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聽到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指尖微微抖,接著垂下眼眸,雙手握,下狂跳的心臟帶來的震驚緒。
“還是上戶口時,有個警察看不過眼,把‘沒’字改了‘梅’,寓意堅韌不拔。”
劉梅眼睫輕,想站起來,但夏晚歌了的,讓繼續坐下。
“當然這個偏遠山村的孩子也沒有辜負希,不管家里對怎麼打,都沒有放棄上學,可上完初中,孩遇到了坎,家里不讓繼續上學了,讓嫁人。可這個孩沒有放棄,靠絕食,甚至想靠自殘劃爛自己的臉來換取不嫁人繼續讀書的機會。的父母害怕殘了丑了之後賣不上好的彩禮,又正好聽說高中生比初中生出來能夠多賺好多錢。”
“所以那個姑娘的父母就讓讀書了,但是不提供學費。”
“還好那個時候有一個一直特別關注的老師,知道了這件事,和孩一起商量之後,選定了一家以孩績不用學費的次一等的高中,那個老師還給孩資助了生活費。整個高中,父母無數次後悔想把孩帶回家,但孩靠著同學和老師的幫助,每次都化險為夷,功留在學校繼續讀書。”
“寒假暑假,孩也不敢回家,老師收留了,孩子不愿意吃白飯,所以天天出去打工,干的都是苦力,老師心疼,知道要強,給安排給小學生初中生補課的活兒,孩把工資分了三份,一份為了穩定父母不要再來抓,一份給還錢給老師,一份當做自己的生活費。”
“後來,孩畢業了,知道自己的家人是什麼樣的,所以填了警類的學校,又直接去當兵,憑借出的素質,順利伍,的父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離開,再後來,因為向往警察這個職業,還是退伍回來繼續讀書,再然後就順利的戴上了那頂帽子,不過除了那頂帽子,孩最喜歡的還是那支筆,因為那是一直鼓勵資助的老師送給的,老師希這支筆能夠發揮作用,所以孩子一直在用,又小心翼翼的用著。”
“孩,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孩,意志堅定,能吃苦剛正不阿又心思細膩,一定能夠完自己所有的愿。”
話到此,劉梅已經淚流滿面,想到了自己的過去,哽咽道:“真的能夠知道孩的過去知道的這麼清楚嗎?”
夏晚歌遞了包紙過去,“結合面相,結合世,再結合大的人生節點,據格,再據一些過的基本功就可以,過去好說,未來難斷,你想知道孩的未來嗎?”
劉梅愣了愣,搖了搖頭,“知道的太清楚,我擔心......孩以後做事反而會畏首畏尾,不夠果斷。”
“那行。”夏晚歌點了點頭,“我來說說孩子的缺點吧。”
劉梅看向。
“不夠果斷,不夠心狠。”夏晚歌道,“我覺得那個小孩還有些天真,妄圖用一半的退伍費讓自己父母不再來找,但不知道人的貪是無限的。”
說到這,夏晚歌起小心的扶起行李箱,“斷而後立,方可擁抱新生,如果優寡斷,那便如同一輩子都陷在沼澤中,看似活著,但始終在下陷。那個姑娘有大好的未來,能夠拯救很多人,原生家庭既然是個沼澤,那就想辦法逃離它,烤干它。”
說完,夏晚歌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走到大門口時,撓了撓頭,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一個多小時,是不是適當應該找個理由?
門衛遠遠瞧見,就趕給開門了,還熱的問夏晚歌需不需要幫忙推箱子。
樓上,正坐在窗邊喝水的陸秋看見夏晚歌手里那半人高的箱子,眉頭微,轉頭問徐特助,“夏晚歌申請宿舍了?”
徐特助也探頭看向外面,疑道:“沒有啊。”
想到昨天跟夏晚歌聊到的事,陸秋放下杯子不聲問道:“你父母的事都理好了?需不需要再請一天假慢慢理?”
徐特助一愣,連忙道:“不用不用,陸總,我昨天到一個姑娘,父母也跟我父母一樣被騙了要去要錢,我們昨天還報警了,今天一些事說幫我一起理了,說是一份材料是,兩份材料是,所以讓我直接把東西發給就行。”
“是嗎?”陸秋笑了笑,“那你得好好請吃飯。”
“當然當然。”徐特助笑呵呵的,“我都想好請吃什麼了,我看朋友圈經常發的都是火鍋,我決定請吃火鍋。”
陸秋的指尖不聲的捻了捻杯壁,徐特助一向在他面前很談及私事,這次突然說這麼多,說明那個姑娘真的和很合拍。雖然徐特助現在只是表達謝,但那直達眼底的笑意,毫掩蓋不住。
他低頭喝了口茶。
正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陸秋估算時間,應該是夏晚歌了。
徐特助去開門,陸秋就看見夏晚歌拉著一個大行李箱進來,還不待他們詢問夏晚歌就出一個大笑臉,“老板,我給你送溫暖來了!”
陸秋和徐特助都一愣。
他們茫然的對視一眼,就看見夏晚歌把大行李箱打開,出一箱子白白綠綠的石頭,啊不,應該說是玉。
“老板,這個,和田玉白菜戒指,來您戴上。”夏晚歌不由分說直接把白菜戒指套在了陸秋的手指上,“還有翡翠扳指來一個。”
“這些是干什麼的?”
“我借,不對,我送你的,你佩戴之後我再時不時借走用用。”
陸秋:“???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夏晚歌笑瞇瞇道,“還有這個玉抹額......”
“全都要戴?”陸秋表示拒絕,“這個就算了吧?”
“那行,你戴手腕上吧,還有這串佛珠。”夏晚歌一邊戴一邊問,“老板,你今天有沒有覺好一點?”
陸秋搖搖頭,“跟昨天一樣。”
夏晚歌點頭,看來使用沾染在玉石頭上的紫氣,并不能幫陸秋緩解疼痛,想要幫他緩解,還需要現用現取。
一想到上自己不僅馬上能夠存儲一堆紫氣,還能有一個大型移紫氣庫,夏晚歌的心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