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在邊坐下,湊近了些,目熱切的看著:“能不能再幫我算算別的?”
葉婉盈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這個嘛……算卦很耗費力的,而且我剛才那些是據你這個份牌算出來的,你要是想算別的,上還有沒有別的佩戴了很久的件?那樣算出來才準。”
趙誠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手在口索了一陣,掏出一只香囊。
葉婉盈接過香囊,又湊到鼻尖聞了聞,淡淡的香味,正面端端正正繡著一個“誠”字,針腳工整,筆鋒秀麗,一看就是子所做。
“這是你娘親給你繡的。”
趙誠搖頭:“不是。”
“那就是……心上人?”
“不是啊。”
“那誰給你繡的?”
“你到底算不算?”趙誠有些不耐煩道。
“你兇我?”葉婉盈的聲音忽然拔高了。
趙誠一愣:“我……”
葉婉盈把香囊往桌上一拍,道:“拿走,本宮不算了!今日氣了,算不了了!”
趙誠的表從困變了自我懷疑,他皺著眉頭,認真想了想,聲音里帶著幾分不確定:“我剛才……很兇嗎?”
葉婉盈還背對著自己,語氣依舊冷:“你自己想去吧,本宮要睡覺了。”
說完,真的爬上了床,“唰”地一下拉上了床簾,把趙誠一個人晾在了外面。
趙誠站在黑暗中,手里攥著那只香囊,臉上寫滿了茫然。
翌日清晨,過雕花窗欞照進承乾宮。
葉婉盈迷迷糊糊地翻了個,手往旁邊一,手指忽然到了什麼東西,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紙條,安靜的躺在枕頭邊上。
瞇著眼睛把紙條過來,打開,上面寫著三個字。
對不起。
落款是一個“趙”字,一筆一劃都寫得極其用力,葉婉盈的困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盯著那三個字,角不控制地往上彎,昨晚本就沒生氣,不過是找個借口罷了,再裝下去非得餡不可。
想到趙誠昨晚因為這事想了一整宿,葉婉盈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活該,誰讓他一天天那麼毒。
在被窩里又賴了一會兒,想到今天還有許多破事沒做,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來人。”
守在外間的銀朱和小晗聽到靜,立刻領著幾個宮魚貫而,伺候梳洗打扮。
早膳端上來的時候,腦子里還在想著座位表的事,直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娘娘。”
守門的宮跑進來,氣吁吁地稟報:“慈寧宮的蘭姑姑來了,說是太後請您過去一趟。”
葉婉盈手里的筷子頓住了,昨晚皇帝剛來過這里,今早太後就。
這兩個事連在一起,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知道了,請蘭姑姑稍等,我吃完就過去。”
慈寧宮離承乾宮不算遠,走了一盞茶的工夫便到了,蘭姑姑帶著穿過院子,在正殿門口停下,朝里面通傳了一聲。
“進來吧。”太後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葉婉盈邁步走了進去。
太後靠在榻上,手里端著一盞茶,看到是葉婉盈進來,面上便出一個和煦的笑。
“婉盈來了,快過來坐。”
那笑容親切得像是尋常人家的姑母在招呼自家的侄。
太後放下茶盞,手拉過葉婉盈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里滿是心疼:“這幾日籌備壽宴,可把你累壞了。哀家看著,你都瘦了一圈。”
說著,朝旁邊的蘭姑姑使了個眼,蘭姑姑會意,拍了拍手,兩個小太監抬了紅木箱子出來,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補品。
“這些你拿回去,年輕歸年輕,子骨還是要當心的。”
葉婉盈連忙起道謝,心里頭的警鈴卻響得更大聲,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太後東拉西扯的又問了幾句宴會的籌備況,又問了最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語氣始終溫溫的,像在閑話家常。葉婉盈耐著子一一答了,臉上的笑容端得穩穩的。
果不其然,太後話鋒一轉,語氣里帶上了一愁意道:“婉盈啊,昭兒的事,你聽說了吧?”
“姑母是說……昭兒妹妹打傷皇後的事?”試探著問。
太後嘆了口氣,拉著的手又了:“這事傳到宮外去了,你是不知道,外頭那些人傳得多難聽。昭兒那孩子,子是急了些,可也是為了你啊。”
葉婉盈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為了?
太後繼續說道:“那天昭兒在花園里,聽到皇後和的宮在說你的不是,話講得很難聽。昭兒一時急,這才沖上去了手。雖然做得不對,可那份心意,哀家是知道的。打小就跟你要好,見不得別人說你半句不好。”
“是……嗎?”
葉婉盈臉上的表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心道,要不是我知道真相,今天非得被你忽悠傻了不可。
“原來是這麼回事。”
葉婉盈繼續演著,咬了咬,聲音有些咬牙切齒道:“皇後那個人,最是虛偽了,表面上裝得端莊大度,背地里不知道怎麼咒罵臣妾呢,昭兒妹妹替臣妾出了這口氣,臣妾心里頭是激的。只是……”
頓了頓,又嘆了口氣,道:“只是這一手,反倒讓皇後占了理去。如今外頭的人只知昭兒妹妹打了皇後,哪里知道這背後的緣由?”
太後看著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正是這個道理。如今這事已經傳出去了,昨日早朝,已經有人上書讓皇帝嚴懲昭兒。”
葉婉盈出驚訝的表:“這麼快?”
太後了太,一副頭疼不已的模樣:“溫家那邊,雖然還沒正式開口,但這事怕是沒那麼容易過去。”
葉婉盈往前湊了湊,低聲音問道:“姑母,那咱們要怎麼做?總得幫幫昭兒妹妹呀。。”
太後看著,目里滿是欣,像是終于等到了這句話。正要開口,屏風後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表姐,我有辦法。”
慕容昭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親熱地挽住葉婉盈的胳膊,語氣里帶著撒的意味:“表姐~”
葉婉盈忍著翻白眼的沖,扯出一個笑容:“昭兒妹妹,說說你的法子。”
慕容昭拉著坐下,道:“法子倒是有一個,只是要委屈一下表姐了。”
葉婉盈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