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棠棠,這是你做的嗎?你做的真可!”
周諾率先看到姜棠做的小雲朵,立馬摟著姜棠的肩膀開始夸夸。
宋緒和溫念聽到後轉一看,頓時眼睛發亮:“棠棠,你做的好棒!”
“棠棠這是準備送給誰的呀?”
“到底誰這麼幸運能收到我們棠棠親手做的禮?”
“會不會是我呢?”
“你想得真,那肯定是送給年神的禮啊!”
“哦~原來是送給年神的呀!”
姜棠被舍友打趣的臉頰微紅,輕咳一聲:“這個小雲朵還沒做完呢。”
完整的小雲朵玩偶還有兩個小腳丫,但是小腳丫用的線更細,需要的時間也長,姜棠決定明天白天找時間做。
“天哪!還沒做完就這麼可,棠棠你好厲害!”
姜棠被夸的臉頰紅紅。
宋緒追問:“棠棠你還沒說這是不是送給年神的禮?”
姜棠紅著臉點點頭。
“我們沒猜錯。”三個舍友都笑了起來。
姜棠和們鬧了一陣,快十二點的時候,大家都上床睡了。
姜棠早上醒的時候拿起手機,看到沈修年仍舊在6:10分給發了早安。
姜棠回了句早安。
起床收拾好,拿起半品小雲朵掛件,還有咖啡線、鉤針、棉花,打了把傘出門去上課。
今天下雨了。
系統說:“棠棠,今天夜間有暴雨。”
姜棠看了眼手機,白天是小雨,晚上十點後會下暴雨。
“那我九點就要回宿舍。”
要預留沈修年開車回住的時間。
“最起碼要讓沈修年九點半就能回到住的地方,不然暴雨天開車太危險了。”
統統說:“棠棠真好。”
姜棠覺得這是人之常啦。
系統提醒:“棠棠記得給沈修年發消息。”
姜棠順勢拍了張下雨的照片發給沈修年,他睡在地下實驗室,可能還不知道呢。
現在走路打字不方便,發了條語音:“沈修年,下雨啦,你帶傘了嗎?晚上出實驗室的時候不要淋雨哦。”
姜棠就這樣,遇到什麼有趣的事,就發給沈修年,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是文字。
沒刻意發消息,也沒刻意不發消息,也沒數最後自己發了多消息。
姜棠休息時間都在鉤小雲朵的腳丫。
小雲朵本就不大,大概手掌那麼大,腳丫大概就三分之二手指長,里面還要塞棉花,非常難鉤。
姜棠鉤的很認真,手指都被線勒紅了。
宋緒坐在旁邊,看著姜棠認真鉤織的樣子,忍不住拍了一張照片,剛好拍到了姜棠泛紅的指尖。
準備等姜棠把禮送給沈修年,就把這張照片發到校園論壇。
棠棠既然這麼費勁的給沈修年準備禮,那就要讓沈修年知道多辛苦呀!
不然沈修年還以為做這麼個小東西很簡單呢。
索又拍了一條十來秒的視頻。
嘿嘿,完!
姜棠沒注意到宋緒的作,的注意力都在鉤針上呢。
自然也沒看到,不遠有人正靠著一輛酷炫的跑車看著。
那個人盯著姜棠看了半天,發現姜棠一直沒注意到他,不爽的走近,吊兒郎當的開口:“姜棠,你還會鉤這東西呢?”
姜棠懵懵的抬頭,看著眼前的人愣了兩秒,輕聲說:“江遲野,你怎麼來了?”
江遲野20歲,一頭金發剪狼尾,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他穿著很惹人注目的深T恤,黑長,頭上反戴著一頂黑鴨舌帽,金碎發從鴨舌帽邊緣翹出來,非常有年氣。
“我不能來找你嗎?”江遲野說的理所應當,他看著姜棠:“你真和沈修年談上了?我以為你開玩笑的呢。”
“嗯。”姜棠點頭承認:“我和沈修年在談。”
江遲野是原主的朋友,他們倆加上另外兩男一,組了個樂隊。
姜棠穿進來前,原主和江遲野吵了一架。
江遲野是超級毒舌,這次吵架,錯在江遲野,他不僅不道歉,還說了特別難聽的話。
原主說不道歉朋友就沒得做。
江遲野直接說散伙。
姜棠穿進來後認真考慮過怎麼理這件事。
江遲野有錯在先,并且說了散伙的話,他更是整整十幾天都沒有主找姜棠道歉。
姜棠已經默認他們絕了。
這樣也好,和原主的格不同,覺和江遲野玩不到一塊,絕好。
但沒想到江遲野會主來找。
江遲野是計算機系,離院還遠的呢。
看著江遲野問:“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你找我有什麼事?”
江遲野坐到書桌上看向姜棠:“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我們不是朋友?”
“你有好幾天沒來找我們玩了,重輕友也太明顯了吧?”
姜棠聽的想笑:“江遲野,我記得咱們已經散伙了。”
原主和江遲野他們玩了兩年,姜棠知道江遲野的格,也能明白江遲野的意思。
江遲野是豪門爺,他從不道歉,他能紆尊降貴的主來找,還問出‘我們不是朋友’這種話,就代表他給臺階了。
那姜棠就要順勢下臺階,兩個人可以和好了。
他們以前的相模式就是這樣。
但姜棠不愿意。
江遲野頭疼的皺眉:“姜棠,你這次氣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