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來醫院後做了全套檢查,報告現在還在蘇徉手里。
除了證明健康外,還有很多看不懂的數據。
命菘藍:“是在分析你的神等級。”
“等級劃分從E到SSS,你目前就是E級。”
“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帝國已經給你安排了學校,等明天出院就可以去上學了。”
蘇徉被那個“一妻多夫”震撼得還沒有回神。
大概是太震驚了,神波大,小羊咩咩著忽然就消失了。
蘇徉下意識夠了一下:“哎?!”
“你剛覺醒,神還不穩定,等級太低也不足以支撐神長期在外活,找到戰隊慢慢長就好了。”
命菘藍削蘋果:“蟲開啟的位置太隨機,沒辦法把你送回到原來的地方,以後他和帝國會承擔你的生活費用。”
七星瓢蟲:“對對,以後你的生活費我都包了,你要什麼盡管說。”
他了:“正好我沒有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話,給我做兒行不行……”
命菘藍把蘋果遞給蘇徉,皮笑不笑地看他。
“不好意思,在標記自己的戰隊之前,有關部門讓我擔任的監護人。而且你需要為本次過失負責,除了罰款外,坐牢和流放二選一。”
七星瓢蟲耷拉下臉。
“咔嚓”蘇徉咬了一口蘋果。
依然恍恍惚惚。
恍恍惚惚出院,恍恍惚惚去登記注冊人口,恍恍惚惚去學校報道。
腳真切踩在地上,手里拿著學通知書。
蘇徉這才有點真實。
真穿了啊。
回不去家了啊……
蘇徉忍不住想起了的爸媽……重男輕。
想起了的余額……不到五百。
想起了的學業……畢業後可能找不到工作。
……咦?
不回去,好像也好的?
後傳來一聲泣。
七星瓢蟲變的中年男人捂著眼睛。
“這就是送兒上學的覺嗎?有生之年我終于會到了。嗚,就算是流放我也高興。”
命菘藍沒搭理他。
自顧自給蘇徉背上書包:“里面我們不能去,你自己上學吧,學校吃飯消費,給你帶了張銀行卡日常用。”
都代完,退後一步,打量蘇徉。
黑發乖乖垂到肩膀,白凈一張臉蛋,干凈澄澈的杏眼還帶著初來乍到的茫然……和的興?
肯定是看錯了吧。
命菘藍想。
“去吧,學校有人接你。”
蘇徉揮手和兩位告別。
背好書包,深吸口氣自言自語:“這不是專業對口了嗎……還一妻多夫呢!”
雖然蝴蝶是個患很危險。
但,全是的世界,可。
……
10分鐘後。
蘇徉進了大門,和保安室旁邊樹干上的一條小蛇對視。
這條海島竹葉青,整呈夢幻的藍。
形修長,線條流暢,三角形的頭上兩個眼睛大而明亮。
這種人和能夠來回轉換的世界設定下,蘇徉不確定這是不是個人。
打了聲招呼,蛇也一不。
應該不是人吧……是人至也回應一句。
保安室沒有保安在,蘇徉不知道究竟是誰來接自己。
甚至還蹲在地上觀察螞蟻,生怕是螞蟻人而自己沒看見。
又等了五分鐘。
實在被1月份的冷空氣凍得不了,決定自食其力。
目在幾幢大樓上逡巡,找了一個最順眼的猜測可能就是教學樓,愉快地向著那邊出發。
而會長辦公室。
第一作戰學院部呈金字塔結構,基本事宜全部由學生會管理。
包括從異世界而來的轉學生。
“聽說是倒霉的出現在了黑塔監獄附近,能從3S級罪犯手里完好無損逃出來,這個馴養師有點本事。”
說話的男生絨貓耳不自覺微微抖,短發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角一翹,紅後探出潔白的尖尖犬齒。
細而長的尾左右搖擺,他抱著手臂靠在桌子上。
看看時間,皺起眉頭問:“會長,你讓誰去接了,怎麼還沒到?”
“尤雪。他還沒有去嗎?”
辦公桌後傳來青年溫和的嗓音,他沒有抬頭,骨節分明的手指仍握著鋼筆,筆尖沙沙。
“我剛才還在食堂看見他了。這小子不會又給忘了吧?”
“確實有這個可能。”青年空點頭微笑:“那麻煩謝利去看一下吧。”
“那只狗有夠不靠譜的。”
謝利嘀咕著站直,尾不爽地擺了兩下。
他先去了食堂找狗,這一片都是犬族人的區域。
全是狗味兒。
謝利面無表住鼻子,在狗堆里找到了人。他果然正在大口吃飯。
“喂,讓你弟弟接人,你們接哪去了?”
薩雪回頭。
銀白發梢蓬蓬地翹著,見人便笑。
左右眉頭各有一點小痣,眼尾彎月牙,里塞得滿滿當當,他含糊說:“我們了,讓蛇去了。”
謝利著鼻子哈出一聲,不客氣地抬直接踢在他的凳子上。
黑長包裹著筆直修長的小,長靴纖塵不染。
薩雪跟著凳子晃了一下,嚼著骨頭無辜問:“你干嘛。”
“這都幾月份了,蛇去外面直接冬眠,你讓他接?”
薩雪愣愣眨眼,半天才恍然大悟:“對、哦——那我現在去!”
他三口兩口抓時間飯。
謝利已經扭頭就走。
他懶得和這些蠢狗說話。
出了食堂直奔校門口,眼看他背影消失。
薩雪趕吃完最後一口。
他站起,一條胳膊搭過來攔住。
“咱們這要來新生?人還是馴養師?”
薩雪拿開對方的手,笑得傻白甜:“好像是馴養師,我得趕去了。”
其余犬科對視一眼。
剛問過的那位下:“馴養師……”
-
外面。
薩雪追上。兩人一前一後看到了樹上那條睡死的蛇。
薩雪撿了樹枝:“你看沒看見新生?”
蛇驟然被醒,瞬間豎起,張開出毒牙。
“嘶!”
薩雪後退一步,看看周圍,茫然問:“新生是不是被我弄丟了?”
謝利扯譏諷:“你也知道啊。”
學校沒有保安但有監控,他去調出監控,看見了那個新生。
“好可的小人~!”
薩雪瞬間出星星眼,用指尖屏幕上的蘇徉:“好小哦~是孩子耶!”
謝利冷嘲:“俯視角度你也小,把你的狗爪子挪走。”
薩雪才不管。
他捧著心口,黑亮的眼珠盛滿喜悅:“我好喜歡~不知道有沒有戰隊,我要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