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靈渠掃了一眼智腦里他的個人資料,孫聊,來自二星系,神力等級是A,格看起來確實是過專業訓練,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了。
這話一出來,其他非作戰方向的組員們更尷尬了。
一個生分析師鼓起勇氣說道:“我們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嗎?其實我學前也有學一些基本的格鬥技巧。”林笑長相看著就是乖巧類的生,說話也是和有禮。
奈何這位孫聊不是很領:“差不多得了,你們能幫到什麼忙?還不是要靠我一打七?”
“你確定你能一打七?”徐靈渠開口了,與其說孫聊是因為分組不均衡有緒,不如說他是仗著自己唯一的作戰方向的人在這里向同組所有人拿喬。
輸贏在他眼里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趁著這個時候給自己吹牛順便作威作福讓其他人有負罪。
他那點自尊心就像空中飛著的泡泡,都不用手,輕飄飄的一句話帶的氣流都能讓它碎個徹徹底底。
孫聊果不其然跳腳了,整張臉漲得通紅,沖過來就要揪住徐靈渠的領,卻看側一避,閃過了他出的手。
作未免太快,手一半的孫聊都愣住了,這也給了其他組員攔住他拉開兩個人的時間。
“都別吵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決定好上去的次序。”一開始主講和的生林笑再次出來主持局面,有點猶豫地看了一眼孫聊,最後還是說道,“孫同學,你覺得委屈的話,可以自己選擇你想上去的次序。”
孫聊要的就是這樣,他冷哼一聲:“我第六個上。”先讓前五個廢上去把對方打頭陣的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再上去是最好的,最後一個力也不是最大的,孫聊出一手指指向徐靈渠,“我有要求,最後一個上。”
最後一個上的力最大,最容易丟人出丑,最後怪起來也是怪,而他當第六個能比較容易拿下前五個消耗的那個人。孫聊自己心里算盤打得響。
林笑皺起了眉頭:“你……”決定給他自主選擇的權利,只是想做做表面工作安,而不是真的縱容他無理取鬧。
“好,我最後一個上。”徐靈渠對著林笑點點頭,第幾個上都沒太所謂。
這場格鬥訓練,要贏下來。
這在學前的日子里,自己一直嘗試著基礎的鍛煉,已經不會像一開始弱的那麼夸張了。
而且越來越覺得自己能掌控這,尤其是有時候一個人嘗試做一些格鬥作,發現做起來居然得心應手,仿佛有記憶一般。
只是不出30招就會開始頭暈目眩呼吸急促,隨時要倒在地上不能彈……
不過,在這里面對這些學生們,要打對面組所有人,就算只有30招,也足夠了。
280人被分四十個組,在臨時搭建起來的a、b兩個場地,進行兩兩對決。
徐靈渠的小組被分到了b組第十場,排在最後,首次考核正式開始,人群一陣涌,突然全部往a組那里圍了過去,b組的場地一瞬間只剩下第一場對上的兩組人、監督的陳教和懶得過去的徐靈渠。
a組第一場揭幕戰就是焦點之戰,好巧不巧,兩位備矚目的s級神力同學在這一組對上了,沈守禮和柳箏,新生們一致認為莫邪軍校甚至軍部未來的領軍人都很有可能在這兩位之間誕生。
兩人此時分別站在兩邊,還沒上場,次序還沒公布,空氣中已經開始彌漫起了火藥味。
作為a組場地監督的凱昂教更是十分滿意地看了看兩組人,開始宣布雙方的上場次序。
沈守禮作為他們組的第五位上場,柳箏則是再第三位就會來到臺上,兩個人如果要對上,意味著在雙方一對一前期持平的況下,柳箏需要連過兩人。
或許是到了組兩個人的影響,也或許是這兩組本來實力就都足夠高,兩組第一位上場的,在開頭就貢獻出了一場彩的比試,最後是柳箏組的第一位靠著更大的力量,先把對面掀翻下臺,接著迎戰第二位。
徐靈渠看著臺子的高度和大小,盤算著自己一會能夠做到最省力迅速淘汰人的招式,漸漸地有些出神。
一直到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聽說柳箏擅長的點不在于格鬥,而是狙擊。”的旁突然站過來一個人,徐靈渠側頭看去,來人是一個男生,材高挑,一頭烏黑的發,白凈的,一雙烏黑的的杏仁秋水瞳水盈盈,看起來十分無害的長相。
對上徐靈渠略帶不解的目,男生立馬道歉道:“抱歉,我唐慕文,好像有點唐突了,是b組第一場的,我剛剛才從臺上下來,那邊人太多了我不過去,我以為你也是在這里遠遠的看他們,想和你流幾句。”
b場地這里除了要對決的只剩徐靈渠一個人,不過對著遠a組的臺子走神中,確實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只是不想過去就在這里遠遠的看著。
這個時候,柳箏正在與沈守禮組的第四位對決,方才的第一位隊友比較給力,連過了兩人,給柳箏在遇到沈守禮之前減輕了不力。
不過此時臺子上,柳箏的一招一式并沒有那麼占上風,這次考核被眾人“寄予厚”完全來自于s等級的神力,由于神力跟機甲駕駛的掛鉤以至于很多人在不斷的神化它,仿佛神力等級只要夠高那就是全知全能的。實際上它能給帶來的除了駕駛機甲的裨益只有在上的更加靈活,提升捕捉事變化的敏銳度而已。
起碼雙s等級的徐靈渠這段覺醒神力後的日子僅此而已。
不過這些東西放在格鬥上的增益也不算了,眼看著柳箏一瞬間捕捉到了對方的一個,直接一擊將對方擊落臺下,好聲掌聲響起,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接下來登場的可就是沈守禮了。
作戰服還沒分發,今天大家穿的都是自己帶來的服,五花八門的,但大多數都是方便為主都知道是出來試訓的。只有沈守禮一個人穿著淺咖的西裝,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參加什麼宴會,也不是來到這個原始生態小星球臨時搭起來的競技場。
他上場前還了手,完全是貴公子做派,和他長得那張臉真是絕配了。
唐慕文看的有些愣:“……沈守禮居然是這個格嗎?”
徐靈渠沉:“大概吧。”看著只覺得有點搞笑。
現在看來在飛船上沈守禮看著略微震驚的眼神大概來自于被旁邊正在干嘔的生抱著依然面不改,後面甚至就這麼毫不嫌棄地找個空位“暈過去了”。
沈守禮的打法跟他那副作派一樣“優雅”,格鬥這種野蠻人的游戲,被他整的一招一式格外規整,看起來漫不經心,實則招式純不風,柳箏對上他,簡直是直面一堵怎麼也打不通的墻。
眼看著柳箏的空間不斷被,馬上就要被得下了臺,頓時決定鋌而走險,試圖從旁邊穿過給自己爭取更大的空間,就在這個空檔,被沈守禮一掌送下臺。
焦點之戰居然就這麼結束了,眾人看著實在是有點傻眼,這還沒第一場來的激烈,兩位當事人卻是很滿意這個結果,還互相點點頭表示了對對方的認可。
這邊b組第一場已經結束,唐慕文所在組獲勝,他們組的組員去那邊來b組第二場的過來,他依然站在徐靈渠邊。
“沈守禮的風格一直這樣嗎?”
徐靈渠不語,現在沈守禮對上下一位力量型選手,他那勁更明顯了,清風拂山崗,四兩撥千斤,完全是在戲耍對面,最後甚至都沒有對方一下,那人自己沒有平衡住掉下了臺。
“真惡心。”徐靈渠簡單評價。
唐慕文輕笑出聲:“你好像對他很有看法?”,他的聲音和長相都是很容易讓人產生好的類型。
看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優勢所在,所以一直在跟徐靈渠若有若無地套話關于沈守禮的事。
大概是一知半解徐靈渠和沈守禮的背景,只知道沈家徐家有往來,也就誤認為多多知道點沈守禮的什麼事。
徐靈渠直截了當對著他說道:“如果你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沈守禮的信息,那你找錯人了,我跟他不。”
不喜歡被這樣被試探。
唐慕文眸中閃過一驚訝,似乎完全沒想到會被徐靈渠這麼說,他猶豫了一下想開口解釋什麼,此時a組那里又鬧出了靜,打斷了他。
眼看著沈守禮一個人連續過了四個人,柳箏組其他幾個人都有些灰心了,以為最後會以沈守禮一穿五結束奠定他們的敗局,在最後一位上場後,局面卻有所改變了。
上場的年留著一頭耀眼的紅發,笑起來出一對虎牙,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而他的打法也同他的長相一樣,招式凌厲,作極快,有足夠的力量卻完全不笨重,也不會被戲耍。
柳箏輸給沈守禮就輸在本打不穿沈守禮的防守,而這個紅發年的作要比更快更凌厲,像一把無比鋒利的長矛,撞上不風的墻,所呈現的效果就與剛剛完全不同。
兩個人之間有來有回,過招拆招,有的作快的只在空中留下殘影,看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屏息凝神,欣賞這一場巔峰對決。
大概過了百招有余,紅發年趁著空檔,一只手扣住了沈守禮的肩膀,眾人期待著看沈守禮反擊,卻看他頓了一下,狠狠拍開了紅發年的手,自己從臺子上跳了下來。
愣住的眾人:……
沈守禮嫌棄地拍著肩膀上的灰,眾人這才發現,紅發年的手上不知從哪弄來的一堆黑灰,搞得沈守禮那套漂亮服上赫然留下一個灰掌印。
“嘿嘿承讓啦。”紅發年勝之不武,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沖著沈守禮揮揮自己的黑掌。
完全是在挑釁啊。
徐靈渠看著沈守禮嫌棄地把臟了的外套了直接扔了,心里只是想著以後遇到這個人就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紅發年的出現打破了原來沈守禮組看似近在咫尺的勝利,剩下來的兩位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全程看下來的凱昂教也是很驚訝這場焦點之戰的最終表現。沈守禮和柳箏比他預想中的還要讓他滿意。還有這個意外之喜紅發年。
他查閱了紅發年的資料,就是普普通通的學生,名字金,神力是A+,剛剛在躍遷中站在了角落暗,沒看清楚什麼狀態,但是A+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凱昂默默地掃視了學生們一圈,他的預告訴他,這屆新生中還潛藏著不驚喜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