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看

第1卷 第28章 打滾撒潑他都行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野棠在零號監獄上了半個月的班,對五位金主的飲食偏好得門清。

景曜是最好養的。白虎元帥不挑食,給什麼吃什麼,烤羊排也吃,煎牛排也吃,紅燒也吃,甚至連偶爾做的蒜蓉西蘭花和清炒時蔬都照單全收。

野棠每次給他送飯,他低頭就開始干飯,從不廢話,從不挑剔,吃完還會用那雙琥珀的虎眼看著,尾在地上慢悠悠地掃兩下,意思是“味道不錯,明天繼續”。

但正是因為什麼都不挑,野棠反而他到底更喜歡什麼。試過在餐盤里同時放三種不同的類,景曜每樣都吃完了,沒有表現出對任何一種特別的偏好。甚至懷疑這位元帥的味蕾是不是在多年的行軍生涯中被營養劑摧毀了,吃什麼都是一個味。

寒州的偏好是偶然發現的。黑豹指揮一如既往地冷漠,每次送飯都是等退出觀察區、背過去之後才從角落里走出來吃。

但野棠有個習慣,會躲在走廊拐角觀察金主們對菜品的反應,這是作為一個優秀飼養員的職業素養。

發現寒州對糖醋口味的食有明顯的偏。糖醋里脊,他會多吃幾口;,他會從兩只前爪之間換著角度啃得很仔細;菠蘿咕咾,他吃完之後破天荒地抬頭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他表達“還可以再來點”的方式。而紅燒、麻辣、孜然這些重口味,他吃得就比較敷衍。

野棠把這個發現記在了心里,并且在腦子里給寒州了個標簽:喜歡酸甜口,小孩口味。一個帝國戰略指揮部首席指揮,S級戰力黑豹,在戰場上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殺神,吃飯的口味跟兒園小朋友差不多。這個反差萌讓每次給寒州送糖醋菜的時候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然後被寒州用那雙淺金的豹眼冷冷地掃回來,再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滄溟的偏好最簡單——海鮮,海鮮,還是海鮮。三文魚刺、蒜蓉烤生蠔、鹽烤大蝦、清蒸石斑魚、黃油焗龍蝦、海鮮粥,只要是海里出來的東西他都吃,尤其鐘貝類和甲殼類。

野棠有一次試著給他送了一份陸地的紅燒,他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然後默默地看著,那雙深藍的眼睛里的意思非常明確——“下次別拿這個糊弄我”。

第二天野棠給他補了一份海膽蒸蛋,他的魚尾在水里輕輕拍了一下,那是心好的表現。

赤珩對于正餐不挑,給什麼都吃,但他對零食和甜品的熱明顯高于任何一位金主。野棠發現這一點是因為有一天順手給赤珩帶了一瓶可樂,空間超市的飲品區自補貨的,只是覺得朱雀觀察區溫度高,喝點冰可樂應該很爽。

赤珩啄開易拉罐的拉環,喝了一口,然後整個鳥僵住了。碳酸氣泡在舌尖炸開的刺激、焦糖的甜、咖啡因的微微苦、冰鎮後的清涼,幾種驗同時沖擊了一只從來沒接過現代飲料的朱雀的系統。

他喝完一整罐可樂之後,用鳥喙敲著空罐子追著野棠要第二罐,尾羽搖得像直升機螺旋槳。從那以後,汽水、茶、蛋糕、冰淇淋就了赤珩的每日標配。

野棠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帶不同的零食——今天是珍珠茶,明天是草莓圣代,後天是芒果千層蛋糕,每一次赤珩都會用一種“天哪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的夸張反應來表達他的喜悅,極大滿足了野棠作為投喂者的

至于翎狩——野棠一邊翻著烤架上的羊排,一邊漫不經心地想——翎狩的好估著就是跟吵架。

三號觀察區那只銀灰游隼,每天唯一的樂趣似乎就是在送飯的時候按呼鈴,然後隔著玻璃墻跟互懟。從“走地”懟到“文盲鳥”,從“不給錢就沒”懟到“你等著明天我一定把錢甩你臉上”,半個月來劇毫無推進,每天的對話容高度雷同,唯一的變量是發明的新外號越來越多。

翎狩從來沒給過一分錢,也從來沒低過一次頭,但每次送飯他都準時按鈴,吵架的時候神抖擻,吵完了就氣鼓鼓地飛回棲架頂上,背對著生悶氣。

同樣都是扁,赤珩就討喜得多。

今天下午野棠給赤珩送草莓圣代的時候,赤珩主低下了頭——不是吃,是把口那片最的、常年被羽覆蓋的淺紅湊到玻璃墻的喂食口前,用鳥喙輕輕敲了敲玻璃,示意手。

野棠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手進喂食口,指尖到那片絨的瞬間,整個人都化了。朱雀的絨不是涼的,是溫熱的,帶著一種曬過的羽絨被的得像雲,細得像綢,手指埋進去的瞬間能到底下強健有力的心跳。

那片,赤珩瞇著眼發出舒服的咕嚕聲,嚨里滾過一陣低沉的、屬于鳥類但很像貓的咕嚕。

“你怎麼這麼乖啊。”野棠發自心地嘆。

當天晚上赤珩在觀察區里活的時候掉了一尾羽。朱雀的尾羽是他全最珍貴的羽,赤紅如焰,末端泛著金紅暈,即使在黑暗中也散發著微微的熱度。

對于朱雀族來說,尾羽是求偶時才會贈予伴的信,一尾羽代表的含義整個帝國無人不知。赤珩低頭看了看那掉落的尾羽,用鳥喙叼起來,走到觀察墻前,按下呼鈴。

野棠以為他要加餐,推著餐車過來,卻看到玻璃墻後面的朱雀族長里叼著一溢彩的紅,鄭重地把它從喂食口里推了出來。

“送我了?”野棠接過羽,手指到羽表面的瞬間到了一溫熱的能量在流。那尾羽在掌心里微微發著,赤紅的像是流的火焰。

赤珩點了點頭,赤紅的眼睛安靜地看著。他的眼神里沒有一莽撞和沖,而是一種和他平時表現截然不同的冷靜和認真。

野棠不知道朱雀尾羽的含義,但的直覺告訴這是一份很貴重的禮小心地把羽收進空間里,笑著說了一句“謝謝小火鳥”,然後推著餐車走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收下的東西在朱雀族的傳統里堪比求婚戒指。

赤珩站在觀察墻後面,看著野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今天送尾羽,不是一時沖

到了幽獵的變化。那頭銀灰蒼狼上的氣息已經和半個月前完全不同了——S級和SS級之間的差距,對于同樣站在戰力金字塔頂端的人來說,就像黑夜中的焰火一樣明顯。

幽獵突破SS級的那個夜晚,赤珩正在石山上打盹,被一陌生的、強橫的神力波驚醒。他睜開眼,隔著好幾層墻壁和走廊,知到一不屬于滄溟的、全新的SS級威

力量帶著蒼狼族特有的冷冽殺伐之氣,他瞬間就明白了——幽獵突破了。那頭沒有神脈的蒼狼,靠著給野棠裝狗、每天吃專門烤的、喝遞過來的水,生生沖破了脈的桎梏。

赤珩當時趴在石山上,把自己從南疆打到西域的戰績從頭到尾想了一遍。他十五歲突破S+,靠的是朱雀族天生的神脈和無數次在生死邊緣的戰鬥。

所有人都說他是帝國最有可能第四個突破SS級的人,他自己也這麼認為。然後幽獵——一頭沒有神脈的蒼狼——彎道超車了。原因無他,幽獵整天在野棠面前裝狗,野棠給他投喂了更神奇的東西。

赤珩雖然被全帝國稱為“第一莽夫”,但他又不是真傻子。莽和蠢是兩回事。他打架的時候不喜歡腦,不代表他不會算賬。

他把幽獵突破前後的變化、野棠每天送來的食、自己神力崩潰值的變化在心里列了一張表,然後賬就算得很清楚了。

他的神力崩潰值從93降到了70——23個點,半個月。帝國研究院花了上百年時間和不計其數的經費,連崩潰值超過90怎麼救回來都不知道,更別說降到70。

他每天在觀察區里吃零食喝茶的時候就在琢磨這件事,琢磨來琢磨去得出一個結論:幽獵能突破,是因為他在野棠心里有特殊地位。“的狗”——這是野棠對幽獵的稱呼。赤珩沒有興趣當誰的狗,但他可以當別的。

小獄長的神力微弱到近乎沒有,但在這座關著五個S級以上戰力人的監獄里來去自如,沒有任何力,也從未被任何人的神力場震懾過。

所有人第一次見到S級人都會本能地恐懼,沒有,看景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大號的布偶貓,看滄溟的眼神像是在看水族館里的人魚表演。

赤珩在野棠口絨的時候觀察過的表——臉上只有純粹的歡喜和滿足,沒有算計,沒有權衡,沒有毫“這是一個S+戰力人我應該討好他”的雜念。

不把他當朱雀族長,不把他當帝國戰略武把他當一只茸茸的大鳥,只因為他的羽好看。那種覺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人上得到過。

他打定主意了。必須做野棠的夫,撒潑打滾都行。反正他是帝國第一莽夫,撒潑打滾這種事對別人來說可能丟臉,對他來說——他有臉可丟嗎?他打架都不分場合不看對象,追個雌還要什麼面子。更何況幽獵都裝狗了,他撒個潑怎麼了?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录/注册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

溫馨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