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一下值見到了侯府派來的人,主要是提醒他長公主和林駙馬還在侯府。
楚墨辰知道了這個消息,本來放松的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要是由著他的話,他是不想回侯府的。
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他不回不行,他想納妾就早晚要和長公主對上。
楚墨辰下定好決心之後,楚墨辰就懷著死了親爹的心快速的騎馬回府了。
他一回府到了林嫣然的正院,就看見長公主和林駙馬已經坐在上首等著他了。
楚墨辰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上前行禮,“父親、母親怎麼來了?”
“本宮聽聞文宣侯左擁右抱的好不快活,本宮來看看是不是當年在本宮面前賭咒發誓不會納妾的那個人。”
這話長公主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楚墨辰心里卻是一片冰涼。
楚墨辰只能把求救的目看向旁邊坐著的林嫣然。
在楚墨辰的潛意識里,以往每到這種時候夫人都會幫他說話,所以這次楚墨辰也下意識的看向林嫣然。
林嫣然以為楚墨辰看向,是在質問是不是告訴父親母親在外面養外室的事。
反正不是親自告訴長公主和林駙馬的,林嫣然那是一點都不虛:“你看我干什麼,又不是我告訴父親母親你養外室的事的。
你自己去外室那里不小心一點,現在整個滄明都知道你養外室了,父親母親還能不知道嗎?”
楚墨辰·······
楚墨辰看著上首長公主和林駙馬的臉,特別有求生:“父親、母親,我也是一時之間沒有忍住。你們放心,我心里只有然兒,我昨日已經把我的私庫都分給軒兒和恒兒了。
今日我已經向皇上上了立軒兒為世子的折子。
不管今後我後院有誰,都不會影響然兒母子三人的利益的。”
長公主認真的看向楚墨辰的眼睛,“你知道的,這些不夠!”
當時楚墨辰那個有戰功的世子之位,要不是他娶了自己的兒,這個文宣侯的位置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前些年楚墨辰的二弟打了一場大敗仗,被皇兄貶了職位坐了冷板凳,楚墨辰這個混賬覺得自己的位置坐穩了,就開始來了。
想著這些長公主能咽下這口氣才怪。
林駙馬積極的把旁邊的鞭子遞到長公主的手上,他是不夠格毆打侯爺的,但是殿下可以。
長公主也不想跟楚墨辰廢話,直接對著楚墨辰就是鞭子招呼。
林駙馬見此,立馬有經驗的去旁邊拎著兒的服,示意兒跟著他後退。
林駙馬邊扯著兒退還邊嘀咕,“剛才還說你變聰明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眼力勁,像個呆子一樣坐在這里,影響你母親發揮。”
楚墨辰雖然有心里準備他要挨打,但真的被長公主拎著鞭子揍,他才知道有多疼。
但是楚墨辰只能乖乖跪著著,他心里不是沒有怨氣的。
只要楚墨辰一想到岳母的份,皇上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他那些怨氣就像個笑話一樣,還沒有形就消失了。
長公主一連揮了二十鞭,才不舍的收了手,這幾年修養,已經很久沒有打人打的這麼痛快了。
而在地上跪著的楚墨辰後背已經皮開綻的鮮直流,整個人連跪都跪不住了。
林駙馬則很有眼的上去,幫長公主拎著那條淋淋的鞭子。
長公主看著已經癱在地上的婿,“除了皇兄之外,沒有人能在本宮這里說話不算話,還不用付出代價的。”
長公主說完這句,用關心的眼神安了兒一下,一甩袖子,就帶著駙馬和一群伺候的人走了。
林嫣然看著被母親打的半死的楚墨辰,臉上的笑容別提多開心了。
但是等楚墨辰艱難的把頭轉過來看向的時候,還是收斂了笑容,故作關心招呼人把楚墨辰抬回前院,讓人拿著侯府的帖子進宮請太醫。
畢竟以後又不是老死不往來了,該裝的還是要裝一下的。
等一群人抬著楚墨辰到了前院,府里的府醫剛在給楚墨辰理傷,聽見消息的侯老夫人也帶著人來了。
侯老夫人看見杵在旁邊的林嫣然,十分的不爽,“你夫君都傷這樣,你還有心喝茶?”
“本郡主又不是太醫,不喝茶干什麼?”
侯老夫人覺得此時能挑出這個大兒媳婦一堆錯,竟然還敢跟自己頂:“長公主要打你夫君的時候,你也不知道攔著點?”
“你兒子養外室的時候,母親您怎麼不攔著點,誰聽見自家婿養外室不生氣呢?還孩子都搞出了兩個?
難不侯爺好好跟本郡主說他厭了本郡主,想找幾個年輕漂亮的,本郡主還能真不準他納不?”
雖然林嫣然心里知道原主還真不會同意楚墨辰納妾,但是又不是原主,說這話一點都不虧心。
“你······”侯老夫人謝氏用手指著林嫣然又差點氣暈過去。
最終侯老夫人還是選擇在兒子跟前傷心的哭,至于罵人是不敢罵的。
要是被人傳到長公主的耳朵里了,就是添了。
楚墨辰要忍著府醫理傷口的疼,母親還在他邊一直哭,他控制的住的怒道:“能不能安靜一會。”
侯老夫人驚愕的了眼淚,“那辰兒你先休息,母親不打擾你了,明早再來看你。”
侯老夫人哭著走的時候,還不忘記遷怒的瞪林嫣然一眼。
林嫣然全然不在意,甚至還對著遷怒的婆母謝氏笑了一下。把侯老夫人氣的一步都沒有停留,直接就走了。
府醫給楚墨辰在里間理傷口,林嫣然也沒有往楚墨辰跟前湊,就坐在外間喝茶發呆。
反正在下人的眼里,林嫣然這失神的樣子,就是擔憂侯爺了。
等太醫到的時候,府醫已經給楚墨辰理好傷口,楚墨辰已經昏睡過去了。
太醫只簡單的看了一下傷口,又把了脈,仔細的叮囑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就又急匆匆的走了。
林嫣然見太醫走了,叮囑了楚墨辰院子里的人幾句,就也回正院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