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屆難以形容他看到的畫面。
這都什麼七八糟的?!
紀淵是個裝的瘋子,路瑟蘭這眼高于頂的家伙現在又在發什麼顛?
兩個人抓著人家beta不放?
“你打的過他們嗎?”時瑜語氣淡淡問突然出現的金發alpha,毫沒有限于人的自覺,如果可以甚至想把世界調靜音,聆聽當場睡覺的聲音。
金世屆頓時覺得時瑜是在質疑自己的能力:“怎麼可能打不過?我s級神力!”
路瑟蘭冷笑了一聲:“看不起誰?”
紀淵毫不怵他們二人,他緩緩笑了,空氣中信息素濃度高得要讓人呼吸不過來:“誰不是呢?”
場面劍拔弩張。
“我不是。”
時瑜舉手。
路瑟蘭:“……”
紀淵:“……”
金世屆:“?”
“什麼你不是。”金世屆快步走進來,他被時瑜懟了一天,眼下終于找到個一頭的機會,“你本就沒有信息素和神力吧?”
“是啊。”
時瑜毫不覺得有什麼,大大方方承認,“我沒有神力。”
過于坦率,反倒讓金世屆不知道要來說什麼了,他惡聲惡氣:“你沒有神力還這麼驕傲?!”
“那不然我去亖”
金世屆:“”
“世界上很多人沒有神力的。”時瑜看著他,“照你這麼說他們都得去跳了”
金世屆:“我也沒有這麼說!我的意思是,你沒有神力還來當我們的老師!”
時瑜想了想:“你說得對。”
態度突然轉好,金世屆又不習慣了,他覺得渾都別扭,時瑜怎麼突然長腦子開始認同他了?
“你有神力。”時瑜突然沒頭沒腦的對金世屆說了一句。
金世屆驕傲仰頭:“剛剛就說過了,我是……”
“那從現在開始,你是老師了。”
金世屆:“?”
時瑜張口就來:“老師,他們兩個欺負我,你不管管嗎?”
金世屆:“”
hello
時瑜有事嗎
“你們慢慢打。”時瑜也不管金世屆的反應,掙開路瑟蘭,又掰開紀淵的手,“打贏分打輸丟臉,打不夠可以把其他人都喊過來,你們在這里自由搏擊。”
見眉眼間全是困倦,臉上也已經開始約約有厭煩的表,紀淵收回手,裝乖道:“我聽老師的。”
對方主給出了休止符,路瑟蘭也沒必要死纏著不放,他收手站在一邊,嘲弄了一句:“希你一直這麼聽話。”
他倒是想看看,紀淵能裝到什麼時候。
紀淵四兩撥千斤:“老師也會希你聽話的。”
時瑜:“……都老實點吧,紀淵你回樓上睡覺,金世屆我去你那看看。”
抓著金世屆出去了。
金世屆想掙扎:“你干嘛!別我,我和你之間沒這麼悉。”
時瑜放開了他:“我是beta。”
“我知道!但你長這個樣子——”
“謝謝夸獎。”
“誰夸你了?你有病吧!”
“對,我不算好。”
金世屆不說話了。
“開門。”
金世屆不不愿的打開門:“快查完快走,我還要睡覺。”
時瑜進去轉了一圈就出來:“你睡吧。”
金世屆懷疑本沒看:“你這就查完了?”
時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說讓我快點”
“那你也——”
“好了。”時瑜把金世屆塞進門,二話不說關上了門,“睡覺吧爺。”
神力高的Alpha五極其發達,哪怕房間隔音效果很好,金世屆也聽到了時瑜這句輕飄飄的話。
他不是沒被喊過爺,但時瑜喊起來怎麼就這麼奇怪
金世屆了耳朵,想起時瑜今天一天的發言。
麻麻都是他的自尊。
金世屆:“……”
真是很奇怪的人!
時瑜腳步打飄,去了第二層。
阿齊爾斯重瞳郁,哪怕穿著睡也沒削減掉這種覺,他看見時瑜也沒什麼反應,聽聞時瑜要查寢後讓開了門。
時瑜莫名讀懂了他的意思——快查完快走別打擾我。
阿齊爾斯隨時瑜做什麼,屋子多了個人,他也不太在意,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呼吸聲,腳步聲,窗外的風聲,剛剛樓上傳來的吵鬧聲,世界上種種大的小的聲音層疊覆蓋。
一切都吵,一切都讓人厭煩。
世界什麼時候才能徹底安靜下來。
阿齊爾斯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其他聲音似乎慢慢褪去了,呼吸聲漸長。
阿齊爾斯睜了開眼睛。
他走出房間,發現時瑜靠在他沙發上睡著了。
阿齊爾斯:“……”
阿齊爾斯也懶得管,他連自己都懶得管,何況一個和他毫不相干的人。
睡在這里就睡在這里,別煩自己就行,阿齊爾斯眼不見為凈,回房間躺下了。
他晚上再次起來喝水時,又不可避免的見到在沙發上蜷著的時瑜。
上什麼也沒蓋,整個人著,不知道是不是冷。
那和他有什麼關系。
阿齊爾斯看著時瑜喝完了手里的水,正當他準備路過時瑜回房間時,時瑜翻了個。
沙發不算大,差一點就會滾到地上。
但這又和他有什麼關系,時瑜睡地上都和他無關。
最多醒過來——
比腦子先一步,接住了時瑜。
太麻煩了。
阿齊爾斯看著懷里的時瑜,冷漠的想。
醒過來會問問為什麼自己在這里,或許還要吃東西喝水,或許還會生什麼別的事……
總之,太麻煩了。
阿齊爾斯最不喜歡麻煩。
懷中人抓住了他的領。
阿齊爾斯:“”
沒說話,只是抓著,阿齊爾斯不理解,他試圖出時瑜手里的服,可時瑜抓的得太,他不出。
他又試圖掰時瑜的手指。
“啪——”
他被時瑜甩了一掌。
阿齊爾斯臉側過去,似乎咬了咬牙。
Alpha皮糙厚,睡夢中的時瑜也沒用多大力氣。
掌甩在臉上,疼是不疼的。
但是——
“……喂。”
阿齊爾斯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