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丟了五個小時了。”小薛著眼淚泣不聲,“以現在的通便利程度,我的孩子可能已經到達了任何地方了,是我不好,我今天就不應該賭氣不出門,讓我婆婆一個人帶孩子出去,都是我不好。”
夏晚歌過玻璃的反,盯了小薛的臉許久。
“你婆婆今天是不是說了什麼,你才不帶你孩子出門的。”
小薛道:“我婆婆今天說我水不好,說小孩總是著,都比別人瘦小好多,我說我天天晚上醒來喂,本就休息不好,實在不夠就喂。”
“我婆婆不同意,後來就說讓我在家補覺,出去到公園遛娃,我實在太困了,今天一上午也是我一直在帶,有些吃不消,就同意了。”
說到這,小薛就已經泣不聲了,“平時也經常一個人帶娃出去,可就今天,突然有老人倒在面前,一嚇,視線都被吸引了,回過頭來就發現孩子被抱走了!我們看到監控了,是個穿紅服的材矮小的人抱走的,都怪我,是我不好,都怪我!”
夏晚歌看著前路,眸沉沉,輕聲問了句:“兒?”
“是,我生的寶寶,很可,一逗,就會笑,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小薛早已經哭的不樣子。
夏晚歌冷著聲音道:“你婆婆是不是之前總是催你二胎。”
聽到這話,對方嘆了口氣,“我婆婆總說,還好我是順產,馬上就可以生二胎了,我就生氣了,我說我們說好了,就要一個孩子,每天晚上都是我帶,我不想再經歷一遍了,就會說沒有兒子就是斷了香火,這個時候我老公也會跟我一起說,說我們家沒有皇位要繼承,用不著非要兒子,一個閨就夠了。然後我婆婆這個時候就會很生氣的回房間,生悶氣,但過一會兒又會好了,繼續幫著我們搭把手。我婆婆人很好,就是不好,干活也是任勞任怨的,幫了我們很多。”
聽到這,陸秋看了眼夏晚歌,只見對方臉冷的嚇人,他心中有了些猜想。
覺到夏晚歌有心火在燒,陸秋開口轉了個話題,“你用的這個方法有名字嗎?”
片刻,夏晚歌睜開眼睛,“這個法子繩(神)引香。”
司機小劉也適時開口,“那個,夏大師,這個算不算是機,就是我有點兒好奇剛才那個符紙是怎麼歘一下就自己燒起來了。”
“用了白磷呀。”夏晚歌說道。
“啊?白磷?”小劉司機震驚了,“那丟進去之後整個碗里的東西都在燃燒也是因為白磷?”
“因為酒啊。”夏晚歌說的理所當然。
頓時小劉司機的聲音拔高了兩三度,“酒?!”
“對啊。”車下了高速,夏晚歌看到煙變的短了,變速又快了不,“靠邊,我來開。”
說完這句,又補充了一句,“小小年紀不要總是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學,徒手點火那是神仙干的事。”
換到後座的小劉看著不斷變化的香煙,憋了一口氣。
你都這樣的,你告訴我別封建迷信?!
啊?誰信啊?世界觀都變了,你又讓我變回去?!
幾個人科打諢一下,小薛原本沉痛的心稍稍緩解了不,可是隨著夏晚歌開著車在上鄉間的小巷子里七扭八拐,但車速毫沒有降,的心又不由自主的提了上來。
“小薛,打開導航看一下西南邊的那個村子什麼。”夏晚歌吩咐道。
小薛立馬打開導航看了一眼,“陳家村。陳家村......我婆婆娘家好像也陳家村,我以前白天還去過一次。”
“打120,說陳家村有個三個月的嬰兒快沒呼吸了,需要急救。”
小薛的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抖著手快速撥通了120電話,按照夏晚歌的吩咐,將話說完後,便像力了一般,跌坐在座位上,什麼都不敢多想,什麼都不敢再問。
片刻,看著窗外時不時過去的農戶,呆呆道:“大師,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我來過。”
夏晚歌直接過香,夾在手指間,一邊開車一邊道:“天下哪有那麼巧合的事?陳家村就是你來過的陳家村。”
一瞬間,小薛的眼睛瞬間瞪大,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轉趴在玻璃窗上,眼睛死死盯著外面看,等到看到許多曾經白天過來時見過的一閃而過的房屋。
驀地,雙手攥拳,崩潰的大哭了起來,“陳家村!居然是陳家村!好一個陳家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這樣!虧我平時給買這個買那個,就怕虧待!每個月還給錢生怕有什麼不滿,結果是這樣!居然是這樣!我真蠢!我真的太蠢了!”
“到了。”夏晚歌把車一停,輕聲道。
小薛頓時停住了哭聲,抹了一把眼淚,眼神里全是堅定。
小劉跟著下了車,陸秋看了眼椅,又看了眼面前有些崎嶇的道路,搖頭道:“我不去了,我在車上等你。”
“你得去。”夏晚歌鄭重道,“你很重要。”
說完,夏晚歌一邊推著椅按著香的指示往前走,一邊吩咐道:“小劉,背他。”
“好嘞。”小劉立馬把陸秋背了起來跟在後,毫沒有詢問他背後的雇主。
陸秋看著推著空椅的夏晚歌,抿不再多言。
最後,他們停在了一個枯井前,枯井上還加了一個很重的鐵蓋子,周邊都是灰,蓋子上卻沒有多灰,一看就知道是後來加上去的。
小薛徹底崩潰了,沖上去就要把蓋子掀開,可夏晚歌卻按住了蓋子,對著已經移到椅上的陸秋道:“你來。”
陸秋微怔,點頭雙手捧住了蓋子。
“想點好的事。”夏晚歌捧住蓋子另一邊對著陸秋道。
陸秋看向夏晚歌,輕聲道:“一定會化險為夷,未來皆是坦途。”
夏晚歌出今晚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