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後,張念還抱著蹲坐在床上,盯著虛無放空發呆。
姜靈煥起床時,是這樣作,洗漱完進屋,還是這個作。
忽然,張念頂著兩個黑眼圈看:“姜靈煥,我被呂甩了,我該怎麼辦?”
姜靈煥干凈上的泡沫,淡淡道:“你前二十年里沒和呂談的時候,難道是死人嗎?”
“你的意思是讓我再找一個?!”萎靡一整晚的張念忽然激起來。
姜靈煥:?
什麼時候有這個意思了?
“你不談也照樣能活,為什麼一定要談?”
“你說的什麼瘋話?人怎麼可以不談?可是我們一輩子的追求!
你知道安葵和陸大嗎?他倆是我的偶像!我畢生的夢想就是找到一個像陸大這樣霸道有錢的男人好好我!
我們孩子如果這輩子沒談過一次轟轟烈烈的的話,那就真的完蛋了!”
張念越說越激,眼眶都泛著紅。
姜靈煥:?
是不是當年QQ空間讓轉發的說說沒轉,所以現在報復來了?
雙手按在張念肩上,神嚴肅地和對視:
“聽著張念,不談你不會完蛋,因為你是生,就沒有蛋。”
張念愣住:“……?”
什麼,竟然沒有蛋?
不對,本來就沒有蛋啊。
等等,姜靈煥到底在說什麼啊?!
想問,但姜靈煥已經轉收拾起東西來。
“你收拾東西做什麼?”
“搬寢。”
張念眸子瞪大:“連你也不要我了?”
姜靈煥:?
大姐,前兩天一直讓我滾出去不要打擾你和八腳章魚法天法地的不是你嗎?
過兩天你要是新找一個對象帶回寢室,又要嫌礙事了。
就算把當套用,那一個套也不能反復用啊。
姜靈煥懶得管張念。
任務容是阻止npc各種不文明行為,而不是拯救這些npc。
沒有拯救任何人的義務。
姜靈煥繼續收拾。
學院里的爺小姐當然不可能自己搬家,因此學院也提供了搬寢服務,但需要按照重量和距離收費。
算了一下,搬一次得花個幾千上萬。
這跟搶錢有什麼區別?
自己也能搬。
“行李箱呢?”把寢室翻遍了都沒看見。
778:【沒有。】
“那原主怎麼裝東西?”
778:【學的時候用麻袋背來的。】
“。”
行。
“那麻袋呢?”
【被張念嫌丟人,大半夜給扔了。】
“。”
行。
好在原東西不算多,除了課本服就是些日常用品,姜靈煥斷舍離丟了大部分,最後只剩下小半。
自己搬一趟就能搬完。
看向張念:“過來幫我把這些東西堆上來一下,謝謝。”
“憑什麼?”
“憑我主搬出去,犧牲我自己來方便你以後帶其他對象回來。
你不覺得我很大方很善良很慈悲嗎?如果你不幫我的話,你不覺得自己很無禮很自私很罪惡嗎?”
張念愣了愣。
確實。
姜靈煥人其實還好的。
于是,上午十點,忙碌了許久的姜師傅捧著一座小山出發了。
單人寢就在雙人寢的隔壁,但由于校園實在太大,就算兩個區域挨著也要走個兩公里。
姜靈煥邊抱邊走邊吐槽:【為什麼這個學校沒有推車或者公共自行車小電驢?】
778:【貴族學院里,大家出行除了走路當然就是開車啦。
而且這是瑪麗蘇文,談騎自行車小電驢顯得很平民很low。】
姜靈煥:“。”
行。
早上十點的校園,還很冷清。
姜靈煥在路上走了十來分鐘都沒遇到第二個人。
誒,說人人到。
轉了個彎的姜靈煥看向迎面朝走來的謝風敘。
青年依舊一套昂貴致的高定西裝,姿清雋拔,看樣子是要往學生會大樓去。
謝風敘微訝地掃了眼突然出現的小山,在瞥見小山後的姜靈煥後,瞬間收回視線,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很快,兩人挨近。
“小山”上突然掉下來一支水筆,咕嚕咕嚕滾到謝風敘腳邊。
兩人同時停住腳步。
姜靈煥想去撿,但懷里抱著一大堆東西,手臂上還提著幾個大袋子,本騰不出手來。
而周邊除了兩人外,鳥影都沒一個。
空氣安靜兩秒。
姜靈煥抬準備往前走。
一支筆而已,不要了。
然而在往前走的同時,謝風敘忽然彎腰將那支筆撿了起來。
他走到面前,視線在再也堆不下任何一樣東西的小山上掃了一圈。
又落在姜靈煥的臉上,視線在上停頓一秒,最後——
將筆在扎的馬尾上。
轉離開。
姜靈煥:何意味?
要是沒扎馬尾,他是不是打算進里?
謝風敘沒說一句話,姜靈煥也不想說謝謝。
兩人各自往前走,只是沒走兩步,小山上又掉下來一個不銹鋼水杯。
隨著略帶坡度的地面,咕嚕咕嚕又滾到謝風敘腳邊。
謝風敘:?
他抿了下,再次彎腰將水杯撿起來,走到姜靈煥旁。
掃過小山和上滿滿當當的大袋子,最後把保溫杯塞在脖子底下。
姜靈煥愣了一秒後,快速低頭,用下夾住。
謝風敘剛準備離開,結果小山像泥石流泄洪一樣,猝不及防接二連三地往下面掉東西。
他睨:“瓷?”
姜靈煥:“。”
“啞?”
“。”
下一秒,謝風敘將下夾住的保溫杯拿出來。
姜靈煥冷笑:“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打了我邊的量子能量場,我堆的好好的東西怎麼可能掉?”
“誣陷。”
“事實。”
“胡言語。”
“至理名言。”
“胡說八道。”
“真知灼見。”
謝風敘走了,真是個神經病。
姜靈煥笑了,他語文沒我好。
看著地面上掉的七八糟的東西,778:【生活也是一地了。】
姜靈煥:【剛好可以做個撣子掃掃灰。】
778:【……】
那很樂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