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田徑賽道上。
安葵開始跑得并不算快,六名選手中排第五,而陸擇野一直跟在後,邊跑邊道:
“寶寶,我當時只是太想你,所以一見到我送給你的獨一無二的子,就以為那是你…我已經認錯了,甚至還頂著烈日陪你一起跑步,你還要我怎樣?
你知道的,我陸擇野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跑步!”
安葵聞言,被認錯時的怒氣也漸漸消去。
是啊,陸擇野這麼討厭跑步的人都愿意陪跑步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兩人後,跟了上百名就沒參賽的路人學生。
“最討厭跑步的陸大竟然愿意為了安葵而陪跑!這不是是什麼?!”
“陸大竟然能想出陪跑這麼浪漫的一件事啊啊啊覺跟著他們跑步的自己也浪漫起來了呢!”
跟跑的人越來越多,從幾百人慢慢上升到上千人。
臺上的育老師們見此,欣一笑。
看啊,這就是的力量,能讓一群幾乎平時腳都不沾地的學生們全部運起來!
跑到兩千米時,其他參賽選手逐漸開始吃力起來,速度開始減慢,而安葵始終保持著勻速,呼吸有序地往前跑著。
只是原本還陪在旁的陸擇野,也落後了好幾米。
後的陪跑千人團,自然也跟著陸擇野落後。
畢竟兩人才是主角,他們不可能超過陸擇野。
兩千五百米,陸擇野落後了十幾米。
兩千八百米,陸擇野落後了幾十米。
三千米時,陸擇野徹底消失在跑道時,陪跑千人團也跟著他停下腳步,茫然看著不停氣的他。
“陸大,你不陪安葵跑了嗎?怎麼停下了?”
“陸大,這麼浪漫的事怎麼可以停下?!你快跑起來啊,你快去追安葵啊!”
陸擇野:“……”
艸,他要是還能跑下去,他會停下嗎?
見陸擇野沉臉著氣。
人群中有人弱弱地問了一句:“陸大,你不會是跑不了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
“什麼?陸大竟然跑不了?”
“陸大的力竟然還不如安葵?甚至還不如我?”
帶著震驚的嘈雜聲此起彼伏。
大家真的很震驚,畢竟在們心中,陸擇野這種邪魅狂狷霸道強勢的男人至得一夜七次,渾有著用不完的牛勁兒,力、耐力、持久度都是全校頂尖的存在!
這樣,才是他魅力所在,才能讓安葵狠狠幸福——
讓第二天都下不來床,地用拳捶著他的口說“討厭都怪你,我都說不要了你還要,要了我一次又一次”,而他邪魅一笑著親一口說“小妖,還不是你太迷人了,勾得我忍不住想吃掉你”!
這才是正確的事件走向啊!
而不是跑個三千米就累得氣吁吁了!
眾人心中,陸擇野那強勢囂張的印象濾鏡,忽然產生了一裂痕。
聽到這些人的追問,陸擇野本就累紅的臉直接憤紅,他瞪向眾人,
“你們懂什麼?我這些天想小葵花想到徹夜難眠,茶不思飯不想,早就疲憊虛弱不已。”
“原來如此…陸大這是相思疾了!”
“陸大這種強勢霸道的人也會因為茶不思飯不想嗎?好浪漫…”
大家又吹捧起來。
忽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聲:“我懂,我前男友不行的時候也說他熬夜了狀態不好,其實就是他不行。”
靜默一瞬後,立馬有人點頭附和。
“是啊是啊,我前男友也這樣說過。”
“難道陸大也……?”
“天吶不可能吧?傳聞中不是說陸大一夜七次後第二天還能雄赳赳氣昂昂嗎?”
陸擇野:“……”
艸,剛剛那道聲音怎麼聽起來莫名有些耳?
但面前人圍一堆又一堆,人影聲音嘈雜,他本找不到聲音源頭。
只好冷著臉呼保鏢,護送他離開人群。
等安葵即將跑完五千米時,發現後竟然空無一人!
陸擇野呢?
他不是承諾過要陪到最後嗎?
“小葵花,我在這,快,馬上就到終點線了!跑進我的懷里…”
終點線上,帶著一大堆保鏢浩浩出現的陸擇野笑著朝出雙手。
後,保鏢A打著大傘替他遮,保鏢B端著兩杯冰水,保鏢CDEFG手中各拿著一個禮花筒,高高舉起。
原來是提前給準備慶祝儀式去了。
安葵心中稍有些安。
加快腳步,努力往前沖線。
一過線,陸擇野便立馬沖過去想要將抱住。
安葵本可以躲開,但一想到他在大太下陪跑還心給準備慶祝儀式,又有些心了。
停在原地,閉眼手,等著與陸擇野相擁。
陸擇野剛準備將日思夜想的安葵狠狠抱進懷里,甚至恨不得將進自己里時——
一道突如其來的巨大水柱直接將他沖飛到幾米之外!
剛好摔在了隔壁跳遠用的墊子上。
猝不及防的陸擇野:?
毫無預料的保鏢們:??
等著cp撒糖的群眾:???
抱了個空氣的安葵:????
睜開眼,發現陸擇野消失在自己視野中,而旁,抱著消防栓水柱的姜靈煥對說:“跑完不能立即停下,繼續慢跑幾分鐘。”
安葵愣了愣,但還是聽從的話,繼續跑起來。
對了,學姐為什麼抱著消防栓?
還有,陸擇野去哪了?
不管了,先聽學姐的,跑起來再說。
渾的陸擇野在保鏢的攙扶下,才堪堪爬起來,怒不可遏地盯著姜靈煥:
“你tm有病是不是?用水沖我干什麼?”
其他人也抱怨著罵姜靈煥有病。
明明陸擇野都已經要抱到安葵了,們就能狠狠磕一波糖了,結果就這樣被姜靈煥打斷了!
真是礙事!
姜靈煥抬手點了點戴在口上的學生會徽章,“應謝會長要求,說天氣太熱,讓我給大家降降溫。”
說完,臉不紅心不跳地重新打開消防栓,往天上沖。
只是這次,出現的不是水柱也不是豆大的水滴,而是舒爽的水霧。
被灼熱太焦烤許久的同學們忽一陣涼爽。
“原來是謝會長的安排。”
“謝會長真好真細心真,竟然還想著我們,怕我們中暑,不愧是我的男神!”
“同學,麻煩往我們這邊撒一點,我朋友快要中暑了!”
陸擇野冷笑:“既然謝風敘讓你往天上灑水霧,你為什麼往我上沖水柱?!”
“我只是一個弱到不能自理的小生,第一次用消防栓沒把握好水量大小和方向,不是很正常嗎?”
陸擇野:?
你說的是人話嗎?
弱到不能自理?
那上次在廣播室一拳打倒一個保鏢的是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