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新穎的廣告語，大廳里先是一靜，又紛紛喧鬧起來。
“水果？那不是貴族才吃得起的嗎？很貴吧？”
“誰知道手里的水果有沒有病毒？有那個錢不如去買淡水了。”
“是沈湄吧？咋來圍了？是不是把幾個夫都賣了，有錢了？”
“……”
周圍人竊竊私語，沒有一個人上前。
上輕兒看著沈湄手里的水果，微微一頓，詫異地看了一眼。這東西確實昂貴，海時代來臨前，都沒吃過幾次，怎麼會有？
狐堰也怔了怔，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眼底閃過一抹鷙。
和這樣的雌扯上關系，是他這輩子都洗涮不清的恥辱。
“大家放心，我這里的水果是經過曙醫療機構唯一的四階治愈系異能者鑒定過的，不含一病毒，是解神。且價廉，比淡水要便宜許多。我手里的是超值驗裝，一袋上百個，只要五千聯邦幣！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叟無欺！”
說著，沈湄拿出幾顆分給躍躍試的幾個圍觀群眾：“可以嘗嘗。”
來政府大廳的也不全是貧民，還有些貴族來辦理產業證書。聽到沈湄的話，有人頓住腳步，湊了過來，好奇道：“你說的可是明鏡醫生？”
沈湄眉梢微挑，看來明鏡沒吹牛，名聲確實響亮。
笑道：“當然，咱們曙營地還有第二個四階治愈系異能者？明鏡醫生非常看好我手里的水果，打算與我合作擴大培育。到時候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相比星際世的土著，沈湄絕對備完的商人特質。
一旁的狐堰瞇起眼，若有所思地看著侃侃而談，態度親和的沈湄。
如果不是這張普通至極的臉，他幾乎要覺得自己認錯人了。
他認識的沈湄，張揚跋扈，格惡毒，以折磨人為樂。哪怕一朝跌落泥潭，也全然不改，甚至變本加厲，是個十足的蠢貨。能拉得下臉，在大庭廣眾下售賣東西？甚至知道搬出圍頗聲的四階治愈系異能者來背書。
狐族從商、重利。沈湄如今表現出的商人潛質，讓他不由多了幾分關注。
眼看著已經有人要從沈湄手里購買水果了，上輕兒忙道：“你們不要被騙了！來自外圍，就是個廢雌！怎麼可能認識明鏡醫生？合作？純屬胡言語！快來人！把這個擾秩序的外圍雌給趕出去！”
這麼一說，原本打算買東西的人又退開了。
沈湄翻了個白眼，實在覺得煩。
就在這時，兩個手持電擊槍的政府守衛聽到靜上前來。
上輕兒見狀，眼神一亮，指著沈湄道：“快！把這個外圍雌抓起來！不僅在圍行騙，還擾秩序！”
狐堰靠在大廳柱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與此同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跑到正在理居民證的工作人員邊，低聲音道：“怎麼樣？沈湄來了嗎？”
工作人員一臉張，搖了搖頭：“還沒來。”
那中年人了腦袋上的汗，有些焦急，不由道：“要不打電話問問醫院那邊？”
工作人員剛要說話，就被人群後的熱鬧吸引了目，疑道：“出什麼事了？”
正在辦理證書的人意猶未盡地收回目，正好聽到這話，忙道：“有個外圍雌招搖撞騙擾秩序，正要被逮捕呢。”
“外圍雌？”中年人微微一頓，有些敏地抬頭看了一眼，“啥名？”
辦理證書的人看他一副領導打扮，有些張，回道：“好、好像是沈湄。聽說是外圍那個名聲特響的那個惡毒雌，不知道怎麼突然跑圍來了。”
聞言，張領事眼睛一瞪：“沈湄？！”
他連忙領著人從柜臺後出去，匆匆朝人群中跑去。
……
人群中，眾人正朝著沈湄指指點點看熱鬧。
兩個手持電擊槍的安保人員冷著臉看向沈湄：“你，跟我們走一趟。”
他們甚至懶得聽沈湄解釋，只是一個來辦理居民證的外圍雌而已。
沈湄冷笑一聲：“我既然能進圍，就代表我有這樣的資格。怎麼，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捕我？說我行騙，就拿出證據來，我等著你們和明鏡醫生求證。”
倒半點不憷，大不了亮出雙系異能者的份。如今的圍，異能者稀缺，幾乎百不存一，又是罕見的雙系異能者，又是雌，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狐堰看著底氣十足的沈湄，狹長的狐貍眼中閃過一幽，一時竟看不出到底是真有倚仗，還是在故弄玄虛，強撐場面。
在長玨自中活下來，莫名其妙來到圍，還結識了曙營地唯一的四階治愈系異能者……可能嗎？他更傾向于後者，畢竟沈湄本就是個虛榮心旺盛的雌。
狐堰眸子微斂，眼底滿是嘲弄。
他倒要看看，今日這種場面，要怎麼收場。
上輕兒嘲笑道：“你就吧，等逮捕了你，自有你說實話的時候。”
說完，看向兩個安保人員，催促道：“你們還在等什麼？沈湄什麼名聲你們不知道？就是在騙人！明鏡醫生那樣的人，怎麼會和合作？”
安保人員一聽，覺得有理。沈湄這個惡毒雌的事，他們在圍也有所耳聞。
看著準備手的兩人，沈湄眼底閃過冷意，正要反擊，人群外突然破開一條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急匆匆進來，目落在人群中央的沈湄上：“沈小姐？是沈小姐吧？”
沈湄一頓：“你是？”
張領事松了口氣，忙整理了一下領帶，上前朝沈湄出手：“沈小姐，你好。我是張興，人員登記部門的領事。”
沈湄了然，朝他點了點頭：“張領事。”
看來曙營地的領導也有眼的，知道提前來拉攏這個雙系異能者。
“沈小姐不用排隊了，我親自為您辦理登記，請。”
張興笑瞇瞇說著，做出了“請”的姿勢。
兩個安保人員一看領導來了，站得筆直，有些詫異地看了沈湄一眼，完全不明白一個外圍雌怎麼值得張領事屈尊降貴親自來迎接。
上輕兒也愣住了。
當初曙營地剛建立時，就是張興給圍貴族做人員登記的。能在這種時候當上領導，自然不是什麼普通人。他是海督的小舅子，正兒八經的關系戶。
上輕兒看著張興那副客客氣氣的模樣，心里不是滋味，忙道：“張領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是沈湄！外圍那個名聲很差的沈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