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煥不知道為什麼,謝風敘總給一種淡淡的幽默。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深深吸了口氣,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來嘛。”
“……姜部長,請不要對我撒。”
“?”
“我低糖了。”
“我救護車過去。”
“我高了。”
“我救護車過去。”
“我唐老鴨了。”
“我看是你腦子被門了。”
姜靈煥:?
“其實是我在執法過程中把人殺了,我把尸拖到了廁所,不知道該怎麼理。
會長大人,你不是說過會幫我兜底的嗎?
你就當一次我的,無論我拉屎拉尿都給我狠狠兜住了,好嗎?
快來,第三個隔間,等你。”
“姜靈煥,別胡鬧了,你到底怎麼了?”
“我想干你。”
謝風敘:“……?”
姜靈煥:“……”
剛剛那句不是說的,是被毒氣侵後不控制的說的。
“再不說實話,我掛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生了個小孩在廁所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找不了其他人,也不想被除了你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你快過來幫我一下…”
快速呼:【778】
778福至心靈,瞬間附到手機上,模擬了一段剛出生的小孩哭聲。
“哇…哇…哇……”
“……?”
電話那頭,姜靈煥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和無助,甚至還著往常從未有過的虛弱。
小孩的哭喊聲也極為真。
謝風敘沉默半晌,緩緩:“別跑,等我。”
掛斷電話後,姜靈煥盯著廁所門發著呆。
其實被毒氣侵和生病不一樣,并不會產生任何痛,只是會讓你到極度的空虛和。
想要被擁抱、被親吻、被填滿。
想要和人抵死纏綿。
和這個世界的土著npc不同,那些人從出生開始就被毒氣所侵,在數年的長中,潛移默化地慢慢為和yu的奴隸。
但姜靈煥不一樣,的靈魂是嶄新的、純白的、沒被污染過的。
當被毒氣侵時,就相當于在一小時接收了別人好幾年的毒氣濃度。
帶來的沖擊力和堪稱核彈級別。
所以,每次忍的不是疼痛,而是的囂。
清醒值越低,就越強。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鐘。
安靜的門外忽然響起一道“噠噠”敲門聲,伴隨著輕輕的詢問:“姜?”
猶如天籟!
渾早被燥熱充斥的姜靈煥快速起將隔門打開。
抬眸看去,眸子瞪大:
“我靠!”
眼前的人量極高,穿著一中風的黑西服,口罩與墨鏡將臉遮了大半,最重要也最詭異的是頭上戴了一頂漂亮的純黑大波浪!
假發長度及腰,,極其真。
姜靈煥:“……”
不管了,就這個吧。
整個人忽然歪七扭八地晃起來。
廁所隔間本來空間就小,馬桶就占了一半,這麼一晃,沒兩下就晃到了謝風敘面前。
青年蹙眉,為了避免姜靈煥直接撞進他懷中,快速抬手想要扶住。
得逞的姜靈煥快速握他出的手!
用力握住。
拼命回。
謝風敘:“……”
又中計了。
他想掙,但姜靈煥握得很,就像溺水的人死死攥住唯一的那救命稻草一般。
攥得他覺自己也有點控制不住了。
姜靈煥像一塊干癟的海綿,瘋狂從謝風敘上汲取著所需要的水分。
慢慢的,整個人又變得盈清爽起來。
【我靠…好爽…這種覺真的好爽…不愧是謝風敘…人形包就是好用…覺整個人都重新被清醒和理智填滿了!】
【我靠…好爽…這種…覺真的好爽…不愧是謝風敘…就是好用…覺整個人都…被…填滿了…】
謝風敘:“……?”
他就知道,是故意哄騙他過來,想要他。
在外面膩了,又在辦公室,現在更是直接把他騙來廁所。
姜靈煥你也太囂張了。
就在他準備將握住他的手強行掙開時,後者忽然自己就松開了。
神煥發的姜靈煥往後退一步,坐回馬桶上,盯著戴上假發的謝風敘:
“不愧是會長大人,留大波浪也這麼驚艷。”
“……”
謝風敘抿著,眸微瞇,語氣著幾分危險意味,“孩子呢?”
“這里。”
姜靈煥舉起書包上的小貓玩偶掛件:“我剛生的。”
他冷笑:“它會?”
按了下小貓玩偶掛件的屁,玩偶瞬間發出一陣悉的“哇……哇……”聲。
謝風敘:“…………”
好詭異的玩偶。
此時,深藏功名的778默默從小貓掛件上離開。
看吧,它還是很有用的:D
“所以,你費勁心思騙我來廁所,就是為了我?”
謝風敘默了良久,才問出了一直盤亙在心中的問題,“姜靈煥,你喜歡我?”
姜靈煥毫不猶豫,斬釘截鐵:“沒有,不喜歡。”
“……”
他不信。
他冷笑:“那你為什麼騙我來?還我?”
為了不被人說變態,他特意讓管家以最快速度給他找了頂士假發,開車送他到廁所門口。
好在他下車進廁所時,周圍沒什麼人經過,不然凈高188穿鞋190寬肩窄腰九頭的生在學校里還是不太常見。
但司機看他的眼神跟看變態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想會長大人從小到大都沒進過公廁里的廁所,不想讓會長大人留有憾,所以你來了。
至于你,是我坐太久了,剛剛忽然蹭起有點低糖,眼前發黑站不穩,所以不小心扶你一下。”
“……?”
姜靈煥默默低下頭。
之前跟謝風敘打電話時,正拼盡全力和毒氣爭奪大腦和的控制權,說的話可以說是完全不過腦子。
自己張開就說了,跟本人無關。
很冤枉。
但確實是騙了謝風敘。
他生氣也正常。
“對不起,謝會長,下次我不會再這樣開玩笑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對。”
“?”
“都是我的錯。”
姜靈煥見地把渾尖刺化,聲音放低,態度誠懇,“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低糖高唐老鴨被門了,我再也不殺人生孩子了,我再也不……”
“重點是這些嗎?”他的聲音很冷,冷得有些不近人。
姜靈煥愣了愣,眨眨眼,歪了下圓溜溜的腦袋:
“我錯了,我不該說我想干你,我不該想干你,我也不該干你。”
“……”
很冷的聲音沉默了,慢慢染上了燥熱,也想近人了。
兩人一高一低,面對面對峙著。
誰都沒說話。
最後——
他皺的眉頭終于還是舒展開來:“姜部長,下不為例。
你對我來說還算有用,看在這個份上,我可以給予你一些寬容和忍耐。”
姜靈煥認真又嚴肅地點頭:“謝謝會長大人,會長大人心地善良慷慨大方英明神武。”
【果然吶,乃子大的人心就是寬廣。】
姜靈煥在心中嘆,【謝風敘要是只狗就好了,我朝他嘬嘬嘬,他就搖搖尾跑過來。
這樣我就不用每次還專門想辦法跟他產生肢接了。】
778的圓手撐著大大圓圓的傘蓋腦袋。
其實它很想說謝風敘現在跟狗也沒什麼區別啊?
老大給他打個電話,他寧愿戴假發裝人都要趕來廁所找。
雖然也是老大略施了一下小計。
同一時間,謝風敘的腦袋里——
【果然吶,乃子大的人心就是寬廣……我…嘬嘬嘬…】
謝風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