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能訓練,徐靈渠已經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位置和方式了,現在能穩定在中上的位置,跟王齊虎幾個人保持一個梯隊,跟徐熙溱、金還有沈守禮等人還有一點差距,但也不多了。
王齊虎看著在自己邊的徐靈渠,莫名覺得自己前幾天納悶的緒消散了一點。
看著現在進步神速的樣子,現在想來自己被徐靈渠打敗也不算什麼很丟人很不可思議的事吧?
他就這麼伴隨著徐靈渠怪一樣的變強也默默地哄好了自己。
想想到時候在戰場上是有徐靈渠這麼強的指揮,自己這個前鋒在前面沖,輸了倒地上,想想自家指揮還能一穿七,就有種說不出的輕松。
正想著著樂呢,突然腳下被人絆了一下,王齊虎瞪大眼睛看著那條絆倒自己屬于徐靈渠的,自己剛想著依靠指揮呢,轉眼就被指揮給坑了。
與此同時隨著他往地上倒,一顆子彈與他而過,整個正在訓練的學生群發出了十幾聲哀嚎聲和人摔倒在地上的聲音。
有人拿槍突襲他們?!
王齊虎心里一驚,手撐住地板讓自己不至于整個人摔的在地上,打了滾閃到了一邊。
而徐靈渠順腳絆倒王齊虎之後,自己早已閃躲到了訓練場場上蹲著的一個鐵桶障礙後面。
徐熙溱幾人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各自閃開,這一擊結束後,一個所有人都悉的影,大搖大擺地出現了。
凱昂扛著槍,臉上洋溢著笑容,看著所有人:“怎麼樣?我回來了,想我了嗎?”
子彈用的是皇家材料所最新研究出來的新型材料做的子彈,打在人上只會讓人產生痛覺,什麼傷害都不會造。
回去一趟被老頭們耳提面命好一頓,總得拿點“報酬”回來的。
兩百多學生們里面,至一半人中彈,這子彈都錄了智腦系統里,被擊中的人的智腦里面頓時彈出來了一個窗口顯示自己的積分被扣掉了一分。
王齊虎看了看周圍中彈的人,忽然一陣心虛,要不是被徐靈渠絆倒那一下子,自己也要被扣分了。
莫名的和激一下子就冒了上來,他站起來拍拍上的灰,撓了撓腦袋,走到徐靈渠跟前:“謝謝啊。”
徐靈渠抬眼看了一下這個高個子,一下子想不起來這人是誰,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這個人是剛剛被自己絆倒的那一個。
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不用謝,自己也站起來,剛剛察覺到了有靜,下意識就把離自己最近最方便的王齊虎順腳絆倒了,本沒想太多。
學生們從一開始驚恐到現在站起來,有了之前那幾次下馬威,他們現在倒是被練出來了,這一出上演了都沒什麼大反應,一個個適應良好站了起來,走到凱昂教的面前。
“這幾天,陳教帶著你們,看來你們進步了不嘛。”
眼前的學生群很快就站好隊形,比起來第一天懶懶散散還敢遲到的學生們簡直進步太多了。
他向著學生們舉起自己手里的槍:“怎麼樣?想試試嗎?”
看到槍的出現,學生們一時間都有些躁起來了,這幾天在莫邪軍校天天能訓練,弄的跟普通大學軍訓似的,完全沒有進了帝國頂尖六大軍校之一的實。
看著凱昂手里那把軍部最新研發的銀羽,銀的槍看上去不知道是用什麼銀的材料制的,線條流暢優,不知道程速如何。
之前就在軍校訓練的作戰方向的軍校生有幾個識貨的,特別是二星系那幾個,一眼就認了出來,一時間都有點激,之前他們也有過真槍實彈的訓練,但是這種軍部最先研發的武還是沒有使用過。
就連指揮方向和分析方向的學生們也激了起來,這幾天是跑步訓練,現在終于上槍,是不是就能停止挨基礎訓練的苦了。
他們可不是徐靈渠,沒辦法越練越猛,雖然他們也是有過基礎的,但是這幾天練下來他們可是夠了。
可惜這個算盤暫時打錯了。
凱昂沖著他們神一笑:“打靶子說實話也太沒意思了,上了戰場,也沒有人是會站在那一不給你們打的,所以我們今天來點刺激的。”
十個教抬著一百四十把槍械走了上來,在學生們面前放下,放好。
“今天就直接開始我們的第一場擊訓練——擊追逐戰,避免說是在欺負你們,今天你們自己打自己,一半的人障礙越野,一半的人拿槍擊,每人三發子彈,擊中一人得一分,功逃一次加一分,最後進行結算排名,前一半的人試訓期間的總積分加一分,前十額外加分,後一半的扣分。”凱昂咂咂,“我應該講得夠清楚的吧?這原本是你們陳教的活的,不過他非讓我給他放半天假,說這幾天帶你們夠累的了。”
他咧一笑:“小兔崽子們,我這不就來單獨收拾你們了。”
兩大組的分組況很快就下來了,每個學生的智腦上都分別收到了紅藍兩個不同的塊,徐靈渠的智腦顯示是藍,金一看見就笑著到邊:“太巧了,原本我還在嫌棄藍不好看呢,但是跟徐指揮一組我完全滿足了啊。”
“這又不是分組對抗。”徐熙溱看不慣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臉,被分到了紅,沈守禮和唐慕文也是。
不過現在最主要還是在為徐靈渠擔憂中,這種比賽形式,到時候不知道有多人的槍口會瞄準徐靈渠。
不管是誰,有這種機會,很難不躍躍試要拿下徐靈渠這一分吧?就連徐熙溱自己都有點想試一試了。
畢竟剛剛凱昂教的突襲,徐熙溱沒看錯的話,反應最快閃開還找到障礙躲避的就是徐靈渠,甚至有空腳絆倒王齊虎能救一個是一個。
能夠在這次訓練中狙擊徐靈渠,必然會帶來莫大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