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里怎麼說?”
提起自己的婿,曹夫人臉上也有了些笑意,“只是說太子殿下十分得皇上看重,其余的也就沒了。”
曹老夫人似笑非笑,看著涼嗖嗖的,偏偏曹夫人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發覺。
不中用啊!曹老夫人心里嘆氣。
自己這個兒媳婦管家其實還是不錯的,當好曹家的當家主母還是綽綽有余的。
就是眼界還是淺了些,不過宅婦人也沒見過那麼多的世面,這些都是正常的,自己年紀大了,也不知道還有幾年好活,有些事也該好好說說。
“兒媳婦啊”
曹夫人應道,連忙做一副聆聽狀。
“咱們家能出一位王妃自然是極好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過我可提醒你王爺雖然是天潢貴胄,但是咱們曹家只是皇上的奴才,可別因為一點子糟心事,連累我這個老婆子晚景凄涼才好。”曹老夫人忍不住敲打自己這個媳婦。
皇上不年輕了,最是多疑的時候。
這個時候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背著主子跟旁人勾勾搭搭,到時候皇上要是怪罪下來,曹家可擔待不起。
沒了曹家還有李家還有王家,皇上還能沒有可使喚的奴才不,但是曹家一旦失去皇上的信任就徹底完了。
“母親兒媳惶恐。”曹夫人連忙請罪。
曹老夫人看著兒媳婦一臉害怕的樣子,口氣和了些,“我知道你是心疼大丫頭,這書信來往難免勤快一些,只是王爺畢竟是王爺,咱們還是要謹守做奴才的規矩。”
平郡王雖然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但是跟上頭到底沾著關系,不好走的太近。
誰心里沒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這樣明目張膽可不好,皇上現在信任看重太子覺得沒什麼,但是難免心有刺在,到時候皇上想要拔刺的時候皇上不會疼,他們曹家可就要傷筋骨了。
“有些事要緩著來,慢慢來,不要著急,一急就顯得急功近利,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曹家要另尋他主了。”曹老夫人沒好氣的說著。
其實是知道曹家的短,但是可沒想拋下皇上,只是想在下一任皇上面前留下點好印象,留下些香火,沒想實實在在的站隊,自己那個兒子也是個冤孽,腦子還不如自己這個老婆子通。
“母親息怒,都是兒媳的錯,您有氣千萬要發出來,可別憋壞了子。”曹夫人那是真的擔心婆母的,婆母可是曹家的護符。
“好了寶珠丫頭的事,老心里有數,你就不要手了。”
“是婆母,兒媳明白了。”曹夫人不是不聽勸的人,這些年聽老爺的話,聽婆母的話都已經聽習慣了,再說了主男主外,有些事還是得老爺和婆母心。
這回這麼上心,還不是兒來信上面說貴人如今的風得寵,這要是有個一兒半的,日後對于李家也是依靠,自己的婿雖是王爺但到底不是親王,手里也沒有什麼權利,比不上皇子和鐵帽子王尊貴,人總是有野心的。
罷了,各自有各自的造化,再說吧!
李母這邊雖然心里焦慮,但是也不會流在面上兒們跟著一起焦心,只想著等會和老爺商量一二。
“好了等會用過晚膳,你們就早些休息吧,這幾日也好好松快松快。”李母安著兩個孩子。
李父跟自己的岳父大人也是聊的十分盡興。
曹老爺自覺自己是個風流才子,正好李父是才子,也會那麼一點小酸詩,兩人也是志趣相投。
甚至還擺了宴,跟自己的婿一塊兒喝酒。
曹老爺以前的酒量可是海量,不過這年紀上來了酒量就不行了,再加上面對的是自己的婿,有些該說的不該說的,稀里糊涂的倒是說了不。
“哎······嗝······這都是婿,嗝······還是你孝順·····我的銀子啊······我的心肝兒啊·······嗚嗚嗚····。”
曹老爺覺得自己真是命苦,自己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兒,好不容易有一個做了王妃,還沒等自己逞逞威風呢,好家伙倒是又來了一個吞金,可惜這位爺自己也得罪不起,只能想辦法供著,我的小錢錢啊!
李父面不改,看著一旁服侍岳父的小廝,“去給岳父大人端一碗醒酒湯來,酒喝多了胃該不舒服了。”
“是姑爺。”小廝連忙去吩咐,再晚一會兒還不知道老爺會說出來什麼呢!
李府挲著手上的扳指,曹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岳父也不是個小氣的,能讓岳父這麼心疼那該是多錢啊!這麼多錢又花到哪里去了呢!
這一想李父瞬間後背發涼,這曹家雖富貴,但是覬覦曹家富貴的人更是不,自己不該淌這趟渾水的。
李父見岳父已經喝了醒酒湯,就想連忙開溜,可惜這醒酒湯效果未免太好了一些。
“婿啊,你們李家都是讀書人,母親說讀書人都是聰明人,你替為父想想該怎麼辦。”曹老爺了腦袋,頭疼極了。
他為了曹家的富貴可謂是汲汲營營,只是這好還沒得到,錢倒是送出去了不,那位爺的胃口越來越大了,自己可不敢再喂了,不然到時候還不得把整個曹家都給吞了。
李父可不想管這爛攤子,連忙賣慘道:“岳父大人不滿您說,小婿家中也是一堆爛事,您不知道我家中那個孽子不爭氣,日得罪人······”
只是慘還沒賣完就被曹老爺打斷,曹老爺不以為意的說道:“不就是嫁個兒,要說起來你還賺了。”說完還邀功道:“這事還是我花銀子給你擺平的,不然你只搭一個兒可不夠。”
李父心中一瞬間想了很多,“多謝岳父,還是岳父您手眼通天。”李父從心的奉承道。
“哼,你也不用拍我馬屁,什麼手眼通天,你那點子事不過就是搭頭罷了。”曹老爺說著拍拍李父的手,“我不僅只把你當婿,咱們更是合得來的好友知己,忘年!要不是你娶了我兒,我說不定還跟你拜個把子呢!”
曹老爺命好,有個好母親這輩子也是肆意慣了。
曹老爺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醉意,看起來十分清醒,“我的好婿,你這次估計又要舍一個兒了。”
“岳父大人!”李父瞪大了眼睛,這怎麼老打我兒的主意,你自己沒有兒嗎?
曹老爺擺擺手,“婿啊,大事者不拘小節,再說了有多人想把兒送去都沒門路呢!到時候我這個外祖父多給些己銀子,絕不委屈了。”說著脯拍的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