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軒倒是笑著打量了楚雲昀幾眼,臉上一副親近的樣子,“你們二哥脾氣有點不好,要是你們二哥惹你們倆生氣了,你們倆也別跟他計較。
有什麼事,我要是在府里,你們倆可以來找我。要是我沒有在府里,你們倆去找父親母親都是可以的。”
楚雲軒臉上笑的溫和,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楚雲昀十分的難。
但是經歷了昨天的事,此時楚雲昀也知道,這里不是他放肆的地方,他也只能裝乖巧,“多謝大哥,我知道了。”
林嫣然可不想委屈自己和兒子,去給他們兄妹倆收拾爛攤子:
“昀兒別介意,你二哥并不是脾氣不好,只是高冷了 一點,他沒有別的意思的。
到時候你有事,你就去找侯爺,侯爺肯定是能幫你解決的。”
在場的楚雲昀和孫新都聽出了林嫣然話里的意思,楚雲昀雖然心里不舒服,但他也乖巧的應了。
還跪著的孫新雖然心里也有很多的不甘心,但是個識時務的人,此時道謝道的十分的真誠。
孫新覺得此時不甘心也沒有辦法,現在侯爺還在床上躺著呢!就算想使人計都沒得辦法。
就算有無數的想法和委屈,也只能等侯爺傷養好了來。
林嫣然見孫新這會還算識趣,才溫和的起:“孫姨娘起來吧!他們兄妹幾人今日是第一次見面,我難免高興的多說了幾句,倒是委屈你了。”
“能跪夫人,也是妾的榮幸,妾不覺得委屈。”這會孫新越說自己都覺得是如此,可是文宣侯唯一的妾。
孫新自我找回了一點自信,也敢替兒子問前程了:
“夫人,三爺已經到年紀了,他能進族學上學嗎?”
“昀兒是侯爺的兒子,侯爺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他直接去族學就行了。
至于語兒,你就先自己帶著。至于以後,你可以求侯爺,讓他給語兒找個嬤嬤好好教導。”
林嫣然是不可能替別人的孩子心的,至于養好了以後是家族的助力什麼的,有個不安分的娘,注定不可能為兒子的助力。
至于兩個孩子能不能功的長大,就要看之後的孫新怎麼選擇了。
雖然原主因為文宣侯和孫新兩人的事丟了命,但是這兩人的事,林嫣然覺得錯更大的,肯定是文宣侯。
畢竟文宣侯要是不想,孫新一個弱子,也不敢拿文宣侯怎麼樣,甚至以孫新這個八品員的兒,都靠近不了文宣侯。
要是孫新以後老老實實的,可以高抬一下手。
至于大兒子要不要收拾他們,林嫣然不僅不會管,還會幫著掃尾。
但是孫新要是敢出招,就別怪心狠手辣了。
孫新得了這個消息,面上的笑容明顯真誠多了,兒子有出息才是立足的本:“多謝夫人替昀兒籌謀!”
不管孫新是什麼想法,林嫣然都大方的收下了,“也是本郡主的孩子,本郡主替他籌謀也是應該的。”
林嫣然一自稱本郡主,孫新面容更白更恭敬了。
可能在孫新的心里,侯夫人最終也是要聽侯爺的話的,搞定了侯爺,侯夫人也不能把怎麼樣。
但皇家的郡主,孫新就算再無知,也意識到侯爺可能拿皇家的人也沒有辦法,這再次打了所有的計劃。
在孫新的心里,一直覺得‘人征服男人,而男人征服世界’,只要征服了侯爺,就能擁有想要的一切了。
但這套在皇家人面前就有點行不通了,要是侯爺做不了夫人的主,蹦跶的越高有可能死的越快。
此刻,孫新覺得可能要先安分幾年看看況。
林嫣然才不管孫新心里在想什麼,只按著的心意吩咐:“你以後也不用每日來請安,就初一十五來就行了。本郡主有什麼吩咐,會讓人去通知你的。
你沒事也不能靠近本郡主的正院,要是被本郡主的人發現,本郡主就會默認你想對本郡主圖謀不軌,那就別怪本郡主不客氣了。”
至于像話本里那樣,時常讓妾室來邊伺候,林嫣然覺得,那純粹是嫌棄命大了。
誰知道別人上有沒有帶點什麼,或者簪花什麼的時候,直接就地取材給一簪子。
林嫣然覺得老祖宗說的‘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十分有道理’。
想要收拾一個妾室,有的是方法,沒必要搭上自己的安危,誰知道哪天人家就不想忍了呢!
“妾謹遵夫人吩咐!”孫新此時表現的無比的恭敬。
此時的孫新,已經後悔昨日在侯爺和夫人面前的時候,那麼囂張了。
孫新反省著自己,也是這幾年被侯爺寵著,忘記了自己也只是一個八品小家的兒了。
林嫣然該吩咐的都吩咐了,就開始趕人了,“本郡主也累了,你們退下吧!”
孫新不敢有任何的耽擱,趕拉著兩個孩子行禮退出去了。
等孫新母子三人走了,楚雲軒想著母親剛才對著三人溫和的樣子,出聲提醒:“母親可別被孫姨娘今日恭順的樣子騙了,可是一個能忍的。”
“放心,母親我有分寸。你父親不就人嘛!我已經讓你外祖母在了,就等你父親傷好就能進府。
這多了,孫姨娘也就不算什麼了。
到時候孫姨娘忙著呢!沒有時間力和功夫來找我的麻煩。”
林嫣然又不是原主,會為了一個變心的男人要死要活的,這侯府後院還是萬花齊放的好啊!
楚雲軒和楚雲恒兄弟兩人聽林嫣然這麼說,都驚訝的張大了,異口同聲道:“您要給父親納妾?”
林嫣然靠在椅背上,一副看紅塵的樣子,“孫姨娘都進府了,納一個妾和納兩個妾有什麼區別?”
楚雲軒想著兩世在宮里見識的人手段,他都覺得頭皮發麻,“也許到時候這侯府後院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您整日也沒個清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