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歌?
怎麼覺把他們所有人罵了一遍?!
裴浪臉有點難看:“姜同學,就算我拒絕了你,你也沒必要這麼罵我吧?”
姜靈煥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是你自己非要住我,也是你主要聽的,怎麼能說我罵你呢?
天上下糞雨了,你不找地方躲著,還主張去接也能怪我嗎?”
“姜同學,你平時就聽這些污言穢語的下三流垃圾東西嗎?還是聽點古典音樂好,能增加你的音樂素養。”
“你一個男人這麼裝,是不是喜歡當雙人啊?”
“你!”
“幾天不見,你倒是瘦了點,覺是腦仁更小了心也更狹隘了。”
“我…”裴浪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故意引起我的注意而已。
如果想通過這種方式,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姜同學,我實話跟你說吧,雖然你追求了我大半年,但你的存在在我腦海中非常模糊!”
“用圖秀秀把銳化拉滿就清晰了。”
“?”
他抿,“說真的,我覺得你現在就像變了個人,我不喜歡這樣的你。
如果你還想……”
姜靈煥打斷:“我不喜歡你說真的,下次在我面前說假的就行。”
“?”
他嘆氣,“你是不是還在怪我那天不小心把禮丟進湖里?我當時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有難的。”
“天天說自己有難,不見你說自己是楚男。”
“?”
裴浪徹底無言了。
見他被姜靈煥懟得面漲紅,周圍小迷妹看不下去了!
立即為他發聲:“姜靈煥你這個瘋子!得不到裴神就想毀掉他!?
你死了這條心吧!
裴神首先是蘇的!然後再是我們的!到十八手都不到你!”
“什麼?裴浪被人了十八次?”
迷妹:???
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不許你污蔑裴神!”
“就是!你怎麼能造裴神的黃謠呢!裴神是我們全校小浪花的神!”
姜靈煥打了個哈欠,邊轉離開邊淡淡道:
“既然他是神,那就讓他別天天起飛,搞得這個學校到都是神。”
眾人愣了好半晌兒,才反應過來姜靈煥在說什麼。
所有人:“!!!”
臥槽!惡俗啊!
裴浪更是臉青一陣白一陣,死死盯著姜靈煥遠去的背影。
肯定還喜歡他。
不然為什麼平白無故的,特意跑來偏遠的賽馬場看他的比賽呢?
但想借用這種另類的方式來引起他的注意挑起他的征服嗎?
他只能說,太天真。
…
【打擊主cp行為功,續命+60,功能盲卡+10,金錢+20w】
【老大!剛剛跟裴浪待在一起太久,你清醒值降到85%了!注意注意!】蘑菇捂住自己的腦袋,尖起來,【現在立刻馬上去找謝風敘回下!】
【到了。】
又有上次那種想要找個男人來玩玩的沖了。
姜靈煥邊走邊給包發消息。
【1:在哪?】
【謝風敘:會長辦公室。】
【1:OK我來找你。】
【謝風敘:找我干什麼?】
【1:你覺得呢?】
還能干什麼?難不干他嗎?
【謝風敘:懲罰章程?】
【1:當然。】
【謝風敘:來。】
運會期間,校園所有全軍出擊!
空氣中彌漫的毒氣比以往更加濃郁,姜靈煥是走在路上沒接任何,清醒值都在1%1%的往下掉。
將以最直接最客觀最正確最快速最不繞彎子的路線抵達會長辦公室!
等姜靈煥推開辦公室大門時,清醒值已經掉到了79%。
差點就要變腦了。
好險。
進室後,一屁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染上謝風敘味道的空氣。
直到778提醒清醒值回到81%後,姜靈煥才恢復正常呼吸。
盯著辦公桌前,垂眸批閱文件的青年。
跟他待著還不行,這樣回太慢了,得待到猴年馬月,還是得找個機會接一下。
姜靈煥走到謝風敘辦公桌旁,拉近了些距離:“會長大人在忙?”
“嗯。”
謝風敘頭也沒抬,聲音淡淡。
下一秒——
“會長大人你指甲有點長了,我幫你修一點吧?我祖上就是干這個的,技藝湛,叟無欺。”
謝風敘簽字的手一頓:“?”
想他直說。
之前還算收斂,只在心里對他各種腦補肖想,現在越發放肆大膽,想要直接上手了。
“不了,我自己會剪。”
“哦。”
“會長大人,你天天這麼伏案肯定肩膀很酸吧?我幫你按一下?我祖上就是干這個的,技藝湛,叟無欺。
“不了,我很好。”
“會長大人,你一定很口吧?要不要我喂你喝水?我祖上就是干這個的,技藝湛,叟無欺。”
“……”謝風敘終于放下了手中鋼筆,抬眼睨,“又是剪指甲又是按又是端茶倒水,你祖上到底干什麼的?”
“太監。”
“……”
“不欺叟,但欺我?”
“,,ᗜ - ᗜ,,”
“……”謝風敘抿了下,“姜部長,你今天找我到底想干什麼?
如果你誠實說,我或許會滿足你。”
“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
讓你誠實,沒讓你乘十。
謝風敘盯著,清俊的臉上多了幾分認真和嚴肅:“姜部長,我們只是校友和上下級的關系,請不要對我有任何超出這兩個關系以外的想法。”
姜靈煥表面沉默,但心卻有些煩躁:
【我只是想下他,又不是想干下他,怎麼就超校友和上下司關系了?!】
【我…想…他…想干…他…就超……】
謝風敘:“……”
【我的人品,他還不放心嗎?
難道還以為我跟那群腦私生飯一樣對他有想法,為他癡為他狂為他框框撞大墻嗎?!】
【我的人……為他癡為他狂為他框框撞大墻…】
謝風敘:“……”
這麼他?
可一周前,姜靈煥還是裴浪的追求者,只是因為他讓人救了,就因此而上他?
竟然都打算以相許了。
但如果是因為這個,完全沒必要。
他縱容姜靈煥待在他邊,是因為不管心怎麼想,但至明面上,兩人的目的是一致的——
整頓校園腦風氣。
所以他允許姜靈煥待在邊。
而姜靈煥在這方面也確實做的非常好。
所以他容忍對他的各種肖想,他可以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但不代表他能為此把自己賣給姜靈煥,讓肆意玩弄自己。
和姜靈煥後,確實能夠填滿他想要被的和空虛,能緩解他的皮癥,效果比吃藥還好。
但他不能因此墮落。
他寧愿一直吃藥控制一直努力克制,也不想放縱沉淪。
更不希姜靈煥只是因為他救了,就對他芳心暗許,把自己也變徹頭徹尾的腦。
這對并不公平。
在謝風敘正頭腦風暴時,姜靈煥忽然上前一步。
毫無預兆地出溫熱的掌心,直接在了他蓬松的發頂,像小狗一樣用力了。
瞬間,一微弱的電流順著頭皮一路麻到了尾骨,謝風敘渾一僵,靈魂上干涸焦灼的難耐在這一剎那被徹底平。
半分鐘後,姜靈煥一言不發但一臉舒爽地離開了辦公室。
早知道謝風敘這麼好接近,還問個屁啊,直接,了就走。
留下被腦袋的謝風敘獨自坐在椅子上,眸睜得微圓,盯著離去的地方發呆。
隨後,耳尖紅了。
接著,臉也紅了。
最後,靈魂也開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