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個。
更喜歡了。
藺洵很想捂一下口,但為了保持形象忍住了,他喊時瑜:“老師,宿舍樓很遠吧,坐我的飛行去”
時瑜也懶得走,上了藺洵那臺炫酷無比的飛行,剛剛坐下,通訊里又傳來消息。
是他們的工作群,歷嚴在里面發了一條游學活的通知。
游學算是克利亞的一項傳統活,但這次又不太一樣,這次活由克利亞和白塔聯合舉辦,游學地點是緋月島,參與對象為全作戰系和指揮系的alpha。
緋月島名字很,實際上崖壁陡峭,地形險要,危險生眾多,難進也難出。
看著這個地點,時瑜想不明白這和流放有什麼區別。
他們需要乘船過海,接著穿越臨崖山脊,徒步登島。
不過也和自己沒什麼關系,Alpha們怎麼樣不到一個beta來心,這幾天剛好可以放個假,在宿舍里睡個天昏地暗。
其實現在就想睡覺。
時瑜對自己的狀況不太清楚,但猜測是不太好的,力差,很容易累,時不時就會想睡覺,這導致很多事都不在乎,也不想參與。
實在沒那個力。
通訊響起,是歷嚴。
時瑜點了接通。
歷嚴仍然是公事公辦的口氣:“接到藺洵了嗎?”
時瑜看都沒看藺洵一眼:“接到了。”
藺洵正襟危坐的開飛行,實則支著耳朵聽。
“群里通知看了嗎?”
“看了。”
歷嚴也不指時瑜會主多說什麼:“今天下午前來領取教師專用的資,三天後準時到場。”
時瑜:“?”
提醒歷嚴:“參與對象為全作戰系和指揮系的Alpha,和我這個beta的關系是……”
時瑜毫不覺得自己的能能趕上那幫皮糙厚,力旺盛的alpha。
克利亞到底有沒有考慮過自己是個beta這個客觀事實。
“你是s班老師,要全程陪同。”
又是全程陪同。
時瑜神平靜:“……萬一我死那了呢?”
歷嚴皺眉:“你的意思是,幾百個alpha,看不住你一個人beta嗎?”
“你的意思是,這幾百個alpha,都會保護我一個beta嗎?”
“緋月島危險程度只不高,況且你們班所有人都是s級以上的神力。”辦公室的歷嚴眉心,“隨便哪個都能保護得了你。”
時瑜一下子沒有答話。
覺得歷嚴可能是瘋了,們班那群人不互掐都謝天謝地,憑什麼會分出力來保護
到時候在緋月島掐著掐著順手把自己也掐了,找誰說理去
只是一個低能量路人beta,干著一份普通的工作領著一份普通的薪水,沒有興趣進各位大小姐大爺們的輝煌世界,就讓安靜的在宿舍躺著,等到月中發工資不好嗎?
時瑜道:“我和他們不,關系也不好。”
歷嚴:“?”
藺洵聞言,偏頭看了一眼。
時瑜說這話時也是淡淡的,語氣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厭倦,一副我真沒空陪你們鬧了的樣子。
皮很白,整個人倚靠在黑的真皮座椅里,黑發散落在肩頭,雙自然垂落。飛行座椅對年alpha來說剛剛好,對時瑜來說卻有些大,大到整個人都能上去,把腳踩在座椅上都還會有空余。
藺洵咬牙,頂了頂犬齒。
不知道那邊的人說了什麼,時瑜沉默了一瞬,而後道:“我跟不上。”
“……實在跟不上的時候,你可以選擇乘坐白塔的飛行。”
歷嚴頓了頓:“白塔很重視這次活,由他們的首席,伊萊希汀親自帶隊。”
時瑜:“……”
這和有什麼關系。
眼看逃也逃不掉,時瑜問了一句:“可以一直坐白塔的飛行嗎?”
厲嚴笑了一下,似乎在嘲弄時瑜的天真:“如果你能讓伊萊希汀同意的話。”
伊萊希汀,當今白塔首席。
一位非常強勢,且十分難搞的人,以研發出抑制神力紊的藥而聞名,
先前白塔雖是科研界的中堅力量,但始終作為帝國依附而存在。
這種依附的狀況隨著伊萊希汀接手白塔後被打破,他以說一不二的行事作風整頓了白塔上下。接著開放白塔權限,吸收了原先白塔看不上的一些私人研究所,招募了無數平民人才,又在近幾年推出了多項研究果,甚至在一些領域形了壟斷的狀態。
白塔的地位一日千里,儼然為獨立于帝國,貴族議會和聯邦之外的第四力量。
其實歷嚴也對伊萊希汀親自帶隊這件事頗為訝異。
伊萊希汀名聲太響,多人想見一面都難,一個小小的緋月島游學,遠遠不到要他面的程度。
這種事,只需要下屬和他報告一聲,讓他知曉就可以了。
白塔這次出行的,除了伊萊希汀之外,剩下的似乎都是新招收的員。
或許是這批員里有什麼好苗子,值得伊萊希汀親自指導。
時瑜掛斷了通訊,嘆了口氣。
好想去種菜,菜不會給打電話說它明天要去游學。
生活很好,隨薪所,薪盡自然涼。
藺洵停下飛行,繞道時瑜那邊,給時瑜開了門。
時瑜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下了飛行,藺洵關上門,同時瑜說了一句:“我剛剛收到了通知,要去緋月島游學。”
時瑜一點也不想去,點點頭:“你去嗎?”
藺洵這種份,應該是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吧?
時瑜要去,藺洵怎麼可能不去:“去,聽說緋月島景不錯。”
時瑜:“……”
景不錯個球。
很盛,時瑜剛下飛行被曬得臉更加冷懨,抬手擋了一下眼睛。
其實這里離他們的宿舍樓只有一小段路,宿舍區域飛行開不進去,需要步行前往。
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唰——
藺洵不知道從哪里搞出來一把黑傘,撐在了時瑜頭頂。
時瑜抬眼看他。
黑傘罩出來一個無聲的小天地,面前的Alpha將傘往自己這邊傾,擋住外面的烈日:“老師,緋月島學校安排你去了?”
時瑜嗯了一聲。
怎麼看怎麼不樂意。
藺洵皺著眉,似乎很難以置信:“克利亞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心疼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