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卻又各自忍的父母,沈知珩和桑雁雪對視了一眼,心里都無比清楚,長公主跟沈培炎之間的關系到底有多差勁。
這是一道無解的難題,因為在這對夫妻中間,還橫著一條人命啊。
……
第二天,沈知珩便順理章地告假在家養傷了。
至于高凌雲那邊,則是被高凌風親自押著上門賠禮道歉。
因為他們跟沈無咎的關系不錯,沈知珩和桑雁雪也就沒有再刻意刁難,大度地接了這個道歉。
不過,兩人之間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沈知珩不待見高凌雲,高凌雲也不待見沈知珩。
另一邊的桑溪若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桑雁雪居然會這麼在乎沈知珩?
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
即便心里再怎麼懷疑,但桑雁雪為了沈知珩去找高家麻煩這件事,卻是實打實發生的。
畢竟有不雙眼睛都看到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這個消息是真的。
兩人的這麼好?桑雁雪能為沈知珩做到這個地步?
不過,先不管能不能做的到,但沈知珩桑雁雪,你們兩個憑什麼好好活著?
給我等著吧,我很快就會收拾你們兩個的。
著手中的杯子力一放。
桑雁雪們找上門這件事算是鬧大了,高家被皇上狠狠訓斥了一番,質問他是不是對皇上的安排有所不滿。
高凌風連呼不敢,連忙跪地請罪。
朝堂上的其他大臣們對此也吵了一團。
一派認為沈知珩是皇上的親外甥,能領這份差事是天經地義的事。
另一派則認為他德不配位,本不能勝任這份差事。
不過那些上書訓斥沈知珩的員,很快就被皇上找了個由頭降了。
這下子,朝堂上再也沒有人敢多說半句閑話了。
眾多皇子們見狀,也都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下場去拉攏高家,否則肯定會被皇上狠狠地罵一頓。
就這樣這場風波在皇權的強勢鎮下,終于不了了之了。
只是沈知珩沒人敢去說他,那桑雁雪自然就了眾人茶余飯後議論的焦點。
桑雁雪為夫討回公道一事,京城里一時間褒貶不一。
有人對的做派嗤之以鼻,認為作為一個子,行事居然如此大膽跳,拋頭面去跟高家板,絕非合格的京城貴。
但也有人酸溜溜地提起,桑雁雪之前落水,差錯地嫁給了長公主的兒子。
沈知珩不僅生得俊,更是潔自好,邊連一個通房侍妾都沒有,這讓多京城子羨慕得紅了眼。
因此不子打心底里嫉妒桑雁雪,覺得真是好命。
當然也有人對十分佩服。
說膽子是真大,居然敢帶著幾十名家丁就去找高家的麻煩。
要知道高家可是掌管五十萬大軍的武將世家,府里的侍衛都是練家子,里面的人基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這麼做無異于以卵擊石,但這份為了夫君敢于豁出命的舉,也足以證明對夫君深義重。
總之,關于桑雁雪的議論在京城貴婦圈里傳得沸沸揚揚。
不管大家怎麼爭論,有一點倒是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桑雁雪絕對是個惹不起的“悍婦”。
這冬日真是越來越冷了。
大雪連綿不絕,將整座京城都裹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府里的下人們連掃雪都變得勤快了許多,生怕主人們出門時倒。
這種滴水冰的天氣,大家都沒有出門走。
特別是桑雁雪,原本就有些畏寒,這幾日幾乎整個人都賴在屋子里,窩在鋪著厚厚絨毯的榻上,手邊永遠放著一壺溫熱的茶水和幾碟致的糕點,日子過得愜意。
只是這份愜意還沒維持多久,便被長公主的一道傳喚給打斷了。
桑雁雪跟著引路的嬤嬤穿過抄手游廊,來到了長公主的暖閣。
屋燒著上好的銀炭,溫暖如春,空氣中還彌漫著一淡淡的安神香。
長公主見進來,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今日你來,是有件要的事。本宮打算在府里舉辦一場冬日宴,宴請京城所有的貴和貴子們前來參加。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中宮空虛,皇上便將替眾多皇子們挑選合適妃子的重任給了本宮。本宮自然不會推辭,這是兄長代的事,而且能在咱們府舉辦,也是皇家的面。”
頓了頓,目落在桑雁雪上:“本宮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輔助本宮,好好把這場宴會辦下去。”
桑雁雪福了福:“好的,母親請放心,兒媳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妥。”
長公主微微頷首語氣和了許多:“本宮對你倒是放心的。這陣子你在府治理得很好,把大小事務都打理得井井有條,沒讓我半點心。這次的冬日宴可是關乎皇家面,你也要辦得漂漂亮亮的,絕不能出半點岔子,這里有一萬兩銀子,是辦宴的銀子。”
“兒媳明白。”桑雁雪看著眼前的銀子,眼前一亮,一萬兩銀子啊,好多好多的錢。
心里已經默默的想著怎麼把銀子昧下。
從長公主的院中出來時,一陣凜冽的寒風夾雜著細碎的雪沫撲面而來,桑雁雪忍不住打了個寒,趕攏了上的狐裘披風。
“冬日宴啊……”桑雁雪在心里暗自嘀咕著。
這宴會流程該怎麼走?
還真是一頭霧水。
好在自己不清楚,長公主卻想得周全,特意將自己邊最得力的嬤嬤撥給了。
有了這位嬤嬤在一旁提點,那些繁瑣的忌諱和禮數倒是迎刃而解了。
除了這些必須守住的規矩,剩下的事就好安排多了。
桑雁雪眼珠一轉,腦子里立刻浮現出各種現代活的新鮮玩法。
為了能夠給府里省點銀子,決定把這場宴會辦得新穎別致一些。
當將那些別出心裁的點子一一說出時,長公主的眼眸微微一亮,忍不住贊嘆:“這個點子好!既省了鋪張浪費的銀子,又能讓賓客們覺得耳目一新,真不愧是本宮的兒媳婦!”