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書瑜發出去的消息,鐵蛋尖:【啊啊啊啊啊啊啊】
鐵蛋:【瑜寶,你太猛了,司以珩這下不得被你狠狠拿?】
書瑜彎,又比了一個OK的手勢,像是在說這只是小意思。
鐵蛋再次被這只小書瑜狠狠萌暈,這是什麼洋洋得意的小貓。
鐵蛋是發現了,只要不讓書瑜去外面干架,書瑜什麼事都可以干,悉業務之後,還會超級大膽地完任務。
他們快穿局撈子部門就是需要這種人才!
鐵蛋都想給書瑜弄一個人才引進。
發照片只是小事,書瑜當然很大膽,這次只是發照片,都不用發語音。
在書瑜這里,和人面對面說話是最頂級的一級困難。
和人打電話是二級困難。
和人發語音是三級困難。
和人發照片是四級困難。
打字和人流是有一點點困難。
*
實驗室里。
司以珩再次收到了書瑜的消息。
兩條。
司以珩劃開手機,點開圖片,瞬間被那只手攫取了所有視線。
孩子的手被包裹在層層疊疊的蕾中,襯得那只手愈發白皙纖細,像是一件被心包裝的禮。
司以珩盯著那只手看了很久。
才切出畫面,看到書瑜給他發的新消息。
一只小魚游啊游:哥哥,我手好看嗎?
司以珩把手機屏幕按滅,又點亮,又按滅,反復了兩次。
最後司以珩打了一個字。
司以珩:嗯。
這邊鐵蛋持續尖,【啊啊啊啊啊啊,瑜寶,男主他是個悶,他說你手漂亮。】
書瑜緩緩眨了眨眼睛,眼睫似是蝶翼,雪白的小臉上帶著一點一本正經,“不對,是他有正常的審。”
書瑜相信這張照片發出去誰都會覺得漂亮。
書瑜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在原本的世界學到的就是明正大地展示,和明正大地欣賞。
鐵蛋:【啊啊啊啊啊啊啊,瑜寶,你是個天然呆。】
男主悶,瑜寶天然呆。
為什麼會覺得好磕呢。
不過瑜寶只是在走劇,可不能走出。
鐵蛋理智回籠,【快找他要錢啊。】
書瑜也開始繼續做任務,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擊。
一只小魚游啊游:你想不想看更多手?
司以珩盯著書瑜發過來的這行字看了一會兒,角勾起一點弧度。
司以珩:?
一只小魚游啊游:圖片.jpg
一只小魚游啊游:圖片.jpg
一只小魚游啊游:圖片.jpg
書瑜發了好多張照片,都是鐵蛋整理的這個世界的奢侈品品牌的單品,十幾雙手套的售價就超過了五百萬。
一只小魚游啊游:付款吧。小貓手要紅包.jpg
司以珩倒不意外書瑜又找他要錢。
書瑜像是有什麼任務一樣,每天都會不定時出現找他要錢。
司以珩:轉賬6000000。
鐵蛋再次尖,【瑜寶,我們簡直是天才撈子,一撈一個準,我們天生就應該當撈子。】
【瑜寶,司以珩打錢這麼痛快,你會不會對司以珩心啊?】
書瑜小聲,“心梗塞還是心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書瑜理智分析,“司以珩是比較冤大頭,只要是他朋友,應該找他要錢他都會給。”
雖然只和司以珩在網上聊了幾句,但是書瑜對司以珩的了解就是不會逃避自己的責任。
只要不司以珩的底線,司以珩不會拒絕,也不會重視。
和司以珩更像是,撈子和的ATM。
鐵蛋:【ATM好東西啊,至不是零錢罐。】
書瑜來了靈,給司以珩備注上了“ATM”的微信名。
備注完書瑜緩緩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什麼零錢罐?”
鐵蛋和書瑜蛐蛐,【就是現在有些男的啊,他談給朋友花錢,分手以後又起訴友還錢啊,這就是零錢罐。零存整取。】
書瑜一整個大震驚,“還有這樣的男人?”
鐵蛋:【是啊是啊,不要臉吧。】
書瑜理智思考,“還好吧,至不是高利貸。”
鐵蛋:【什麼高利貸。】
書瑜雙手撐著臉,認真說,“就是給你花錢了,還要讓你翻倍把錢還回去啊。”
鐵蛋差點兒笑瘋,瑜寶真的很會舉一反三呢。
這邊一人一統正在暢聊,那邊司以珩禮貌發消息。
ATM:找到住的地方了嗎?
司以珩等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等到書瑜的回復。
司以珩試探發了一個紅包。
鐵蛋瞬間反應過來,【寶寶,ATM給你發紅包了,快去領取吧~】
書瑜也很期待,畢竟這是ATM,啊不,是司以珩第一次主發紅包。
書瑜點了一個收紅包,彈出一個一塊。
書瑜:“?”
鐵蛋:【?】
書瑜小聲,“蛋,我的ATM怎麼變零錢罐了?”
鐵蛋:【你問問他怎麼回事?】
書瑜手指敲擊屏幕。
司以珩那邊很快彈出一個貓貓滿頭問號的表包。
司以珩指節抵,角輕勾。
ATM:我試試,我了一個窮蛋,我的朋友還會理我嗎?
書瑜腦袋都要冒黑線了,但是按照撈子的職業守,在金主試探的時候,撈子一定要甜言語。
一只小魚游啊游:我當然會理你,我會喜歡你一輩子的!小貓捧心.jpg
司以珩角笑意不減。
ATM:去玩吧,小騙子。
一只小魚游啊游:小貓點頭.jpg
司以珩應付完書瑜繼續去做實驗,他們研發的項目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哄書瑜。
也沒有時間盡男友的義務陪伴友,只能打錢安一下自己的友。
司以珩并不覺得給書瑜花錢有什麼不對。
只要書瑜一天占著他的朋友的份,他給書瑜花錢都是應該的。
司以珩忙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家。
在住所門口看到了沈清瀚,司以珩眉眼冷淡,“你來做什麼?”
沈清瀚把手里的東西往上提了提,“來看看你不行嗎?快開門,我就知道你一開始做實驗就沒空照顧自己。”
沈清瀚當然是來看看書瑜是不是和司以珩同居了。
雖然他不覺得司以珩能看得上書瑜,但是該打探的消息還是應該打探。
司以珩打開門,沈清瀚跟著進去,掃視了一下司以珩的家。
典型的灰白黑配,空空,冷冷清清,沒有什麼活人氣息。
沈清瀚放心了,他就說司以珩不可能和書瑜住在一起。
司以珩說著注重事業,喜歡無無趣的人,但是真的面對一個無趣的人,司以珩也一定不會喜歡。
這就是男人的劣。
說著喜歡乖的,實際上是喜歡長得漂亮又乖的。
司以珩不知道沈清瀚心里的彎彎繞繞,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消息提示。
就在司以珩在思考,書瑜今天還沒開始找他要錢的時候。
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一只小魚游啊游:在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