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去那邊學識字,今天的晚飯就做得早些。
田里干活的家人們也都早早回來了。
王蓮花就拿出那張宣傳單讓他們看。
幾人接在手里傳看,可他們不識字,自然是完全看不懂的。
“娘,這上頭寫的啥?”陳華問。
王蓮花雖也不認識,但記得那姑娘說的容:“說是社區活,有免費課,不要錢便能教人識字、唱歌、跳舞什麼的。”
眾人表呆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聽天書般。
“不要錢還能教人識字?”
陳華臉上表變得有些古怪。
到底什麼地方,才會不要錢教這些東西啊,還有什麼唱歌、跳舞的。
他臉一下有些漲紅。
他以前到鎮上尋活計,曾無意間聽一些閑漢說話,那些人,里說的沒多好話,可他當時在那等人,也就聽去了。
說是那些地方,老鴇會去買一些長得好的丫頭,從小調教著,識字、唱歌、跳舞,將丫頭當小姐養,日後便要從們上再撈回去的。
想到這里,他有點急。
拉著娘就到一旁小聲說話。
然後被王蓮花當著媳婦孩子的面,拿著掃帚攆得滿院子跑,里告饒,“娘我錯了!是兒子想差了,對不住,您當心些,別自個兒閃了腰。”
王蓮花氣吁吁地扔了掃帚,鄭小滿趕撿了放好,又讓陳文龍去抱的大撒。
王蓮花了孫子的腦門,早就不氣了,將買來的防水布拿出來,讓人們去做飯,男人則負責用防水布修屋頂。
陳華試著給布澆上水,一看果然一點不,跟那塑料袋似的,又比塑料袋結實多了,用手本扯不破。
防水布也不需要剪,在屋頂直接鋪開來,上面墊一層稻草,四角再用石頭實。
陳杰將之前接的幾桶雨水潑上去,水全從屋檐下來,一點沒到屋里。
看到這形,大家都很開心。
屋頂防水的事弄好,飯菜也差不多好了。
今天鄭小滿做的菜有紅燒魚、涼拌豬頭、豆腐湯,炒野菜,還煮了一鍋白米飯。
一家人圍坐下來。
陳杰夾了一筷子豬頭放到里,眼睛亮了:“這個真好吃,若再有點酒,那真是神仙也不換了。”
陳華也吃得極,點頭附和。
王蓮花覺得有道理,自己其實是個能喝的,男人還在的時候,一個月里總有那麼一兩日,兩人會買些下酒菜一起喝酒,在自家里喝得醉醺醺的,困了便睡,覺十分舒服。
如今被二兒子一說,也有點懷念那滋味了。
“等下次過節,我從那邊買幾兩酒回來,我們娘幾個好好喝一回。”
陳英期待地說:“也不知那神仙界的酒是啥味的。”
鄭小滿臉上帶笑,一邊聽他們說話一邊給兩個小的夾魚,仔細挑了刺才放進他們碗里。
吃完飯,看著時辰差不多了,王蓮花把那張宣傳單放好,又跟家里人說了一聲,便回到現代的小巷中。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往社區活中心走。
來到大門口,果然見到不頭發花白,年紀看著大的老人。
尋人問了下“掃盲班”的位置,在好心人的指引下往二樓走去。
左手第一間便是教室,走進去時,里頭已經坐著好幾人,都是老頭老太太。
找了個空位坐下,有些張地左顧右盼。
只是讓沒想到的是,教識字的夫子竟是給發傳單那個年輕小姑娘。
小姑娘顯然認出了,還朝笑笑,又拿出一個盒子,一疊白紙,說道:“沒帶紙筆的同學可以來我這領,下課了把筆放回來就行。”
不但免費識字,竟還能領紙筆!
王蓮花珍惜地捧回自己那份紙筆,又在老師的教導下學習怎麼握筆,別別扭扭地握住了,便開始認真聽課。
王蓮花是第一天來,跟別人進度不同,老師先給前面的老學生們教了今天的容,又來單獨給王蓮花教新字。
今天只學了幾個簡單的字,人、口、手、上、中、下,王蓮花將它們歪歪扭扭寫在白紙上。
之後老師又讓買本新華字典,等學會一些基礎的字後,還要教拼音。
王蓮花不知道什麼是拼音,但將老師說的話牢牢記下了,尋思著到時一定要買本那個什麼字典。
一個半小時的課程,自然不會一直在認字,老師還給他們放了“電影”的,是一部四十分鐘左右的電影,講的是這個世界,這個國家的一段歷史。
王蓮花這才知道,原來這里不是什麼神仙世界,它曾經也極為貧困,只因有那樣好的政令,有那麼多無私奉獻的大家,有那樣齊心的人民,這才一步步了如今的模樣。
王蓮花看得認真極了,甚至在音樂激昂時忍不住流下淚來,心中更是十分羨慕。
若那邊,也能變這樣就好了!
七點半準時下課,王蓮花將筆還給老師,拿著自己那張兩面都寫得滿滿的紙,滿心不舍地離開了。
才走到樓下便聽到錢金雨的聲音。
“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