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禮結束,老師們各自回班上,開始自己班級里的“開學第一課”。
時瑜也不例外,按照地圖提示走到自己的班級,發現教室空,沒有一個人來。
OK,開學第一天,報到率為0。
很有生活。
那直接下班了。
開學第一課時間是11:00。
時瑜耐心的等到了11:30。
和歷嚴報告了這件事,歷嚴告訴純屬正常,這幫家伙太缺管教,讓時瑜好好管管。
那也要人來了才能管教啊。
時瑜咬了咬吸管,剛剛分別的時候,應懷瑾聽說早上只吃了個小面包球,給了一盒喝的。
電話也打不通。
“嚯——我當是誰,還沒斷的小丫頭。”
人未至聲先到,金世屆一頭金發,像極了尚未長的雄獅,他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一圈時瑜,打心眼里看不上這個所謂的“新老師”。
今天開學,他早上被迫聽了母親一連串的念叨。
無非就是讓他在學校里好好學習一類。
有什麼好學的,他學考核全優,神力也很可怖,自認為算是天才。
金大天才向來叛逆,又眼高于頂,認為在他這個年紀不如他強的都沒資格教他。
眼前這個老師看起來一點也不健壯,最重要的是,上沒有任何信息素味道。
意味著沒有神力和戰鬥力。
金世屆倨傲的打量著時瑜黑的頭發和眼睛。
一個來自東方的,弱不風的beta。
也不知道靠什麼當上的老師。
母親的消息發過來:我要看到你坐在教室位置上的照片。
金世屆嘖了一聲,撓了撓頭,他怕母親的眼淚,便徑直忽略了時瑜,往教室里走。
時瑜攔下了他。
金世屆難以置信,他眉高高挑起:“我勸你別不知好歹!”
時瑜看了看後面陸續來的三人,一,隨意踩在另一邊門框上,聲音淺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迫:“排隊檢。”
就四個人排個錘子的隊!
“艸!”金世屆真的火大,他罵了一句臟話,語調狠厲,“你是真的想死!”
信息素不斷外涌,宣告著一個alpha不可抑制的怒火。
時瑜毫無覺。
直到另一信息素的出現。
金世屆猛地回頭,看向紀淵。
紀淵對他笑了笑。
alpha們四散開來,同類的信息素讓他們本能排斥,兩個同樣強勁的信息素撞在一起,最開始誰也不服誰,直到紀淵勾了勾。
金世屆踉蹌後退了一步。
時瑜臉上有疑。
是beta,信息素對沒有作用,既聞不到味道,也不到迫。
宛如在臺風眼,周遭風暴四起,在最中間穩穩當當。
紀淵緩緩道:“聽老師話,排隊,不好嗎?”
金世屆:“”
他搞不懂紀淵這個裝貨今天又是哪門子風,但紀家近年來有金家一頭的趨勢,紀淵此刻展現出來的強勢也讓他不得不服。
他不耐煩撇,暗道大丈夫能屈能。
卻見紀淵向後一步,頗為紳士的手:“排隊,你先。”
金世屆:“”
在前面就在前面,金世屆直接排在第一個,他雖然排隊,但上不饒人:“我是金家人,你知道金家吧?手指都可能碾死你——”
時瑜懶懶抬眼:“誰問了”
金世屆:“”
“誰在意”
時瑜以一種嚴謹的態度問了一下後面的學生們。
自然是沒一個人答的話。
時瑜直接隨便點人,問站在金世屆後面,規規整整穿著襯衫的年:“你在意嗎?”
紀淵慢慢的笑了,他心似乎很好:“我不在意,老師——”
尾音輕慢的勾著,聲音潤,聽起來莫名有些繾綣。
時瑜完全沒注意他的語調,而是淡然的在考勤系統給金世屆記了一筆:“0個人在意哈。”
金世屆都快氣歪:“你給我等著!!!”
時瑜瞥他一眼:“到時候要我好看對嗎?”
金世屆:“!”
怎麼還搶人詞
時瑜看他眼睛瞪大,一頭金都要炸起來,不咸不淡道:“長這麼好看,偏要當混混,搞不懂你。”
金世屆:“!!!你在胡說些什麼?!”
什麼混混!講得他像個流里流氣不學無的傻瓜!
時瑜手往他上:“說你好看。”
金世屆更炸了:“你又干什麼!”
時瑜不耐煩了,一手抓住金世屆的領口,防止他,另一只手很迅速的把他了一遍。
“沒帶違品,進去吧。”
都懶得問這250為什麼遲到。
金世屆臉一陣紅一陣白,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時瑜還要輕輕淺淺的補充:“我是beta,不用一副黃草大閨男的樣子,覺得自己被強迫了。”
金世屆:“你!!!”
時瑜踢了他一腳:“進去。”
金世屆莫名其妙挨了一腳,不疼,但是讓他由衷的覺得自己被辱了,他猛回頭,想再罵,卻見時瑜沒看,而是一接著攔門,對紀淵道:“到你了,為什麼遲到”
紀淵略微睜圓了點眼,出一個無辜的表:“對不起老師,路上太堵,我沒把握好時間。”
他語氣真摯:“下次不會了,可以原諒我嗎?”
看起來很乖巧。
時瑜盯著紀淵看了幾秒。
眼神沒什麼別的含義,和看路邊一棵大樹沒區別。
時瑜懶得管他的乖是真的還是演的,真的最好,演的也行。
放下:“進去吧。”
紀淵卻沒。
時瑜:“”
紀淵似乎有些疑:“可是老師,你沒搜我呢?”
時瑜:“”
什麼病
“老師要平等對待每一個學生——不然會惹人傷心的。”
時瑜聞言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罵罵咧咧的金世屆。
便也手,隨意了兩下。
堅的東西硌了一下的手。
時瑜手,從紀淵後腰拔出來一把熱武。
黑,沉甸甸,時瑜拿在手里,下意識手拆了一把。
拆彈夾和槍管拆得順手,紀淵目在手上短暫停留了一下,沒說什麼。
時瑜手里拿著已經被拆分的槍:“你上學帶這個”
時瑜無法理解。
紀淵看起來很委屈:“我怕有人欺負我,所以帶一點防的東西。”
時瑜:“”
金世屆猛抬頭:“”
怕欺負
放了個假回來,紀淵這瘋子腦子徹底壞了是嗎?
去年在模擬演練里,神力失控得敵我不分把老師都打了的難道不是這家伙嗎?
“老師,這里大家都好厲害,我怕。”
他長得又乖又純,眉眼舒緩,瑩潤,瞳仁清亮,鼻尖一點褐的小痣。
一張十足人的臉,蹙眉說這話確實顯得很有說服力。
時瑜開口:“xwd7366294。”
“什麼?”
“校衛隊通訊。”時瑜道,“遇到事先求助一下校衛隊。”
“可是老師,我和校衛隊不。”
“”時瑜不解,“我也和校衛隊不。”
紀淵突然湊近了點,他那張楚楚人的臉上呈現出一種無辜又可憐的表:“小時老師,我能不能要你的通訊方式”
時瑜想也沒想:“我又不會打架。”
紀淵語氣更低落:“可我是您的學生,萬一遇到什麼問題,請教一下您不行嗎?”
“克利亞有最強的人工智能。”
“老師……”
時瑜平淡:“嗯。”
紀淵上癮了一樣:“老師——”
時瑜被喊得有點煩,手,隨意點在他上,是一個意味著休止的作。
這作有些輕慢,本沒使多力氣,任何一個年alpha都可以輕松抵抗。
可紀淵偏偏停了下來,好像真被點住似的。
時瑜甚至沒有看紀淵一眼:“你聽我話,我可以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