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歷歷嚴】:晚上記得查寢。
和應懷瑾吃飯回來,已經躺下的時瑜:……
好想逃。
以為今天的班已經上完了,沒想到可惡的上司可以隨時隨地給發任務。
好想回到沒有通訊的時代,那會下班就是下班,沒人找得到。
糾結了一下是當作沒看見這條消息,還是認命去干活之間,時瑜選擇了看自己的余額。
心好涼。
已老實。
【嚴厲厲嚴】:頂樓是藺洵的房間,不用去,他一般不來。
時瑜回想了一下藺洵這號人。
哦,是那個alpha中的alpha。
【嚴厲厲嚴】:艾菲莉特下午已經來了,你可以從的宿舍開始。
艾菲莉特,這幾個人里,唯一的alpha。
時瑜回了一個收到。
說實話,不知道查寢有什麼意義。
他們總不能在寢室里藏機甲大炮吧。
其實藏了也行。
不轟就行。
時瑜睡了一覺,在夜幕降臨之時,敲響了艾菲莉特的門。
就在藺洵的下一層,時瑜敲了三聲,沒有人應。
那太好了。
又可以查一個。
隨手扎起了長發,準備和歷嚴報告一下,門開了。
Alpha一頭卷發漉漉的,一手扶著門,一手拿了塊巾頭發,似乎是剛洗好澡,皮還帶著些水汽。
“誰”
臉上有明顯的不耐煩,綠瑩瑩的眼睛幾乎是一瞬間盯了時瑜。
時瑜想到了狼。
“Omega”艾菲莉特目赤的劃過時瑜漂亮的臉和單薄的肩背,“怎麼會在這里”
時瑜淺淡道:“beta,查個寢。”
“beta,查寢”艾菲莉特一下子無法把這兩個詞聯系在一起,直接拎起了時瑜的服。
時瑜:“”
只是略微拎了一點點,讓時瑜剛好能夠出後頸的皮,那一塊略深,但確確實實沒有任何抑制。
艾菲莉特又看了一眼的手腕。
沒有抑制環。
穿著打扮普普通通,怎麼偏偏左手手腕上有一條高昂的手鏈。
誰送的。
和人倒是相配。
見對方還拎著自己服不放,時瑜啪一下揮開的手,問道:“你禮貌嗎?”
艾菲莉特覺得荒謬。
長這麼大還第一次有人和說禮不禮貌的問題,放下手:“不禮貌啊,怎麼樣。”
如果對方是個Omega,那這個行為算得上擾。
但時瑜是個沒有腺的beta。
beta對Alpha和omega沒有任何吸引力,就是工人背景板以及路人甲乙丙丁卯。
艾菲莉特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吧的樣子,時瑜皺眉,不想和這大小姐多爭執:“走開,別堵著門。”
時瑜只想快點下班。
加班又沒有加班費。
還兇。
艾菲莉特想。
頭發已經半干,索也不了,巾被隨意扔到了一邊:“你到底哪位啊?”
“時瑜,很不幸,算是你老師。”時瑜隨便手推了艾菲莉特一下。
不出意外沒推。
艾菲莉特挑了挑眉:“老師,你力氣好小啊——”
時瑜:……
真想開機甲把這棟樓都給推了,再把這幫天龍人全埋在砂石瓦礫之下,到時候一定站在上面把土踩得嚴嚴實實,再在手里扛一把沖鋒槍,誰爬起來突突誰。
如果會開機甲的話。
眼前的艾菲莉特明顯不準備就這麼放過時瑜,半蹲了一點,和時瑜的高度持平。
艾菲莉特歪頭看著時瑜,眼里全是挑釁:“可是你這麼弱,要怎麼當我的老師呢?”
眼前的Alpha材高大,即使蹲了些下來,依舊帶著滲人的迫,勾起角時,有尖尖的犬牙。
更像狼了。
時瑜平靜的把手放在了頭上。
“頭發不吹干容易面癱。”
艾菲莉特:“”
趁著艾菲莉特發愣的功夫,時瑜走進了的房間。
的房間很干凈,一眼能看到所有的東西,墻上掛著吉他,窗邊還擺著架子鼓。
還會陶冶。
時瑜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品。
例行警告:“不要藏危險品,如果有,現在上不追究。”
艾菲莉特在後,看著這位漂亮老師輕飄飄的警告自己,覺得有點好玩。
沒有信息素,氣質也看起來并不,像一塊冷冷的海藍薄冰。
可是皮白,形相比alpha而言,也顯得格外小巧,上下睫都濃長,卻不怎麼卷翹,上睫的尾部垂下來,眼睛像宇宙中幾十億年外的星雲,又好似外頭無邊的夜。
是讓人很有探究的眼睛。
窗戶沒有關,風吹起了黑的長發。
艾菲莉特想逗逗,于是故作為難:“嗯……好吧,那我上。”
時瑜一愣。
怎麼還真有。
下班時間又要延後,時瑜閉了閉眼。
艾菲莉特擺了個請的姿勢:“在我房間里。”
時瑜跟著進了房間,艾菲莉特指了指:“床頭,老師你自己拿吧。”
時瑜:“”
什麼病。
不過沒病他們也不會在這里,時瑜現在只想快點下班走人,便毫不客氣的一個膝蓋在艾菲莉特床上,一手向前探。
艾菲莉特倚著門看。
唔。
小貓抓線團,不外乎此。
難怪總想著逗人家。
時瑜不知道艾菲莉特在想什麼七八糟的,功從艾菲莉特幾個枕頭底下,出來一把長刀。
時瑜:“……”
上學帶管制刀是想砍誰呢大妹子
這對嗎?
這把刀細長,重量卻不輕,艾菲莉特做好了時瑜拿不起來的準備。
靠近了時瑜,想手接:“這刀吹發可斷,可奇重無比,小時老師拿不……”
時瑜單手拿了起來。
艾菲莉特:“……”
手尷尬的在原地。
時瑜掂了掂這把刀,刀已經開了刃,手腕略翻,刀面上明晃晃的映出時瑜一雙眼睛。
寒芒一閃而過,分不清是月,刀,還是是眼里一瞬間的冷然。
艾菲莉特被自己這個想法驚到,下一秒,寒芒已到眼前。
艾菲莉特目向下,對著自己脖子的刀鋒差一點點就要挨上的皮,又抬眼,持刀人站在面前,滿臉無辜。
“你……”
時瑜手一劃,艾菲莉特下意識一躲。
空中,一縷被割斷的頭發飛揚。
時瑜笑了。
這是進艾菲莉特這里第一個笑,手接住了艾菲莉特那縷頭發。
“好刀。”
單手收刀,另一只手把這縷頭發塞進了艾菲莉特前的口袋里。
不管已經完全反應不過來的艾菲莉特:“果真是,吹發可斷。”
“沒收了。”
說罷,揚長而去。
站在原地的艾菲莉特緩緩手,向自己前的口袋。
取出來那縷頭發,突然笑了。
真有意思。
自顧自念了念對方的名字:“時瑜……”
時瑜順著樓梯往下走。
這一層住的是誰來著
忘記了,算了,當開盲盒吧,開到誰是誰。
時瑜手,剛敲第一聲,門就開了。
年人低低的聲音響起來。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