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亞的報到日熱鬧極了。
傳統的飛行都有固定的形狀,特殊造型的飛行需要定制,價格極其高昂,改裝涂每一樣所需要的費用都和把錢燒了沒有區別。
但這里是克利亞。
各種飛行造型各異,繽紛,停得到都是,儼然要把這開學第一天辦豪華飛行展覽大會。
往來的學生們穿著制服,克利亞傳統是先去禮堂聽開學典禮,再各自去班級報到。
開學典禮定在九點,時瑜睡到了八點半。
是被敲門聲喊醒的。
被強制起床,時瑜臉不太好看,喪著個臉去開門。
門一打開,是歷嚴那張臉更不好看的臉。
早上一開門,門口是上司。
噩夢。
時瑜啪的一下,下意識就把門關上了。
歷嚴差點被門扇一掌,他忍著火氣:“開門,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時瑜這才反應過來,又把門打開,看了看自己的通訊:“八點半。”
“我昨天似乎在通訊上提醒過你,今天九點是開學典禮。”歷嚴一看時瑜這頭沒梳服也沒換的樣子就火大,“你是完全忘了嗎?時老師。”
時瑜以一種奇異的表看了他一眼。
“現在八點半。”重復了一遍。
“你也知道現在八點半——你的意思是,你準備就這樣傳送過禮堂那邊”
時瑜反應慢了一拍:“可以直接傳送”
歷嚴被氣笑了:“當然,你不僅可以傳送,傳送功了我還可以幫你申請普惠利獎,自此耀宇宙,載人類史冊。”
時瑜:“……”
見時瑜進了衛生間,歷嚴看表:“十分鐘,我不管你要怎麼收拾怎麼打扮,我只給你十分鐘。”
“用不了。”
歷嚴:“?”
五分鐘之後,時瑜出來了。
洗漱好,換了自認為可以出門的服,又當著歷嚴的面拿了一個昨天買的小面包球。
“我好了。”
歷嚴:“……”
他出禮儀嚴苛的世家,族中兄弟姊妹早晨都會空出接近一個小時的來梳妝打扮。
服飾的搭配,香水的選擇,妝容的描畫,都需要時間。
時瑜顯然簡化了所有流程,穿了個毫無裝飾和設計的短袖,脖子手上空空,頭發就由著自然披散。
可是。
歷嚴看著,生生把收拾一下自己咽了回去。
他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就是洗把臉就能出門。
“你這是什麼服,也太難看了。”
飛行副駕上的時瑜咬了一口小面包,就聽駕駛位上的歷嚴又對自己挑挑剔剔。
“我只有這個。”
“改日去買兩。”
“沒錢。”
歷嚴:“”
他做夢都想不到這輩子能在克利亞老師里聽見這倆字。
他忍不住轉頭,打量副駕這位奇葩。
時瑜本不怕他的打量,還有心思提醒他:“不看路撞了你全責。”
歷嚴了控制桿。
他忍住把時瑜丟下去的沖:“別在我飛行上吃東西。”
時瑜一把猛塞進自己里,嚼嚼嚼:“好。”
剛明明當著歷嚴面拆的包裝。
歷嚴:“……”
他該和薇安校長申請,帶時瑜可以,要算工傷。
歷嚴抓著時瑜,一路帶著去了禮堂。
“你坐這里。”他把時瑜丟在一個位置上,自己在旁落座。
時瑜看見了前面的應懷瑾。
應懷瑾顯然也看見了,笑瞇瞇和打了個招呼。
難得有個認識的人,時瑜想去找他一起坐。
歷嚴眼疾手快薅住的領,警告:“只能坐這里,不要,不要說話,老老實實坐到典禮結束。”
時瑜:“……”
管天管地管空氣。
應懷瑾起了。
他當著歷嚴的面,敲了敲時瑜另一側位老師的桌子。
“周老師,換個位置”
“啊,哦,好。”周老師是個人高馬大的Alpha,他也不想離歷嚴太近,聽聞應懷瑾這麼說,忙不迭的答應了。
歷嚴臉更差了。
應懷瑾話也不知道說給誰聽:“小時老師沒有。”
歷嚴:“有什麼區別”
應懷瑾本不搭他話,自己說自己的:“還是說,歷主任覺得,我也不能呢”
歷嚴對上他的眼睛:“你本來也不能。”
相比于歷嚴,時瑜覺得應懷瑾好相得多,故而應懷瑾一落座,就往應懷瑾邊歪過去了。
應懷瑾似乎心很好,他托著臉,笑著看著時瑜朝自己歪過來。
“應懷瑾。”時瑜喊他,“開學典禮好無聊。”
“正常的,年年如此。”
他們兩個湊在一起說小話,歷嚴一個人在原地坐如鐘。
三個人儼然形了從 人。
坐在他們後排的老師拍了張照片。
<這個p班就上到這里吧(32)
【圖片jpg.】
【有人能懂嗎?】
【剛看到,笑得不行了】
【怎會如此】
【新同事離歷主任八百米遠】
臺上到了校長講話。
時瑜他們不知道講到了哪,應懷瑾似乎打開了什麼面板,時瑜探頭去看。
歷嚴瞥了一眼頭都快靠在應懷瑾肩上的時瑜,手把拽了回來。
時瑜:“?”
歷嚴側臉冷:“校長講話,認真聽。”
時瑜懶得和人起沖突:“好好好。”
兩分鐘之後。
又歪過應懷瑾那邊去了。
學生代表上臺時,底下引起了一陣小轟。
時瑜抬頭,見臺上人穿著板正的制服,淺的頭發在下熠熠生輝。
時瑜看了一眼便挪開眼睛,玩起應懷瑾的彩寶手鏈來。
他這手鏈由各種清淺的寶石鑲嵌而,造型,時瑜研究了一會上面的寶石構,把手鏈還給了應懷瑾。
“你喜歡嗎?拿著吧。”
時瑜替應懷瑾帶上:“不奪人所。”
這種漂亮手鏈,在應懷瑾手上是渾然天,贈予人的鮮花,在自己上就是不倫不類,喂給山豬的細糠。
手鏈的卡扣小,時瑜擺弄了半天也不得要領。
“我來。”
時瑜聞言松手,應懷瑾把手鏈取下來,直接放在了時瑜手腕上。
他帶慣了這些東西,扣起來很快,時瑜還沒反應過來,手鏈就已經穩穩當當圈在了自己左手。
時瑜:“”
應懷瑾音很好聽:“也不是什麼貴的東西,你戴著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