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站在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明明在哭，卻又看著他笑的人。
他彎下腰，解開銬在椅扶手上的手銬，順手給自己戴上，然後扶起張翠芳。聲音很溫和：“翠芳姨，我就是來醒你的。”
“卡！”
監視後的郭導摘下耳機，往後一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現場靜得嚇人，沒有掌聲，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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