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隨著母親進曹家這腳就沒有沾過地,都是大力婆子用轎抬著,寶珠也不止一次嘆日子的腐敗。
“姑表小姐到了,還請下轎。”隨侍在一旁的小丫鬟恭敬極了。
李母打量著院子,還是之前住的地方,因為家中最要的人曹老夫人要過壽,曹府上下也早已點綴上了紅綢,看起來就很是喜慶。
“金嬤嬤你去問問,母親和祖母可有空,我也好去請安。”
“是太太”,金嬤嬤也是曹家的家生奴才,不然也不會給外嫁的小姐做陪嫁,對曹家還是有幾分悉的。
李母對寶珍和寶珠二人招招手,見二人走到跟前才道:“看到這曹家的規矩了嗎?”
“看到了母親”,二人異口同聲道。
李母點點頭,“寶珍你是要做當家主母的,日後也是要打理務的,家中奴才們的規矩也是你的臉面;寶珍你也是一樣,奴才的規矩也是主子的臉面。”兩個兒已經長大了,李母也是時刻教導們,生怕們吃虧。
“多謝母親教誨,兒知道了。”兩人異口同聲,一臉孺慕的看著李母。
“嗯都是好孩子,一路上辛苦了,你們先去歇著吧,等會母親再帶你們去給外祖母和老祖宗請安。”
曹家的當家主母這幾日可謂是勞到了極點,婆母不僅是一品誥命夫人,還不是一般的誥命夫人,更是皇上的母,深皇恩,自己這個兒媳婦可不敢怠慢婆母,為了家中男兒的前途,那更是恨不得婆母長命百歲才是。
不過好在這些年的日夜侍奉倒也有了回報,自己的兒子前途有了,兒更是嫁到了宗室做王妃,知道這都是靠著婆母跟皇上之間的分,所以對婆母就更加上心了,這次的壽宴更是不能出一點問題,務必萬無一失。
“啟稟夫人,六姑一家已經安頓下來了,六姑想要給您請安。”
曹夫人合上賬冊吩咐道:“我這還有些事沒有理,等一個時辰後讓小六們過來,順便同我一起去給老夫人請安。”
“是夫人,奴婢這就去回話。”
曹夫人也已經是做祖母的人了,又掌管著偌大的曹家,整個人儀態萬方氣度不凡,十分有威儀。
站在曹夫人後的嬤嬤瞧了,連忙上前為自家夫人按肩膀解乏,心疼極了,“夫人這幾日可是辛苦了,整日有忙不完的事,合眼的時間都沒有。”
“嗐,哪有你說的那麼夸張,連合眼的時間都沒有,那豈不是要累死了。”曹夫人也忍不住打趣道。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您是要長命百歲的,夫人您知道的,老奴就是心疼你,可偏偏後院的那幾個老蹄子還不安分日的找事。”
這老蹄子倒是把曹夫人給逗笑了,“哎呦你啊,你這張真損!”
不過提起後院的那些姨娘,曹夫人冷笑一聲,“們整日上躥下跳本夫人也不過看個樂子,不過本夫人也是可憐們,一日為妾終為妾,就是生下的兒也得去做妾,可憐啊!”曹夫人用菩薩的面容說著最心窩子的話。
這天底下的男人只要條件允許,有幾個是不納妾的,更何況曹家這樣的門戶,曹夫人自從嫁進門來,就沒過過什麼清靜日子。
後院的妾室爭風吃醋栽贓陷害,有的更了不得,還想著自己這屁底下的主母之位,真是大膽,還要欺天不!
這不曹夫人一直忍著,忍到自己的兒子長大材,兒風風嫁人了王妃,現在老爺還能把自己休了不,自己可不是那種靠恩寵過日子的人。
自己是當家主母,家中兒的婚事都得過自己這個當家主母的手,們既然敢做初一那自己也不怕做十五。
那些敢在老夫人跟前跟自己兒爭寵的,那就去做個妾室,在婆家好好學學什麼恭順,什麼嫡庶有別,那些對自己恭敬孝順的,自己當然也會松松手,權當添個賢惠的名聲,就好比小六。
五品家世雖然低些,但是是庶出,再說了自家老爺也不過是五品的銜,最要的是自己能當家做主,曹家不缺錢自己多陪送些嫁妝,日子又能差到哪里去,人啊最要的是認清自己的位置,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想到這兒,曹夫人又嘆氣,“這做王妃雖然是尊貴面,只是卻也天各一方,不能時常相見。”
要知道宗室王爺是不能隨意出京的,宗室王爺不經過皇上同意就出京,可是重罪要被圈宗人府的。
“夫人您要往好了想,大姑是個有福氣的,也只有那尊貴之家能承載的住,再說了大姑來不了您能去啊,等什麼時候不忙了您就去京城看,大姑可是當家主母,您上門是正兒八經的姻親。”
“你說的沒錯,只是可惜了······”可惜的不僅是兒不能隨時回娘家,更可惜的是到底只嫁的是宗室,而不是皇上的親兒子。
如若是皇上的親子,自己和老爺還有老夫人又何必這樣費心籌謀,隔壁李家在宮里可是有一位貴人幫襯,這枕邊風可不一般,要是再給皇上誕下個一兒半,那李家說不定還有不一般的福氣呢!
曹家如今雖然富貴,但是到底基淺薄,哪一日沒有了皇上的恩寵,曹家又該何去何從,更何況如今曹家只是包奴才,雖說做皇上的奴才是榮寵,但是要是能抬旗就更好了,就像是如今顯赫無比的佟佳氏。
沒錯曹家如今的野心已經不再滿足于眼前的富貴,他們也想站隊,到時候搏一個從龍之功,新帝登基後自家也不是不能被抬旗。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你去把孔嬤嬤來,本夫人有話要問。”
“是太太。”
孔嬤嬤這步棋也是曹老夫人下的,曹夫人也是知的,曹家是包是皇家的家奴,沒資格選秀,只能小選去做宮,由此可見曹家是多得皇上恩寵了,不僅不用把兒送進宮做宮,還能做王妃,剩下的兒也可以自行婚嫁。
可惜貪心不足蛇吞象,人的是會被無限放大的,得了千錢想萬錢,做了皇帝想仙,以至于做過了火富貴好似過眼雲煙,下場是多麼的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