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
大哥你都這個樣子了,難道不應該先關心一下自己的死活嗎?
為了以防萬一,舒窈又按了幾次電擊按鈕,將哨兵徹底電暈厥。
在確認男人已經完全喪失了行能力後,持著高電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籠子。
他的重量比想象中還要沉,舒窈將半死不活的哨兵摟進懷里,開始分出一縷神探他的神海。
這里簡直是一片煉獄。
無邊無際的滾燙火海,與猩紅的天空融為一,腳下是崎嶇的地表和翻涌的巖漿,沒有晝夜,沒有星子,只有被反復拉長和碾碎的絕。
堆的輻垃圾和污染令人瞠目結舌,這哪里是神海,這是一片垃圾填埋場吧?!
暴沸騰的神牢牢地纏上的手腕、小、腳踝,越纏越,越纏越興。
開始嘗試安神,并清除那些膠黏沉積的污染,像拔蘿卜、摳牛皮癬一樣一個個溶解掉。
對于未失控的哨兵來說,這樣疏導的確有效,但陸沉已經失控了,暴值瀕臨100%!
過猶不及,舒窈的安反而引起了新一的暴,神開始發狂,他的神圖景即將坍塌!
“太晚了,舒向導,你快退出來!”
球球焦急的聲線通過腦電波耳,“他已經無法挽救了,等徹底失控你會被他殺死的!”
舒窈心下一驚,正要強行切斷二人之間的神鏈接,可不知為何,想起了剛才哨兵看的眼神。
無助、脆弱、絕....就像瀕死的人,在竭力抓住屬于自己的最後一稻草。
他們是驅逐異形、守衛家園的戰士,不應該因暴白白死去。
深吸一氣,似乎就在那一剎那下定了決心:
“不,我想賭一把。”
的等級太低,球球說他是SSS級的巔峰哨兵,既然神海不行....
舒窈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直接進了陸沉的神圖景。
為了活命,在崩塌隕落的領域狂奔躲避,將自己的神盡數融到他的神脈絡中。
白的神同黑的神纏,輕嗅、、再死死融。
在用深度綁定的方式挽救瀕死的陸沉。
火海愈燃愈烈,無地灼燒的軀和脈。
哨兵的等級太高,能覺到屬于自己的力量,在被他源源不斷地掠奪和汲取,像一口永遠無法滿足的枯井,要將徹底榨干!
可舒窈不敢停下,綁定哨兵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上床,一種則是進神圖景完神結契。
現在就在用第二種。
綁定的過程中但凡出任何意外,都會被哨兵兇殘反噬腦域。
舒窈不知道自己堅持了多久,久到的額頭冷汗淋漓,視界也變得模糊不清,直至徹底力暈厥了過去。
不過,好在功了。
二人相擁的軀下,是糾纏的呼吸和轟鳴的心跳,汗如雨下,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閉室的空氣中,充斥著濃郁到發狂的冷杉味哨兵素。
一切都平息下來了。
彌漫著一類似歡後酣暢淋漓的曖昧氣息。
陸沉蹙的眉尖緩緩舒展,他從瀕臨失控中恢復了清醒。
他已經被關在這里很久了,久到連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天,但日子對他們來說,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他很孤獨,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就這樣讓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暴中自生自滅。
也許,這是每個哨兵的終極宿命,但他還是無法坦然地接。
這樣屈辱的死亡。
但舒窈比死神先一步來到了他的邊。
陸沉垂下眸,濃的睫在人清秀的臉蛋上投下一片深邃的影。
他開始認真地描摹的容,眼睛、鼻子、....目黏膩又深晦,還夾著一,病態的瘋狂。
他又像小狗一樣,用鼻子去輕拱的發和頸窩。
昏迷中的人只穿著一條可的小熊睡,又香又,如凝脂,纖白的小和細腰盈盈一握。
和櫥窗里致的黑發洋娃娃簡直一模一樣。
開心。
陸沉越聞越喜歡,他地將舒窈摟在懷里,用自己高大的軀給當被子,從後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擁著。
因為無法掙鎖鏈,他眨著金的眸子,就這樣,安靜又沉默地陪著睡覺。
直至天濃深,夜幕降臨。
99層的空中停機坪上,一架鷹隼狀的超音速飛行緩緩降落,引擎口噴著藍的焰浪。
其余外出執行任務的哨兵們回來了。
飛行的艙門緩緩升起,一雙雙冰冷的黑軍靴接連下機,濃郁的腥和火藥味撲鼻而來。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司夜剛一踏客廳,就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殘留的向導素馨香,冷銳的眼尾微微上挑。
由于火星高層并未提前通知他們會派遣向導過來,畢竟這里已經三十多年沒有過駐留向導了,所以他們不知道舒窈來了。
這時,球球滾著肚皮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不好了,新來的向導小姐闖進了閉室,安陸沉昏迷了!!”
向導、閉室、安、昏迷....這些詞是如何詭異地組在一起的?
一句話的消息炸裂程度堪比核。
一眾人高馬大的哨兵面面相覷,臉上均出微妙的神,似乎是在反復確認這條消息的真實和可靠。
下一秒,反應最快的祁白一把拎起了球球,年輕酷的臉上滿是不屑,冷嗤道:
“這玩意兒又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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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一張又舒適的大床上,地星晝夜溫差極大,中央空調正徐徐吹著暖風。
的頭還有些疼,下意識了眼睛。
“醒了?”
一道低沉磁的聲線耳,像撥在大提琴上的弦。
這才驚恐地睜大眼睛,發現自己的床邊,哦不,應該說整個房間里,都圍滿了軀高大的哨兵!
他們或坐或站,有些雙手疊趴在椅背上,有些著兜將腰倚靠著桌沿。
還有些,直接毫不客氣地坐在了的床上。
而他們每一個人,都無一例外地將視線停留在的上,數道深幽的目齊齊垂落,得舒窈快不過氣來。
有好奇,有打量,有玩味....還有審視。
群狼環伺,濃濃的荷爾蒙侵氣息撲面而來。
舒窈下意識地攥了手中的被子,警惕地著他們。
“別怕,我們又不會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