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溫學姐和顧學長是在校園論壇上認識後網面基的。
請問顧學長,你還記得你們第一次在網上聊天時的時間和話題嗎?”
顧懷舟回答得很快:“去年的3月18號 。
我和阿同時參加了校園攝影大賽,阿奪得了金獎,我對攝影也很興趣,于是私聊了,對的參賽作品進行了評價。
我們就這樣聊了起來。”
溫點頭:“是這樣的。”
周圍豎起耳朵的同學:“!!!”
哇好浪漫好文藝的相識,就像小說里寫的一樣!
對了,學校居然還有校園攝影大賽這種東西嗎?
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那學長你還記得你當時評價的容是什麼嗎?”
顧懷舟:?
這他哪里知道,他只從室友那知道兩人結識時間和原因,總不可能室友評價照片的容他都要過問吧?
但總之肯定是夸獎。
他裝作回憶:“容有些記不清了,畢竟阿很有藝方面的天賦,我見過拍的很多照片,每張都非常漂亮有靈氣。”
姜靈煥追問:“那能大致回想一下嗎?”
顧懷舟蹙眉,沒有的東西,再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啊。
他剛想拒絕,結果余瞥見溫正用星星眼滿眼期待地盯他,只好著頭皮據溫近期拍攝的照片現編:
“大致就是夸那張照片非常漂亮,然後說拍攝角度、構圖和小巧思也非常巧妙,技和創意都非常好。”
此言一出,周圍人都在驚嘆,雖然也不知道驚嘆個啥。
只有溫蹙了下眉。
因為清晰的記得當時,對方私信說拍得很難看,曝拉的太高,構圖也歪了。
這種作品居然能拿到第一,這學校完蛋了!
溫從小到大,邊全是夸贊,就算失憶後,大家對也非常小心翼翼,從來不會打。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否定”,瞬間激起了溫的好勝心,開始覺得這個男生好特別哦。
于是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在對方的各種建議和幫助下,攝影技進步了許多,對方也開始慢慢夸獎。
但初遇時,懷舟是絕對沒有夸的!
溫秀氣的眉頭被皺,聲道:“懷舟,你是不是記錯了?
那時你說的是我拍的照片含金量堪比地上的痰、路邊的屎和垃圾桶里的套。”
顧懷舟:?
眾人:??
姜靈煥:……
那位消失的室友這麼直言不諱的嗎?
778:【因為當時攝影比賽第一名能拿50萬元的獎金還能+3信用分,那消失的室友作品原本排名第一。
結果溫上傳了自己隨手拍的照片,被溫硯知道後為了哄開心,直接做局,把溫送上了第一。
消失的室友看著溫那質量堪稱一坨狗屎的照片橫空出世奪走了本該屬于他的第一,狠狠破防!
一氣之下就去私信了上傳照片的溫匿名賬號,非常犀利地評價了的作品。】
【確實犀利的。】
這下到顧懷舟愣住了,因為這段他室友從來沒提過啊!
他靈機一,有些不好意思地彎了彎眸子。
“哎呀阿,我當然記得啦,只是這麼多人在面前,而且還是采訪,我想化一下我們的初遇啦。”
溫了然:“原來是這樣。”
周圍的同學紛紛嘆稱贊。
“沒想到初遇居然這麼有趣!這是不是歡喜冤家變了?好好磕!”
“顧學長真的很有才華呢,要是讓我說,都說不出‘地上的痰、路邊的屎和垃圾桶里的套’這麼湛有藝還朗朗上口的評價!
怪不得能贏得溫學姐的芳心。”
“果然吶,麗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天吶好有哲理的一句話,這位同學,你是單嗎?我想跟你談!”
“抱歉,我有友了。”
“沒關系,我可以當小三!”
“唉,呀嘞呀嘞,真拿你這位麗的士沒辦法。
這樣吧,你跟我友商量一下?分配一下我陪伴你們的時間好嗎? ”
“天吶,好紳士好優雅!同學,我想當你的小四!”
“我來當小五!”
“我當小六!”
“那我排第七!”
“我當老八。”
姜靈煥:?
這個世界還有正常人嗎?
778:【好恐怖,清醒值降得好快,現在已經85%了!注意一下啊老大!】
姜靈煥扭頭掃過那群人,淡淡道:“怎麼,你們是要cos老頭和葫蘆娃七姐妹嗎?
上一次腳踏八條船的,信用分已經降到D級,差點被開除了。”
眾人:“……”
一聽到信用分降級和開除,激的幾人立馬安靜下來。
有生撅了撅,“我們只不過是想追求更好更優秀的而已!
沒有的人生一眼就到頭了。”
“那你視力好的。”
“……”
男生笑著出來打圓場,“這位同學,我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別這麼較真啦。”
“像你這種拿出來就是在給空氣針灸的人還是別腳踏八條船了,本來就小,待會兒再給磨沒了,放大鏡都找不到,得用顯微鏡找。”
男生怒了:“你!”
姜靈煥笑了:“這位同學,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別這麼較真啦。”
“……”
快速收回視線,又把香蕉舉到顧懷舟:
“顧學長,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上溫學姐的呢?是哪一件事呢?因為什麼讓你上了?”
顧懷舟:“……”
他不知道室友是怎麼上溫的,只知道自己是怎麼上溫的——
在知道溫是溫家大小姐的時候,在知道溫家資產兆億的時候,因為錢和權勢地位。
他笑道:“我們當時為了網友,但并沒有告訴過對方自己的真實信息,只是把對方當做網上的朋友在聊天,所以幾乎無話不談,聊著共同興趣好也會聊生活中遇到的煩惱。
在相中,我發現阿格非常溫,同時我也發現非常敏,缺乏安全,于是我開始產生一種想要保護,做溫暖的港灣。”
溫愣住:“……?”
記得當時剛剛失憶,得了抑郁癥,緒起伏很大,完全稱不上是溫。
只是在和顧懷舟的網中,他一直在開導,陪伴,的緒才慢慢穩定下來,重新變得溫。
難道懷舟又記錯了?
還是跟之前一樣故意在大家面前化兩人的相識相遇相知?
不知為何,溫心里莫名浮現一怪異的空落。
見溫沉默著不說話,似在思索,姜靈煥便知道自己給溫種下懷疑種子的目的已經達到。
又隨便問了幾個問題,在清醒值驟降到72%時,以采訪結束為由,快速離開這個毒氣濃郁到極致的地方。
這是第一次清醒值降得這麼低。
上午清醒值降到80%時,只是想找個男人玩一玩,但現在想要找個男人抱一抱親一親一。
太恐怖了。
沒時間走著去兩公里外的學生會了。
現在必須遠離有異的地方!
姜靈煥環顧一圈,最後直接沖進最近的那個廁所,隨便找了間隔進去。
此時的猶如被生活徹底磨平了棱角,趴趴地癱坐在馬桶上,整個人如油般化開。
用最後的理智給謝風敘打了個電話。
很快,響起了青年那清冷猶如薄荷的聲音:“怎麼了?”
聽到他的聲音後,姜靈煥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都清醒了幾分。
抿著,聲音比以往多了幾分急促:
“沒時間解釋了,我在索菲克餐廳正門出來往右走差不多200米的廁所第三個隔間,快來救我!快!速度!”
對方足足沉默了好幾秒,清冷嗓音才緩緩道:“沒帶紙嗎?”
姜靈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