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胖男人愣在那里,似乎沒反應過來時鳶在說什麼。
倒是直播間網友的彈幕刷的飛快。
時鳶道:“不僅你今晚會死,就連你的父母也會死。”
男人一聽,氣惱不已,“你在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你讓我把接下來的話說完。”時鳶毫不在意對方的兇殘,只是道:“你家里時在附近的菜市場賣豬的,整個菜市場就你家的鋪子生意最好,所以從小到大你幾乎都是班上最有錢的。”
男人頓時得意洋洋地昂起下。
直播間的網友見狀,就知道時鳶說對了。
然而時鳶眼底閃過一抹嘲諷,話鋒一轉,“你家之所以這麼賺錢,是因為破壞行,同行,別人家豬賣15,你們家只賣十塊,以至于每天你們家至要賣二十頭豬,可價格之所以這麼低廉,是因為你們以次充好,拿母豬,病豬以及注水的豬賣給顧客。”
“至于你,今年三十五歲,初中畢業,畢業之後沒工作,也吃不了苦,于是干脆在家啃老,這幾年你倒是發圖強開始做短視頻當打假主播,經常借打假的名義欺排商家,讓附近的商家苦不堪言。”
“你和你父母沒有一個好東西!”
時鳶對著男人一頓輸出。
“你放屁!”男人自然不肯承認,他拿著手機懟到時鳶的臉上,說:“你就是江湖騙子。”
男人一步步上前。
祝野看時鳶被欺負,直接出一只手。
明明只是輕飄飄地一推,兩百多斤的男人竟然跌倒在地,甚至還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堪堪停下。
直播間的網友:……
祝野往地上呸了一聲,“我妹說完你臉都變了,你居然還敢說謊。”
「就是,之前男人明明自己承認的。」
「雖然我也質疑主播是在演戲,但這個男的真的好可惡,賣有問題的豬簡直喪盡天良!」
「心疼周圍的商家。」
「所以男人和他爸媽怎麼死的?」
“他的父母平日欺同行,尤其是喜歡欺負隔壁的聾啞夫妻,這對夫妻都是老實人,不爭不搶,只是最近他們兒生病了,夫妻二人便想跟他爸媽商量,看看能不能把價格提上來,結果他們非但不聽,對聾啞夫妻好一頓嘲諷,說他們的兒活該得膠質瘤。”
時鳶的語氣里沒有任何波瀾,非常直白道:“你父母現在已經快被隔壁的聾啞夫妻剁哨子了。”
話音剛落,男人的備用機忽然響了起來,是他賣菜的姨媽打來的電話。
剛接通,手機里傳來鬧哄哄的背景音,接著是一陣慘烈的尖。
“小王啊,你趕來菜市場,你爸媽被人給砍了!”
轟隆!
男人如遭雷劈,嚇得渾抖了篩子。
時鳶好整以暇地盯著胖男人,眉頭微微一挑,聲音卻如惡魔低語:“下一個就將到你了哦。”
“啊啊啊——”
男人繃著的神經頓時松了,大著狂奔離開。
時鳶見狀垂下濃長卷翹的睫,道:“三哥,今天沒生意了,咱們收拾收拾回家了。”
祝野吞了吞口水,看著剛才跑掉的男人,意思不言而喻。
“閻王他三更死,沒人敢留他到五更,更何況我給他算了命卻連卦錢都不給我,所以他死的更早。”
時鳶頭也不抬地收拾擺攤的工,“他為了流量直播打假,讓周圍不商家閉店,其中一個商家因為他妻離子散,母親因為病重卻沒錢治病最後活活痛死在床上,今晚他就會因為他曾經造下的口業付出代價。”
當然,男人原本是可以讓自己免除一死的,但格造就未來,男人的死亡已經注定。
——
第二天,海城某個菜市場因欺同行的新聞上了當地熱搜。
而同一天,有位打掃街道的環衛工人下電梯準備上班,一開門就發現有個兩百多斤的胖子倒在電梯里,上被捅了幾十刀,流了一地,等送到醫院後都已經涼了。
兩則新聞一出,時鳶徹底火了,短短三天時間漲二十萬!
陶與之在後臺看著時鳶的數據以直線速度,角都快咧到耳。
他這幾天心里都在慶幸還好他堅持將時鳶簽到鯊魚,時鳶簡直是鯊魚的福星!
尤其是那天時鳶算到自己的小時候,他雖然已經百分百相信,但當時還是回家跟他媽尋求了當年的真相。
誰知說完後媽一言難盡地看著他,說:“你不僅放鞭炮燒了你舅的家,第二年你舅好不容易買了個房子邀請咱娘倆吃飯,結果你進屋沒多久你舅就看著你拿著把剪刀剪電線……”
陶與之聽完媽說的,頓時明白舅舅為什麼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這幾十年都白恨了。
這種事時鳶都能算準,陶與之心已經對時鳶肝腦涂地,因此時鳶火了後不直播他也不敢催促。
畢竟大佬嘛,應該保持點神很正常。
不過時鳶很勤快,每天都去公園擺攤直播,不到一周時間時鳶便賺了不錢。
按照約定的前一天,祝撼年和秦好都回家了。
短短幾天不見,二人瘦了一大圈。
一家人圍在一塊兒吃飯,祝野看著沉默的親爸,後知後覺地想起一件事:他好像沒有跟他爸說妹妹直播算命的事!
為時鳶的小助理,祝野是知道時鳶這幾天是賺了多麼客觀的一筆錢。
而且今天他和時鳶還專門把錢取了出來,現在錢正在他床底放著呢!
“爸,明天就是還錢的日子了。”
飯桌上的時鳶突然開口道。
一瞬間,家里氛圍突然凝固。
祝撼年看了一眼兒,看著兒水汪汪的大眼,祝撼年下意識握住筷子,指尖泛白,“爸爸沒用,這幾天我在工地上只賺了三萬七。”
秦好同樣面若發喪,猶豫片刻後才說:“我把我最後一件首飾給賣了,但即便加上我的以及家里的存款都不到七萬塊。”
離十萬還差了好大一截。
祝撼年低著頭。
他原本還想讓兒去讀好的高中,每個月多給孩子一些生活費。
但現在他統統要食言了。
祝撼年本不敢看時鳶那失的眼神,因此一直低垂著頭,耳邊是妻子忍的啜泣聲。
然而,飯桌上的兄妹二人只是對視一眼,祝野頓時秒懂,立馬回到房間,然後捧著一摞白花花的鈔票出來。
祝野驕傲的像只花孔雀:“爸,你看看這是什麼?”
祝撼年抬頭,當看到飯桌上的錢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凳子在地板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尖。
“這些錢你們哪里來的,這……”
祝撼年面容發白,下意識把目放在時鳶上。
雖然不清楚錢的來源,但他知道這些錢肯定和時鳶有關系。
祝野恰好這時候道:“是時鳶賺的,不過里面的錢也有我的一份。”
時鳶拿出十萬給祝撼年,說:“這些錢都是合法賺的,我簽約了一個直播平臺,最近流量不錯,三哥給我當助理。”
“這里一共有十八萬二,其中十萬給爸爸還家里欠的賬,另外三哥給我當助理,按照之前口頭約定好的,我會給他七千,剩下的一千二我自留,接著還剩八萬我給秦姨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