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直播間里一片寂靜。
平安是福更是不假思索地開口道:“不可能,我不過是個農村婦,他本有害我的理由,而且我兒子對我很好,前段時間還給我買了金鐲子。”
“我是不是說謊待會兒就可以見分曉。”
時鳶并沒有因為平安是福的矢口否認產生緒波。
能理解平安是福現在的心,所以聲音緩緩的,說道:“三分鐘後,渣男會給你打電話,他想要給你扯結婚證,并且還會說家里人不同意沒關系,結婚證已領誰都沒辦法將你拆散,還說結完婚後帶你去度月。”
頓了頓,時鳶的聲音忽然下去了不,“如果你答應跟他結婚跟他度月,你就會在十天後的月旅行中被他推海中,死無葬之地。”
平安是福臉難看,但平日里言語也不多。
想要反駁時鳶的話,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這時,看見手機屏幕上彈出來一則電話,上面備注著“老張”二字。
直播間見平安是福臉不對,忍不住再直播間猜測——
「我靠,真的打電話過來了?」
「真的不是劇本嗎,怎麼算的這麼準?」
「我覺不是劇本,這個阿姨我認識,是我們公司干保潔的,人特別老實,以前的生活我不知道,但的確有一兒一,兒是我公司的同事!」
「媽呀,樓上的如果認識兒的話趕聯系一吧,別讓媽媽被人騙了。」
時鳶看著越來越多的網友進直播間,聲音不急不緩,“他應該打電話進來了吧?如果你相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做。”
“首先你掛斷他的電話,用你的備用手機給他打過去,如果他說的和我算到的一模一樣,請你一定要拒絕他,因為這不僅關乎你自己的命,還關乎你的兒。”
平安是福猛的一,面上的皺紋微微抖。
最後,掛斷了電話。
接著,按照時鳶說的那樣,從屜里找出了一個老年機,重新撥了過去。
對面很快就接了,聲音有些不高興,“你怎麼突然掛我的電話?”
聽到質問,平安是福微微抖了抖,小聲地撒了個謊,“手機剛才沒電了,所以我拿備用機給你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面的男人聽到這個解釋似乎還算滿意,嗯了一聲說:“老婆,有件事我已經決定好了,我們之間的確年齡相差大,但我你,所以你跟我結婚吧,婚姻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需要外人來摻合。”
“等結婚後我想帶你去度月,你不是很想看大海嗎,咱們就去看海,好不好?”
男人那邊自顧自的說著,視頻里平安是福的臉越來越蒼白。
等男人說話,平安是福的眼淚已經爬滿了整張臉。
下意識看了看時鳶,想到時鳶剛才說的話,平安是福咬了咬牙:
“我再想想吧,晚點給你答復。”
說完不等對方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平安是福整個人著氣,房間的冷氣明明很充足,但額頭卻布滿了汗水。
“大師,您剛才說這件事不僅關乎我自己,還關乎我兒是什麼意思?”平安是福迫切地開口詢問。
如果剛才時鳶只是說自己會死,或許心會不相信。
可影響到兒,絕對不行!
“字面上的意思,他的面館一年前生意就不行了,欠了一屁債,他跟你在一起都是故意的,覺得你是農村婦好騙,如果你答應了對方的求婚,那麼你會在度月的時候被他推下海尸骨無存,不僅如此,他還會找博取流量,獲得巨額賠償。”
“至于你兒子……你三年前出過一場通事故,右碎骨折,最終還沒有找到肇事者,不過從那之後你兒子便跟你買了意外保險,因為有理有據,所以警方就算調查也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而事實上三年前的那場通事故就是你兒子故意為之。”
「不管是真的還是在講故事,這兒子真的惡心頂!」
「能不能報警啊,如果是真的是蓄意謀殺了啊!」
「阿姨眼睛都沒有了,苦了一輩子,以為自己有了依靠,結果到頭來卻是要殺。」
「希只是故事,不過這和兒有什麼關聯?」
時鳶看了一眼彈幕,道:“兒是個孝順的孩子,最開始母親死亡悲痛萬分,但琢磨過來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兒,于是開始著手調查,終于調查到了一些頭緒,但二人擔心事敗,給偽造了辭職的假象,當晚你兒就被殺害在出租屋,直到尸腐爛被鄰居發現。”
“平安是福,你這輩子親緣淺薄,但不是沒有,我雖能淺看人的未來,但決定權在你手里。”
時鳶沒說的是,任何人的命運并非無法改變。
當抉擇出現,便出現了兩條路。
至于是何種路,只看當下人的選擇。
平安是福略顯蒼老的臉上全是茫然。
就在這時,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下意識看向時鳶。
時鳶溫聲道:“是你兒的電話吧,是來關心你的,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讓直播間的觀眾聽一下。”
平安是福覺得時鳶料事如神,這會兒已經肝腦涂地,點了點頭,先是掛斷了正在直播,然後再撥通了兒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兒焦急的聲音。
“媽,我現在正在看直播,不管事是否真實,我永遠都在你邊,現在我馬上過來,媽你等著我。”
平安是福再也憋不住了,像個孩子一樣委屈地哭了出來。
兒在電話那頭斬釘截鐵道:“媽,到時候我陪您去報警吧。”
平安是福的眼神再次染上了一迷茫。
要讓警察抓走自己的兒子嗎?
可……
如果不報警,到最後到傷害的是兒。
的兒沒有做錯任何事啊。
必須要做決斷,必須得跑,要像幾十年前一樣,為了讓兩個孩子不被渣男丈夫毆打,哪怕知道前路坎坷,也要毅然決然地離開那個吃人的家。
很清楚,只有跑得遠,兒才能跑得遠。
平安是福原本迷茫,害怕,到最後眼神越來越堅定。
看著鏡頭,似乎是想過鏡頭看向兒,“好,咱們去報警。”
任何人都不能傷害的兒!
——
半小時後,平安是福的兒把母親帶到附近的派出所報案。
原本警方聽說是直播間算命算的,都想說給這母倆下載個反詐app算了。
但有人報案,加上說的這麼真切,警方最終還是立了案,誰知道一查不知道,當晚就查出了貓膩。
渣男和兒子就被傳喚,二人以為事暴,竟這麼承認了。
第二天,平安是福的兒在直播主頁給時鳶打賞了五千,并且在自己主頁公布了案件進展。
與此同時警方也發起了這則通告。
一個晚上,時鳶頂著原始id的賬號一夜之間漲了將近五千的,和平臺分後一晚上賺了將近六千塊!
時鳶看著提取出來的錢,皺了皺眉。
昨天直播結束後不人打賞,原以為分後至有一萬塊,結果提現後竟只有那麼一點。
就算每天賺六千,七天後也不過賺不到五萬塊。
然而祝野卻盯著銀行卡里的錢傻樂。
時鳶沒有年,所以後臺綁定的賬號是祝野的。
這六千放在三年前他看都不看一眼,但現在一個晚上能賺這麼多,他做夢都要笑醒了!
“妹啊,咱知足吧,鯊魚直播需要簽約才能有合同,沒有簽約的主播只能和平臺二八分。”
時鳶以前沒有直播過,并不知道有這個規定。
等了解後才知道想要正常分就必須達到五千,然後在後臺申請簽約。
現在離五千還差點。
虧了,早知道先把錢放後臺存著,等簽約後再提出來了。
時鳶懊惱著,全然不知鯊魚直播部此刻正因為昨日的直播開了一個急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