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會第三天上午,艾利斯簡的賽馬場觀眾席上坐滿了人。
因為今天,cp榜上排名第三且在校有眾多迷妹的裴浪會參加賽馬比賽。
原劇中,裴浪為了贏得勝利,提前威利,買通了其他家世不如他的參賽選手,讓大家在比賽中放水,他輕松摘取勝利果實。
拿到第一後,許多他的迷妹追求者們圍上來祝賀,又是送花又是送禮。
裴浪一一笑著回應這些迷妹。
而前來觀戰,坐在觀眾席上的大小姐蘇見他到招蜂引蝶,非常生氣,故意從裴浪面前離場。
裴浪在見到蘇後,立即從迷妹們捧給他的花束中選了捧最漂亮的,追了上去,主獻給蘇。
甚至剛拿到的獎牌也一并放在花上面給。
青年滿眼溫笑意地盯著:“阿,我就知道你會來,所以這次我很努力地在比賽,因為我想要把榮譽和喜悅全都獻給你。”
這種當眾為低頭的做法極大滿足了蘇的虛榮心。
傲冷哼一聲,接過他手中的花,算是接了他的道歉。
兩人有說有笑地并肩離場。
浪慵懶對名利漠不關心的花花公子忽然在賽場上努力比賽贏得勝利,竟然只是為了博得人一笑!
現場所有人,直接原地磕!
這段劇讓裴浪和蘇這對cp熱度暴漲了不,直榜單第二。
姜靈煥:?
沒有人在意一下那個心準備捧花送給裴浪,結果眼睜睜看著他拿過自己的花獻給他喜歡的人的迷妹嗎?
這跟你滿心歡喜地在見面會上給你擔送禮,結果他拿著你的禮轉頭就送給自己友哄開心有什麼區別?
上一秒還在那跟迷妹們勾勾搭搭,下一秒又開始表演忠貞不渝了。
這種男的皮一撕又說自己是小楚男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長了俄羅斯套娃,拆了一層還有一層。
比賽很快開始,發令槍一響,柵門瞬間彈開,十幾匹賽馬如離弦利箭般彎道。馬蹄踏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踩踏聲,草皮都被掀飛了。
穿上馬服的選手們伏低,馬背,時不時揮舞著手中的鞭子。
裴浪更是一馬當先,逐漸領先了其余選手小半圈的距離。
臺上傳來觀眾們激的吶喊:
“天吶裴神也太帥了!”
“誰不想跟裴神談呢?!裴神這麼優秀的人,邊有那麼多迷妹追求者可太正常了!”
“但最難得的一點是就算裴神周圍有那麼多,他也只是溫相待而已,從來沒跟誰談過,滿心都是他的青梅蘇!好浪漫好忠貞的男人!”
姜靈煥聽著周圍的尖,只覺得太過吵鬧,默默戴上了耳機。
從書包側兜里掏出個脆桃子,吭哧吭哧啃了起來。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
姜靈煥心:【778】
【來了老大!】
不知為何,在跑到第五圈時,原本領先了快一圈的裴浪忽然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他臉上的神也變得格外復雜。
很快,從裴浪位置吹來了一陣風——
觀眾席上,被吹到的人無不捂住口鼻!
“我靠!好臭!”
“到底是誰,吃了什麼狗屎,能放出這麼臭的屁來?!”
“我真是崩潰了!前兩天在廣播室聞到大臭屁,今天在賽馬場也聞到大臭屁!
我只想要甜甜的糾纏我一輩子,而不是大臭屁糾纏我一輩子!”
“有味道嗎?我怎麼沒聞到?”
“別急,聞道有先後。”
“好了,我聞到了,嘔——”
“好像是裴浪那個方向傳來的?!”
很快,大家注意到裴浪那匹世界賽馬級別的純賽馬,跑著跑著,忽然停下。
裴浪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揮舞辮子想要控制馬兒,但無論他怎麼揮舞著鞭子,打下的賽馬,馬也不。
直接開始放屁。
“噗——”
“噗——”
巨大的屁聲還伴隨著被屁蹦出來的草料星子。
裴浪:?
眾人:??
其他馬:???
不是兄弟,早上喂的瀉藥嗎?
778:【老大,傷敵1000自損800】
姜靈煥:【無妨,我坐的這個位置屁味飄不過來。】
778:【老大真是心思縝!佩服佩服!】
姜靈煥:【哪里哪里】
778:【謙虛謙虛】
姜靈煥:【不講不講。】
可以用其他技能卡,比如控制卡、減速卡,只是這些卡都在卡池里,還得現。
但是放臭屁卡,多的很,不用白不用。
剛好還能惡心裴浪。
周圍被他收買的人愣了愣,那他們這是跑還是不跑啊?跑的話,那就超過裴浪了!不跑的好,那也太假了吧?
就在其他選手糾結要不要減速時,姜靈煥拿著個大喇叭對著場上喊:
“oi!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不跑了?這是賽馬比賽,你們慢悠悠的擱那坐搖搖車呢?”
此話一出,其余觀眾也連連附和。
“就是啊,怎麼都減速了?”
“干嘛呢,準備作弊啊?”
聞言,其余選手一咬牙,只好加快速度往前跑。
算了,反正都是裴浪自己出了問題,事後也怪不了他們。
裴浪覺得邪門了,這匹賽馬是他特意從家里馬場帶過來的,是他早就馴服和適應的。
出場時狀態也非常好,喂的食也是心準備的,結果一直放屁是什麼意思?!
觀眾席上對裴浪的議論聲越來越多。
裴浪到的各種打量視線也越來越多。
他常年帶笑的臉上此時角抿一條線,多風流的桃花眼眼底冷若冰霜,早就沒了半分笑意。
到底怎麼回事?!
馬一味放屁,他怎麼控制都不肯跑,甚至還熏得他想干嘔。
裴浪只好從馬上下來,沉著臉走到賽場中央。
比賽結束後,其他選手該領獎的領獎該離開的離開,只有裴浪還站在賽場中央,毫不。
那群老早就捧著鮮花和禮的迷妹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咋辦。
臺上,VIP貴賓室的蘇直接冷著臉離開。
呵,這裴浪在外騎多了人,連馬都不會騎了。
真丟臉。
“裴神站在哪里干嘛啊?是在復盤嗎?”
“肯定是太傷心太難過了吧,憐裴神了!”
“是啊…誰遇到這種事兒都不好。”
大家嘰嘰喳喳著,結果不知道人群中誰來了一句——
“估計站那兒散味兒呢。”
眾人:“……”
終于,裴浪往場外走來。
猶豫了一會兒的迷妹還是圍了上去,只不過緒從激興變了可憐心疼。
一群人把裴浪圍在中間,一個個對他噓寒問暖,夸贊寬。
但偶爾也夾雜著幾聲干嘔。
“裴神別難過!是馬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
“是啊,你馬的優秀我們都看在眼里!如果馬沒出問題,裴神你肯定輕松奪冠!”
裴浪也扯出一抹溫笑意,桃花眼微彎:“大家別這樣說啦,帝皇它陪了我好幾年了,是我的伙伴也是我的家人。
它應該是吃錯的東西,腸胃不太好,大家不用擔心哦,我沒事的~”
話音剛落,裴浪余瞥到一道眼影從旁邊走過。
他扭過頭去,發現是正用兩顆潔白大門牙認真刮著桃核上殘存果的姜靈煥。
生目不斜視,直直往大門走去,看都沒看他一眼。
不知為何,裴浪忽然出聲住了:“姜靈煥。”
對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把啃干凈的桃核甩手丟進垃圾桶,又從兜里掏了香蕉出來。
嚼嚼嚼。
裴浪蹙眉,加大了聲音:“姜靈煥!”
依舊沒有反應,依舊兩頰鼓鼓,依舊嚼嚼嚼。
他穿過人群,走到姜靈煥後,剛把手落在的後肩,誰料生一個反抓,直接將他整條手臂扭麻花!
冷著臉盯他:“我干什麼?”
裴浪吃痛得冒著冷汗,咬牙:“先…松開…”
姜靈煥松開。
裴浪皺眉甩了甩又麻又痛的右手,“我剛剛你,你沒聽見?”
歪了下頭,從披著的濃黑長發中取了個藍牙耳機出來:“你說什麼?”
裴浪:“……”
青年忽然溫一笑:“你在聽歌嗎?聽什麼?可以給我聽聽嗎?”
話落,他下意識想接過那只耳機,結果姜靈煥一個收手。
“為什麼要給你用我耳機?萬一你有耳屎弄臟了怎麼辦?”
裴浪:“……?”
青年臉上那溫的笑容差點沒繃住。
嫌他臟?
“我只是想聽聽你在聽什麼歌。”
看看到底是什麼歌,能神到聽不見他的呼喊。
“哦。”
姜靈煥把藍牙關掉,巨大的公放音樂瞬間響徹在人群中——
“大傻唄你個大傻唄,你個傻唄真的很傻唄~~
傻呀傻唄啊唄
你個傻唄實在太唄~
我想要種一顆傻唄樹
上面掛滿全校的大傻唄~”
裴浪:“……”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