用不低。而想要徹底修復,更是天價,保底預估將不于兩千萬。”明鏡深邃的眸子著,意味不明。
沈湄神反倒平靜下來。
徑直上前,在辦公桌前坐下:“所以呢?明醫生突然把我帶過來,說要商量,應該不止是為了把價格亮出來嚇唬我吧?”
明鏡明顯不是個多管閑事的格,今天如果不是沾明元的,怕是很難見到這位四階治愈系異能者。他會突然接手長玨治療的事,必然是有所圖。
明鏡眼尾一揚,輕笑出聲,沖淡了那沉穩。
他軀前傾,上半幾乎在辦公桌上。修長的手指叉擱在桌面上,深棕的眼眸隔著鏡片向沈湄,勾道:“沈小姐倒不像旁人議論的那麼蠢。”
沈湄半瞇起眼,想到明元的話,以及今天在醫院撞見的寧雪。
主的萬人迷環任哪個看過小說的人都不會懷疑。
輕嗤一聲:“如果明醫生是想讓我把長玨給寧雪,那大可不必。我的夫,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邊。如果救了他,他卻要投其他雌的懷里。那抱歉,這買賣我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