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了圓鼓鼓的肚子,“去!”
陸司晏走上二樓,直奔最靠近寧音主臥的房間。
左邊已經被祁星沉選了,陸司晏只能選右邊。
結果,他一打開房間的窗簾就看到祁星沉牽著寧音的手去散步。
陸司晏:“……”
呵……心機狐貍,趁他選房間就拐走雌主。
陸司晏下追上去的沖,井然有序地布置自己的房間。
祁星沉牽著寧音的手,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細膩的皮,最後漸漸變十指相扣。
寧音沒有掙扎,祁星沉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地上揚。
“雌主,你喜歡吃煎牛排那些嗎?”
寧音抬眸看向祁星沉,眉眼一彎,“只要做的好吃,我都喜歡。”
“那下次我煎牛排給你吃。”
“好,以後辛苦你做飯了。”
頓了一下,寧音又補充一句,“如果其他人做飯味道不錯,你們也可以流。另外,如果你覺得累了,也可以跟我說。”
誰也沒有義務一輩子都做飯。
聞言,祁星沉心里劃過一抹暖流,“雌主,你真好!”
兩個人散步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回家。
一回來就看到陸司宴從樓上下來。
“雌主,我給你放好泡澡水了。”
祁星沉作微微一頓。
呵……心機鳥!
寧音眼珠子骨碌碌地轉,看看陸司宴,又看看祁星沉,這作太悉了。
果不其然,陸司宴一直跟著寧音回房,然後隨手關上房門。
“雌主,需要我幫你洗澡嗎?”
相比于第一次聽到這直白的話,寧音現在淡定多了。
“不用。”
下一秒,砰地關上浴室的門。
人的第六告訴,如果不關上門,那兩個夫隨時有可能殺進來。
系統賤兮兮上線。
【宿主,浴室文不香嗎?】
寧音:“……”
陸司宴看著關上的門,久久回不過神來,他怎麼覺得雌主防他像防狼一樣。
陸司宴沒有離開主臥,而是地給寧音準備睡。
寧音泡澡出來,看到沙發上的陸司宴,腳步一頓,口而出道,“你怎麼還在這里?”
陸司宴站起來,揚了揚手中的吹風機,“我給雌主吹干頭發。”
寧音:“……”
行吧,自己吹頭發確實很累。
寧音坐在梳妝臺前護,陸司宴站在後面給吹頭發。
吹干頭發之後,陸司晏又作輕地給寧音梳頭。
當寧音以為陸司晏會離開的時候,陸司晏突然問道,“雌主,你今晚跟誰睡?”
寧音:“!!!”
嘶!
終端給匹配的夫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直白啊!
“咳咳……我自己一個人睡。”
陸司晏一臉憾又疑地離開主臥。
正常況下,雌主今晚不是應該跟他睡嗎?
難道雌主對他不是很滿意?
陸司晏一邊胡思想,一邊回房洗澡。
另一邊,祁星沉看到陸司晏跟著寧音去了主臥,眸一閃,然後回去自己的臥室洗澡。
洗完澡,他一直通過門留意外面的況。
等陸司晏的腳步聲消失在對面臥室一會之後,他才起去敲響了主臥的門。
寧音正準備睡覺,聽到敲門聲,一臉疑地去開門。
一開門,首先映眼簾的是祁星沉那一張帥臉,然後是一雙茸茸的耳朵,還有九條茸茸的尾。
寧音的目一下子被祁星沉後輕輕搖晃的尾吸引住了。
九尾狐貍的尾,想!
祁星沉眼底劃過一抹笑意,聲音溫潤如玉,“雌主,我來兌現白天的承諾了,耳朵和尾隨便你。”
寧音拒絕不了這個,所以直接手把祁星沉拉房間。
下一刻,寧音就迫不及待地抓住其中一條尾。
祁星沉頓時呼吸一沉。
寧音又是又是,祁星沉差點控制不住發出息聲。
他家雌主到底知不知道尾是狐貍最敏的地方?
系統看到宿主和祁星沉都沒有進一步的作,忍不住嘆氣。
他們倆的進程可真慢!
看來它要好好助力了。
【宿主,尾爽不爽?】
寧音:“爽!”
祁星沉尾的,油水又蓬松,起來的手舒服極了。
【宿主,那您想吸狐貍嗎?】
寧音微微一愣,然後抬眸看了一眼祁星沉的背影,蹙眉道,“可這覺怪怪的耶!”
如果系統有眼睛的話,這會兒肯定會翻一個大白眼。
說它宿主被耽誤吧,又不肯睡送上門的極品夫。
說沒有被耽誤吧,這會兒腦子又不靈。
唉,人類的腦回路太難猜了!
【宿主,您可以讓祁星沉變狐貍啊!】
聞言,寧音頓時眸一亮,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謝謝統子提醒。”
“祁星沉,你可以變型嗎?”
祁星沉挑眉,“雌主想看嗎?想看的話我就變型。”
寧音重重點頭,“想!”
下一刻,祁星沉就在寧音眼前從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變了一只小版的九尾狐貍。
他沒有變正常型,主要是擔心會嚇到寧音。
寧音看著腳下的小狐貍,忍不住驚呼,“哇塞,好可啊!”
說完,便蹲下把小狐貍抱了起來。
祁星沉:“!!!”
雌主抱他了!
人的型和人形是相通的,所以雌主抱他型,也就是抱他。
寧音把小狐貍抱到床上,邪惡的雙手也了起來。
狐貍耳朵,狐貍臉,點點狐貍鼻子,狐貍肚子,又狐貍尾。
總而言之,寧音幾乎把小狐貍全都了。
後來,甚至抱起小狐貍埋頭猛吸。
祁星沉:“!!!”
早知道雌主那麼喜歡他的型,他第一晚就應該變型。
不過,現在也不晚。
等到寧音吸狐貍吸得差不多,系統又賊兮兮上線。
【宿主,您不是說要給祁星沉做凈化嗎?】
寧音作一頓。
對哦,差點忘記這件事了。
面對自己的夫,又在家里,寧音毫不擔心神力耗盡。
“祁星沉,我給你做凈化。”
祁星沉立馬變回人形,心里一陣竊喜,他終于爬上雌主的床了。
那麼,結合的事也指日可待了。
寧音:“???”
不是做凈化嗎?怎麼變回人形了?
祁星沉拉著寧音的手在口上,聲音蠱道,“雌主,聽說著這里做凈化,凈化效果會更加好。”
寧音挑眉,“是嗎?”
不過,手牽了,臉親了,也不是不行。
寧音跪坐起來,祁星沉立馬手抱住的纖腰,并讓雙坐在自己上。
“雌主,我抱著你。”
下意識抱著祁星沉脖子的寧音:“……”
這真的是做凈化的姿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