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攻略目標(路今安)為宿主消費100,000.00元。】
【目標(路今安)累計消費金額:880,000.00元。】
【目標(路今安)氣運值汲取進度:44/100。】
聽著腦海中的系統結算音,看著那又往前跳了一截的進度條,沈念禾眼底掠過一真正的滿意。
很好,距離路今安這邊的兩百萬目標,又近了一步。
照這個速度下去,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在他上達“氣運汲取功”了。
想到那象征著自由進度的數字在穩步增長,沈念禾的心變得輕快起來,甚至不自覺地哼起了一段不調的小曲,步履從容地朝著宿舍樓走去。
周圍有學生認出了,不人剛在校園網上吃過“路今安為許知薇拋下正牌友”這個新鮮熱瓜。
他們此刻看到事件中心本該“黯然神傷”的主角,非但沒有半分失落,反而一副心頗佳,甚至有些滋滋的模樣,都不由得愣住了。
不人心里泛起嘀咕,心中腹誹著。
“咦?不是說被路扔下,很傷心嗎?”
“這怎麼看都不像難過的樣子啊?”
“難道是強歡笑?可這哼歌的勁兒……不太像啊。”
“該不會是被刺激傻了吧?”
各種猜測的目落在上,沈念禾卻渾不在意。
他們怎麼會懂,比起那點虛無縹緲的“男友陪伴”,實實在在到賬的金錢和穩步推進的破局進度,才是能讓真正到愉悅的東西。
傷心?
為了一個注定會被汲取氣運、并且心里從未真正有過的男人?
那才真是浪費。
與此同時,有人將許知薇因吧那張照片而不快的消息,輾轉傳到了宋野耳中。
宋野點開那張被瘋傳的照片,看著畫面中路今安低頭為沈念禾吹手背那副專注遷就的樣子,非但不惱,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只覺得這畫面……格外順眼。
路今安邊有了別的人,豈不是正好?
如此一來,就沒人跟他搶知薇了。
他不得路今安是真的對那個撈上了心,這樣自己就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野哥。”旁邊的謝臨湊過來,低聲音,“下面那些回帖有點不像話,都在拿沈念禾跟知薇姐比,說的話不太中聽,知薇姐好像因為這個不太高興。”
宋野聞言,眉頭一擰,這才仔細去看帖子下面的評論。
當看到那些諸如“沈念禾比許知薇更明艷”、“校花該換人了”之類的言論時,他眉宇間瞬間籠上一層戾氣。
這些人眼睛是瞎了麼?!
他心底涌起一無名火,只覺得這些回帖將那種為了錢什麼都肯做的撈,與他放在心尖上的知薇相提并論,本就是一種。
雖然樂見路今安邊有別人,但這些踩許知薇捧沈念禾的言論,到了他的逆鱗。
“野哥,要不我把這帖子刪了?看著礙眼。”謝臨察言觀,提議道。
宋野沉著臉,從鼻腔里哼出一個字:“刪。”
謝臨得了指令,立刻麻溜地作起來。
不過片刻功夫,那個標著“”字、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帖子就在校園網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搞定了,野哥。”謝臨匯報完,又像是想起什麼,臉上出幾分無奈,“對了,我本家那位四哥,下個月邀來南大辦講座。”
宋野原本漫不經心的神一頓,來了興致,挑眉確認:“謝渡?”
“除了他,還能有誰。”謝臨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種對天才既仰又無力的頹然,“家里下了死命令,讓我務必多去他面前刷刷存在。”
“謝渡是什麼格,他們不知道嗎?我這不是上趕著去找不自在麼?”
宋野嗤笑一聲,渾不在意地說道:“不想去就別去,誰還能你不。”
謝臨臉上的無奈更深了,“野哥,你說得輕巧。我哪有你說‘不’的資格?”
他家不過是謝家一個不起眼的旁支,跟謝渡那種正苗紅的嫡系核心子弟比起來,簡直雲泥之別。
更何況,謝渡本人還不是那種依靠家族的紈绔,那是真正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在科研領域取得了令人矚目的就,是備重視的頂尖科學家。
謝家這一代,謝渡的幾位兄長早已在政-界嶄頭角,撐起了門楣。
而謝渡志不在此,偏偏他又天賦異稟,在科研道路上芒萬丈,連他那幾位已是人中龍的兄長對他都頗為敬重,家族長輩更是將他視若珍寶。
他謝臨這一支,未來不了要仰仗嫡系的鼻息。
父母打的什麼算盤,他一清二楚。
若能借此機會與謝渡攀上點,對他們家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
可是……
謝渡那人,是你想湊就能湊上去的麼?
想到那位爺傳聞中冷寡言、生人勿近的子,謝臨就覺得頭皮發麻,對父母安排的這項“差事”充滿了抗拒和無奈。
另一邊,空曠的舞蹈練習室,只有沈念禾一人對著鏡子,緩緩拉著。
【宿主,剛剛那個關于你和路今安的帖被人刪除了。】拜金系統的電子音突兀響起。
沈念禾作未停,神平靜,仿佛早有預料。
【你覺得會是誰刪的?路今安,還是許知薇?】系統好奇地猜測。
“不會是許知薇。”
沈念禾語氣篤定,鏡中的眼眸冷靜無波。
“不會親自下場做這種事,太掉價,不符合一直心維持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完人設。這種臟手的事,自然有人替去做。”
【那就是路今安了?】
系統順著邏輯推斷。
【看來他是怕許知薇看到那些評論不高興,急著表忠心呢。】
它的電子音里甚至模擬出了一賤兮兮的調侃。
沈念禾卻搖了搖頭,紅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宋野。”
提到這個名字時,眼底深不控制地掠過一極寒的戾氣。
宋野。
那就是一條不折不扣的瘋狗!
沈念禾可是親領教過這條瘋狗的瘋狂與狠戾。
在一切與許知薇相關的事上,宋野的偏執幾乎到了病態的地步。
他就像一條被拴著鏈子的惡犬,但凡有人可能讓許知薇有毫的不快,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撕咬,不計後果,不管對錯。
上輩子,在宋野手里吃了太多的苦頭。
那一次次近乎辱的刁難,一場場心設計的“意外”,還有那最終讓在病床上茍延殘、間接導致家破人亡的車禍……
哪一樣背後沒有這條瘋狗的影子?
差點就被他活活折磨死。
那種刻骨髓的痛與恨,即便重來一世,也未曾消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